繞樹叁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早上在院子里練功,晚上在書房算賬,這會兒安頓好上山的人馬,不多時便來見你了。”
“他倒是有心。”侯燃笑著點(diǎn)頭,別過余立,往自己院中去。
推門而入,侯燃見屋內(nèi)陳設(shè)不曾變動分毫,仍是去時模樣,桌椅、床榻上亦無塵埃,窗邊更添了一只廣口玉瓶,幾朵嬌美蓮花點(diǎn)綴其上,幽香陣陣。侯燃心頭一喜,走至窗邊,輕撫花瓣,路途上疲憊之感稍緩一二。
侯燃依靠窗沿往外瞅,他院子外頭有一小池子,水從山頂積雪融化而來,嘩嘩流下山去,在這里匯聚成池,是山中少有之景。從前侯馳偏愛此子,將這難得的美景送于他,供他日夜觀賞。侯燃見池上有一小橋,橋上兀地走上來一人,那人長身玉立,月下衣衫飄飄,人影朦朧,竟不似凡塵中人。
侯燃心里有些想法,卻不敢意淫那人,突兀地想起宋汝宜來,那個女人在他身下纏綿承歡的媚態(tài)浮現(xiàn)在眼前,自覺此歡不如彼樂,若能得這一等乖覺人,做另一種歡樂,勝此多矣。他眨眨眼,猛地關(guān)上了窗戶,后退幾步,將自己的衣褲皆拽下身子,脫在地上,散了頭發(fā)倒在床榻上,一手抓著前端泌出前液的性器,一手探進(jìn)后穴,磨出涓涓淫液,不多時,前后皆流出水來,將床榻打濕一片。侯燃口中咿咿呀呀叫出聲來,紅著一張臉,竟自己玩弄起自己來。
宋兆奎在橋上站了一會兒,見侯燃開窗看他心中還有些喜歡,看那人關(guān)了窗,自己還站在這里便顯得十分愚蠢了。他在橋上思索片刻,跳上圍欄,猛地跌入水中。其足下嗡嗡滾動內(nèi)力,腳尖輕點(diǎn)水面,竟不落水中,雙足踏步,不多時,踩著泥地上岸,已到侯燃窗邊。
他聽見房內(nèi)陣陣呻吟,一時間紅了臉,不敢推窗而入,用手指戳破了糊窗的紙,那眼睛湊近了往里看,正瞧見侯燃赤裸著身子躺在床上顧自褻玩,他心知是自己促成的,好不得意,所以鼓起勇氣,猛地將窗戶推開,跳了進(jìn)來。
侯燃聽見動靜,嚇了一跳,忙將手指抽出,用被子遮住下體,紅著一張俊臉支支吾吾。兩人對視一眼,都知對方情動非常,是眉目含情、臉頰緋紅,有說不盡癡傻貪戀,道不完眷戀情深,只是不曾言語,還以為情投意合呢。
宋兆奎自以為對方已經(jīng)拋棄前塵,對他青眼有加,笑著走至近前,對著這日思夜想的人兒親嘴攬肩,將他撲倒在床墊上,雙手擒住手腕,將人壓住,一根處子屌脹得堅硬如鐵,隔著褲子撞在侯燃胯間,兩人性器相抵,這樣摩擦百余下,竟都泄了。
侯燃被放開手臂,一時間情動非常,也不顧人倫綱常,更不管前途命數(shù),雙手挽在宋兆奎的脖頸上,催促道,“心肝兒,快將屌塞進(jìn)去,給我殺殺癢。”
宋兆奎聽他說親熱話,是這人從來沒對他說過的,不覺粗喘如牛,眼露兇光,將侯燃一條腿抬起,好奇向下望去,見兩瓣滾圓白屁股,里頭狹長縫隙間,雜亂陰毛下,長有一口粉嫩小洞,已是被侯燃自己擴(kuò)過了,外頭褶皺上水潤濕滑,伸出手指摸進(jìn)去,更覺緊致暖熱,宋兆奎看著已是呆了,一時間不知該做些什么。
侯燃冷眼看著他,熱情漸漸散了,見宋兆奎直直盯著自己那處地方,不覺有了羞恥心,忙以手遮掩,粗喘著坐了起來。他看著宋兆奎眼中似有淚光,既羞又愧,將被子遮掩了身子,垂下鬢發(fā)遮擋面容,半個身子轉(zhuǎn)過去,將一切春光裹住,再沒半分給宋兆奎。
姓宋的本就紅了眼,這下更覺不忿,伸手拽掉侯燃身上被褥,仍擒著那人一條腿,唇瓣落在他臉上猛親狂舔,火速卸去衣物,把著個滾燙性器,在洞口摩挲一二,戳進(jìn)去又滑溜出來叁四次,這才進(jìn)了寶地,胡亂捅了五六下,被那緊致小穴擠得爽利,人便低吼起來。宋兆奎一把抓著侯燃的肩膀,在他屁股里猛戳狠撞,數(shù)十下后便泄了身,將處子精液射了個滿倉滿谷。
侯燃被他撞了兩下,正覺快活,突然被他抱住,一條大屌擠在屁股里便不動了。侯燃睜開眼,問他為什么不動。
宋兆奎說,“已經(jīng)泄了。”
侯燃大怒,罵道,“你果然是個廢物,比恪山寨那位差遠(yuǎn)了。”
宋兆奎聽了一驚,淚從眼里流了出來,他坐起身,轉(zhuǎn)身靠在床頭垂淚。侯燃坐起身,用腳點(diǎn)在他肩上,說,“還不做完嗎?我里頭還癢著。”
宋兆奎回頭去看,正見侯燃兩腿間風(fēng)情,那股縫間小洞中流出一縷白濁,順著侯燃一呼一吸落在床墊上,正是他自己射進(jìn)去的精液。他止住眼淚,心想如此行事不能不盡興,免得日后侯燃瞧不起他,嘴里心里總拿他今夜情況與那人比較。
宋兆奎于是重振斗志,爬至侯燃面前,將他兩腿掰開,輕按褶皺,將股中精水導(dǎo)出,一手摩擦性器,一手握住侯燃腿跟,杵臼相抵,整根入內(nèi),直攪黃龍,緩出狠入,股中淫水漸豐,逐漸滋滋有聲。宋兆奎聽侯燃喘息動靜越來越大,將性器整根拔出,又猛地入內(nèi),聽見侯燃尖叫一聲,自己險些泄出,恐侯燃責(zé)罵,便手捏春袋,強(qiáng)忍泄意,粗喘著抽插百余下,這才抱住侯燃細(xì)腰,猛拽他與自己一同顛簸不休,一股微涼濁液又入腹內(nèi)。宋兆奎力竭倒下,在侯燃脖頸上胡亂舔弄,熱氣打在那人身上,惹得他伸手推搡。
“師父……大哥,興之可有盡興?”宋兆奎被他用手按在臉上,那雙柔荑正是他鐘愛之處,忙伸出舌頭來舔弄,又被侯燃躲了過去。他不免覺得侯燃做作難伺候,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盡了盡了。”侯燃聞言,皺眉閉著眼睛點(diǎn)頭。他正要轉(zhuǎn)過身去,又被宋兆奎翻了過來。
“既沒盡興,我與你再做一輪。”宋兆奎起身趴在侯燃身上,肩抗雙腿,一根長屌甩來甩去地在侯燃肚子上晃動,逐漸又硬了起來,他將侯燃的屁股抬起來,就著余精整根捅進(jìn)去,動作間噗嗤有聲,動千余下,侯燃嬌喘不止。宋兆奎逐漸興起,咬著侯燃胸前乳肉動作,極盡淫欲,腰動如公狗交配,身晃似和尚敲鐘,床榻間濃情蜜意,水乳交融。
兩相鏖戰(zhàn)整夜,侯燃逐漸力不從心,最后只能勉強(qiáng)承受而已。戰(zhàn)到五更天,侯燃跪承宋兆奎從身后攻來鞭撻,口中哀求連連,親熱話不止,寶貝心肝親哥哥叫個不停。宋兆奎心頭得意非常,趴在他身上猛沖猛撞,直到太陽升起,窗邊一輪紅日燦燦,這才鳴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