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和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寶珠:啊?
“我畢竟身份特殊,不可能寸步不離陪著你,若有萬一……”緣覺停放下筆,終是抬眸望過來,“還是希望你有自保的能力。”
蘇寶珠皺皺鼻子,“我沒有自保的能力,我家就是沒權勢的商人,怎么對抗吳王府?你要是撒手不管,我就直接找裴禛去。”
緣覺臉色微變,“找他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認輸唄。”蘇寶珠嘆口氣,“他就是想要我服軟求饒,那就遂他的意,沒準我家還能借此機會和吳王府攀上關系。”
緣覺哼了聲,“你倒會順桿上爬,既如此,一開始認輸就好,還省得拖我下水。”
蘇寶珠挑眉一笑,“裴禛那種人,你越順著他,他越不把你當回事,你跟他擰著來,他還覺得你有點意思,如果能讓他吃個小虧,他反倒會對你多點容忍。如果我一開始就認輸,根本活不到遇到你的那天。”
緣覺冷笑道:“你們才見過幾面,看不出你對他還挺了解的,原來你早就有應對之法,倒是貧僧多事了。”
“誰讓你不管我的,我又不想死。”
“我什么時候說不管你了?”
“那你說,永遠都不會拋下蘇寶珠。”
“我永遠都不會……”緣覺猛然頓住。
“說啊,快說啊。”蘇寶珠拉著他的衣角,輕聲催促,“永遠都不會拋下蘇寶珠,說啊。”
緣覺雙手合十,微闔雙目,念了聲佛號。
蘇寶珠愣住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委屈鋪天蓋地席卷過來,她嚯地站起身,狠狠一砸硯臺,“李蘊玉,你這個大笨蛋!”
她提著裙角跑出去了。
哐當,哐當,被撞開的門扇一晃一晃的。
書案上,飛濺的墨汁洇染了剛寫好的佛經,點點滴滴,像極了眼淚。
緣覺怔怔看著紛亂的佛經,好半晌,方整理好放在一旁,重新拿了一卷白紙。
他提起筆,卻是怎么也無法落筆。
一陣風穿窗而過,滿案的紙蝴蝶一樣呼啦啦飛起,紛亂嘈雜,再也拼不成一部佛經了。
第30章
蘇寶珠悶悶不樂好幾天,這天突然想起和裴禛的賭約,一看日子,竟是七月二十八!
豈不是明天就要見到那尊瘟神?
蘇寶珠倒吸口冷氣,立刻讓馬房備馬,她要出去好好玩一整天——從明天起,就得躲在家里哪也不能去了。
蘇澄文叮囑多帶幾個護院,“爹今天約了王相爺喝茶,不能陪你了,聽爹的話,去找緣覺,說幾句好話哄哄他,性命攸關,不是賭氣的時候。”
蘇寶珠哼哼唧唧的,不說去,也不說不去。
“你總怪爹爹開你倆的頑笑,你心里難道沒點想法?”
“爹!”蘇寶珠跺腳,“別說了,人家剛好點,又提他。”
“好好好,不說了。”蘇澄文無奈笑笑,由著她去了。
長安城依舊熱鬧非凡,街上摩肩接踵,人流如織,各家鋪子前伙計賣力地吆喝著,看上去和以往沒什么兩樣。
吉祥問她去哪里。
蘇寶珠茫然看著滿街的人,根本提不起勁兒,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她已經習慣身邊有緣覺陪伴了。
吉祥大致能猜到姑娘的心思,小聲說:“去福應寺看看?有一陣沒吃那里的素齋了,我還挺想那一口的。”
“不去。”蘇寶珠沒好氣道,“人家都把解藥給我了,意思還不明顯?何必再去自討沒趣。”
吉祥笑了,“姑娘,他沒有疏遠你的意思,我們大家都能看出來,你肯定也知道。”
“就是說我無理取鬧唄。”蘇寶珠斜睨她一眼,“南媽媽也叫我不要使性子,一個兩個都這樣,你們到底向著誰啊。”
這不是使性子是什么?心里如是想,吉祥嘴上卻道:“當然是向著姑娘,那和尚冷硬不解春風,是個不可理喻的大石頭,讓他青燈古佛孤老終生,咱不搭理他。”
蘇寶珠輕輕哼了聲,“他也沒那么糟糕,你別這樣說他……”
吉祥失笑,心里不由感慨萬千。自打她跟了姑娘,幾乎沒見姑娘有使性子的時候,姑娘總是熱情大方,特別會替人著想,從不讓老爺和南媽媽操心,縱然撒嬌,也沒提過過分的要求。如今這般,真是少見。
恐怕姑娘這次,真的動心了。
可對方是個和尚,還是不可能還俗的和尚。
吉祥看著姑娘的背影,幽幽嘆了口氣。
“去吃冷淘吧。”蘇寶珠回頭笑道,“我還沒感謝人家送給我的藥呢。”
-
街拐角,裴禛和李素詰結伴走來,他一抬眼,就看到高頭大馬上的女子。
哪怕戴著錐帽,他也一眼認出來那是蘇寶珠。
笑容登時凝固住了,默默后退幾步,把自己藏在拐角的陰影中。
李素詰大為震驚,再看騎馬而來的女子,禁不住噗嗤一樂,“你還真把她當回事,就算你不守約,她又能把你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