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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得蘇寶珠差點跳起來,“你打哪兒進來的?”
李蘊玉指指窗子,“你沒鎖窗。”
“……”蘇寶珠想開門溜出去,手還沒碰到門板,就被李蘊玉從后抱住了。
她慌忙道:“不行,你會被我……啊。”
李蘊玉輕輕咬上她的脖子,“不要因為別人幾句話就不理我,寶珠,我好想你,一直在想,想得快受不了了。”
“別,你這樣會勾起蠱蟲!”蘇寶珠胡亂掙扎著,李蘊玉用力抱住她,不小心牽扯到后背的傷,疼得他一陣倒吸氣。
蘇寶珠立時不敢亂動了。
李蘊玉把她摁在墻上,“別動。”細細的吻,順著脊梁向下。
絲帶細微悠長的摩擦聲中,襦裙飄然落地。
歡愉和痛苦一起涌上來,蘇寶珠拼命抵抗著身體最深處的悸動,嗚嗚咽咽道:“你會死的,你死了,我也不要活了。”
舌尖從小小的腰窩上滑過,“我不會死,你也不會,你該相信我。”
“可是,裴禛說……啊!”蘇寶珠雙腿一軟,差點站立不住,“你輕點。”
“不要在這個時候提起別的男人。”手指更用力地探向更深處,“從此以后,我要你只想我,只想著我的喜怒哀樂,笑容只為我一個人綻開,眼淚只為我一個人流。”
“我要細細地吻你,吻遍你每一處,無論蠱蟲的主人是誰,你的身體,都只記得我給你的感覺。”
第50章
月色皎潔澄明,透過窗子照到屋子里面來,高大的銀杏樹也在屋里投下影子,就像水草一樣交錯著。
低吟聲水波紋一樣四散開來,撞到墻壁,又一波波傳遞回來,激起更大的聲響。
叢林深處的花兒已經綻放了,嬌艷的花瓣托著晶瑩剔透的露珠,將滴未滴,誘人折枝。
淺淺淡淡的花紋也開在了她的身上。
她眼神迷離,聲音似哭似笑,似嗔似喜,手也摸到他那里,“你的忍耐也到極限了,為什么不……”
輕輕嘆息一聲,還是不肯滿足她的要求,只讓她坐到桌子上,一遍一遍吻著她。
月光下,他們相擁著,就像水底里的兩條魚。
濃重的墨汁從天際滴下,月亮躲進云層,屋里面的波紋也趨于平靜。
李蘊玉撿起衣服穿好,看看熟睡的蘇寶珠,把一封書信放在桌上,踏著夜色倏然而去。
翌日,蘇寶珠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信。
看完了,她半晌沒說話。
吉祥還以為出了大事,忙拿過信來一瞧,禁不住笑出了聲,“秋裝兩套,冬衣兩套,靴子兩雙,帽子若干……姑娘,你要準備的東西可真不少。”
蘇寶珠好氣又好笑,“我看最該準備的是藥!他現在住哪兒,趕明兒請個郎中好好給他開幾副補藥。”
“是該好好補補,受了那么重的傷。”吉祥指著地上星星點點的血痕,“流了這么多血,大概傷口又崩開了。”
想起昨晚的事,蘇寶珠不禁臉色一紅,咳咳兩聲,“準備馬車,后晌咱們上街采買去。也得給王鐸,還有那幾個村子的鄉親們準備謝禮。”
吉祥笑道:“南媽媽已經打發人把謝禮給鄉親們送過去了,王家的沒有,南媽媽說不耐煩和盧氏打交道,讓姑娘單獨給王鐸送就好。”
“那就約上王萍,讓她給王鐸捎回去。”
很快,王萍就跑來了,一進門就長舒口氣,“我正想找借口出門呢,可巧你的人就來了,哎呦呦,現在我家可是烏云密布,山雨欲來啊。”
蘇寶珠奇道:“又發生什么事了?”
“你竟然不知道?”王萍驚訝地睜大眼睛,“寺院侵吞土地案終止了。緣覺殿下,啊不,七殿下還俗的消息逐漸傳開,各處轟動,僧眾信徒人心惶惶,有人擔心引發亂子,勸皇上不要再刺激寺院,皇上準了。”
“大哥哥想不通,和那人在早朝上對罵半個時辰,回家就被大伯父罵了一頓,罵他無事生非,看不清局勢。結果大哥哥又和大伯父吵起來,差點沒把大伯父氣背過去。”
蘇寶珠揉揉額角,看來給王鐸的謝禮必須翻兩番了。
姐妹倆攜手登上馬車,東市西市逛下來,馬車上的東西已是塞得滿滿當當。
看看天色,王萍央求她陪自己去一趟南郊的驛站。
蘇寶珠好奇她去哪里干嘛,王萍扭捏一陣,還是貼著耳朵與她說:“祖母的侄孫約莫今日到,我想看看他。”
蘇寶珠更奇怪了,“看他干嘛?”
“你別問了!”王萍漲紅著臉,輕輕推了她一把,“就陪我去一趟好不好,他來京述職,本來祖母要他住家里來的,他偏不,如果肯住家里來,也省得我跑這一趟了。”
蘇寶珠恍然大悟,自家小表妹情竇初開,這是要偷看意中人吶!
這個忙自是要幫的,立刻讓車夫快馬加鞭,直奔南郊驛站。
走到半路,前面有一輛馬車橫在路中間,車廂歪歪斜斜的,兩個姑娘立在道旁,眉宇間都是后怕。
“是姜娘子和安若素。”王萍眼尖一眼認出來,探出車窗問,“你們車壞了嗎?”
姜娘子語氣還滿是驚懼,“出門前沒檢查,車軸裂了條縫,走半截斷了,差點沒把我們甩出來。”
蘇寶珠下車看看,“別的好說,車抽斷了可修不了,你們打發人回家報信了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