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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默默跟在闕梧身邊的帕達(dá)和剛剛過來的巴烏,看著那小小少女趴在他們王的背上,在那認(rèn)真的給他編著辮子。
二人幾乎都要繃不住臉上的神色了,內(nèi)心無比的震驚。
這讓摸頭發(fā)就算了,王居然讓這個小姑娘給他編發(fā)!
這在娑羅,可是......可是妻子才會給丈夫編發(fā)的,娑羅的都是一夫一妻制,頭發(fā)對于他們來說有著連接的意思,將兩個人連接在一起。
一般男女是不會給別人碰頭發(fā)的,在娑羅,男子寧愿受傷流血,也不會輕易讓人碰他們的頭發(fā)。
帕達(dá)和巴烏感覺眼睛瞟來瞟去的都要抽筋了,但又不敢正眼去看那二人。
帕達(dá)和巴烏默契的落后二人幾步走在他們后面,巴烏用手肘輕輕撞了下帕達(dá),小聲道:“帕達(dá)阿兄,你說那溫家小姑娘還會再長個嗎?”
帕達(dá)輕咳了聲,低聲道:“應(yīng)該還會長吧?我那十二歲的大侄女都比她個高壯實些。”
巴烏點頭道:“也是,要真不長個了,這小身板......”
巴烏和帕達(dá)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里看到那不用說出口的某種意思。
最后,二人總結(jié)出一句話來,“王喜歡就好。”
等闕梧背著溫皎皎重新回到道觀后殿出口的位置時,溫皎皎已經(jīng)給他重新編好兩條小辮了。
“喏,給你編好了。”
闕梧看了眼,嘴角微微揚起,眼眸閃動道:“嗯,很好。”
溫皎皎拿著這兩根小辮仔細(xì)的對比了一下其他的小辮,發(fā)現(xiàn)編的好像不一樣?
她就是編的普通的三股小麻花辮,但闕梧的其他小辮子好像更細(xì)致一點。
溫皎皎看著這精細(xì)的編發(fā),還有頭發(fā)上的掛飾,她記得在娑羅的公館中,沒有一個侍女,就連服侍闕梧的下屬也沒幾個,誰給他弄的這么精致的頭發(fā)。
溫皎皎好奇,于是就開口問了,“那個,闕梧,你平時都是自己梳頭扎辮子的?”
闕梧“嗯”了聲,“我的頭發(fā),沒讓其他人動過。”
這話說的,溫皎皎怎么聽著怪怪的,什么叫頭發(fā)沒讓其他人動過?
難道他作為一個娑羅的財政大臣,平時連個梳頭的侍女都沒有?
就連北淵男子的發(fā)髻看著都很梳,她去孟姨娘院子的時候,看過她教溫昭自己梳發(fā)髻,溫昭雖然年齡最小,但性格乖巧懂事,孟姨娘讓他自己梳頭,他就自己梳頭,但溫皎皎看他在那折騰大半天也沒能梳好,最后還是讓侍女幫忙。
溫皎皎看著闕梧這精致的馬尾,無法想象他自己給自己扎小辮的畫面。
溫皎皎捏著他的一根小辮由衷夸贊,“真厲害,你居然還會自己扎辮子。”
她要是沒有玉竹她們給她梳頭,頂多給她自己捯飭兩根大麻花出來。
一是她從來沒自己動手梳過發(fā)髻,二是她也懶,那么復(fù)雜的發(fā)型她才不想自己弄。
聽到溫皎皎的夸贊,闕梧道:“娑羅的男子,都是自己梳頭,除了自己的心上人,不會讓別人碰自己的頭發(fā)。”
溫皎皎:“啊?”
她沒聽懂闕梧在說什么,剛剛的話,他是用娑羅話說的,她一句都沒聽懂。
闕梧嘴角微微一勾,用北淵話道:“是我母親教我的。”
溫皎皎點頭道:“我家中姨娘也教弟弟梳頭,但他手笨,梳不好。”
闕梧又用娑羅語說了句:“娑羅不會梳頭的男人,連老婆都討不到。”
帕達(dá)和巴烏站在闕梧后面,聽到闕梧這句話,憋笑憋的臉都要抽筋了。
剛剛闕梧這句話,在娑羅算是一句名言了,雖然有調(diào)侃意味在里面,但側(cè)面說明了娑羅人對頭發(fā)的在意程度和代表了婚姻的重要意義。
溫皎皎一臉茫然,闕梧說的是啥,她又不會娑羅語。
“小姐!”
一聲呼喚從前方傳來,溫皎皎從闕梧的肩頭往前看去,是玉竹和風(fēng)信找過來了。
闕梧背著她走到玉竹面前,玉竹和風(fēng)信看到溫皎皎被一個高大俊美的異邦男子背著,眼睛都瞪大了。
溫皎皎拍了拍闕梧的背,“她們是我的侍女,你放我下來吧,我跟她們回去就好。”
闕梧聽罷手往后一撈,直接把溫皎皎撈到前面來抱著。
溫皎皎一臉問號,他是怎么做到這么輕松就把她薅到前面來的!她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
玉竹她們也傻了,看著面前高大的男子橫抱著溫皎皎,一時都不知道該如何動作。
闕梧低頭看著懷中的溫皎皎:“小月亮,她們抱得動你?”
闕梧看面前兩個人女子雖然比溫皎皎個子要高一些,身形也壯實些,但看著也是纖纖細(xì)細(xì)的。
北淵的女子不比娑羅女子,看著就很纖弱。
“抱得動,她們習(xí)過武,力氣大。”
她可不敢讓闕梧就這樣把她直接背到道觀里去,被她阿娘和溫家一眾人看到那還得了?
闕梧聽罷,把溫皎皎往前一遞,溫皎皎覺得自己就是闕梧手中的一個布娃娃,仿佛沒有一點重量,隨便就能將她翻來覆去的。
玉竹這才發(fā)現(xiàn)溫皎皎腳下少了一只鞋子,頭發(fā)和身上也是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