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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眼睛瞬間亮起,開始滔滔不絕的說,“對啊,聽說和外校的有兩個人被堵在巷子里打,被別人發現送進醫院的,衣服里還塞了錢呢。”
祁昭眉頭皺得越來越緊,脫口而出,“不是在酒吧被打嗎?”
“你怎么知道?”
她躲開宋青的視線,“就…聽說的。”
“這樣啊。”宋青撇撇嘴,“齊毅當初就是花錢進的一中,現在這樣算是給學校抹黑,聽說要背處分。”
祁昭不再說話,心里卻猜到了些什么,下了課后就直奔一班,徑直走向裴敘的座位,但人沒在。
她問他同桌,“裴敘呢?”
那人懵了一下才搖頭,“不在。”然后又低頭寫自己的作業。
他們班很安靜,人也少,祁昭回去后問宋青,“今天為什么老師都不在?”
宋青笑瞇瞇的,難得她主動來問這些,“今天市里有活動,有部分老師和學生去參加了啊,不過學生嘛,都是一班或者二班的……”
難怪……
放學后,校門口停了幾輛大巴車,陸續有學生從上面下來,她看見了任庭言,他打了個招呼,祁昭上去問他,“看見裴敘了嗎?”
任庭言撇嘴不太想說,“還以為你要關心我呢。”
她不動聲色的翻了個白眼抬腳就要走,任庭言慢悠悠道,“高二的比我們離開,估計這會已經到家了。”
“謝謝。”她沒回頭隨意擺了擺手。
任庭言繼續說,“你不怕我把你談戀愛的事情告訴你爸爸?”
祁昭回過頭去,眼里沒有情緒的回答,“如果你這么沒品的話就說吧。”
任庭言看著漸遠的背影,忽然笑出聲,又無奈的嘆起氣來。
祁昭還在思考是讓裴敘開門還是自己開門,但手已經把鑰匙掏出來,插進鎖孔里啪嗒一聲,門就開了。
昏暗陰沉,像最初來到他家的時候。
借著微弱的光線,看見了沙發邊上窩著的人。
祁昭關上門,走上前幾步,胸腔一點點起伏,質問但聲音卻又透露著隨意,聽不出來是否生氣,“為什么?”
裴敘臉上好像在笑,看不太清楚,抬起手朝她勾勾手,希望她來自己身邊,“看他不爽。”
很早的時候,就聽說了齊毅在追她,足以讓裴敘嫉妒又討厭。
她仍舊不動,“所以你把人打進醫院?”
她開始后悔,有人因為她受傷,她是討厭齊毅,但不至于如此。
“在酒吧的時候就已經打得很慘了,為什么還要再去找他。”
裴敘起身過去一把將人拉進懷里,撫摸她的臉頰,祁昭躲開,他就把手下移,握住她的脖子,“祁昭,我很沒腦筋的,我不開心了就動粗,我沒把他打死就不錯了。”
“所以你就下手那么重,你有沒有想過把人打出事……”
你怎么辦。
祁昭頭皮一陣發麻,原來,她是在擔心裴敘,這樣的情感直接涌上心里,讓她一時間沒承受住,想要去扒開脖子上的手,裴敘卻突然捏緊她的脖子,感受掌心下她的脈搏在劇烈跳動。
“我給他塞的錢夠他再進兩次醫院,你如果再幫他說話,等他出來我就再把他打進去。”
黑暗里,陡然對上那雙眼睛,陰惻惻的,祁昭有些難過,往后退,脖子上的手也脫離,“裴敘,我希望你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總想著把我留在你身邊。”
“我不知道你喜歡我,如果我知道,我不會靠近你。”
裴敘眼神黯淡,“不可能的,祁昭,從我遇見你的時候起,我就只想要你。”
祁昭為難起來,搖頭,“這不是情話。”
“這不是情話,這是我真實的想法,很抱歉祁昭,這點我做不到。”
祁昭心里的煩悶還是少了許多,抬起臉釋然的嘆了口氣,“算了,我不想再糾結了,我們也不要針鋒相對了,我吵不過你。”
裴敘握著她的肩膀,急切的說,“我怎么會和你吵架呢,寶寶……對不起。”
聽到他說對不起的時候,祁昭更難過了,裴敘為什么總要對她那么好。
她繼續后退,試圖逃離,逃離對裴敘的心軟,“我走了。”
快要走到門口時,裴敘上前從后面抱她,頭埋在她肩膀上,聲音有些委屈。
“祁昭,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你拿煙燙我的手還在痛呢。”
她擰緊眉頭,心虛了,不自然的回,“你活該。”
這人打架的時候怎么不說疼。
“別和我分開。”他將頭埋在她脖頸間,鼻息里全是祁昭的味道,“求你了。”
聲音很輕很輕,祁昭握著腰上的手,心跳得很快,怎么逃離不了呢。
這樣僵持了好一會,步子邁不出去,身體不受控制的轉向后面去抱他,或許是天氣太冷了,她貪戀裴敘身上的溫暖和氣味。
“你以后別這樣了。”
“哪樣?”
“你說呢,把人打進醫院,還塞錢,你可真有意思。”
裴敘淺笑著搖頭,“祁昭,有關于你的一切,我確實沒什么理智。”
算了,說了也是白說。
祁昭很喜歡裴敘的懷抱,她緊緊地摟著他,問,“聽說有叁個人……你沒受傷吧。”
裴敘噙著笑,“你覺得呢?”
他吻她的發頂,“現在才關心我,我還是有點傷心。”
祁昭把人推開,“那你傷心吧。”
外面風刮得很大,溫度又降了好幾分,裴敘讓她留下來,她沒有拒絕,打了電話給阿姨解釋,不然明天,又要被質問。
房間里暖氣很足,裴敘忽然把衣服脫去,只留下一件里衣,祁昭臉騰的一紅,小聲的問他,“做嗎?”
裴敘手一抖,倒熱水的杯子沒拿穩,燙到了手指。
擦干杯子上的水漬后塞進祁昭手里,搖搖頭,“我有點生氣。”
帶著氣做愛,會很想要把人操哭才罷休。
祁昭不明所以,問道:“氣什么?”
裴敘瞳孔微沉,“氣什么?昨天下午,你牽那個男的手。”
祁昭松了口氣,還以為是什么大事,“你好小氣,牽一下不會怎樣。”
“是嗎?”裴敘拿起她的手,手指細長白嫩,指間泛著淡淡的紅,他親了親,張嘴含住食指,祁昭觸電一樣放下水杯,水濺出來大半。
“裴敘……”
手被他握著,抽不出來,指尖貼著溫熱的唇齒,裴敘用舌頭舔了舔,才放開,“把你手砍了也不會怎么樣。”
還冒著蘊熱的氣息,祁昭把手塞進口袋,指尖戳著手心發熱滾燙,“你總是這樣,我不喜歡。”
裴敘將人摟進懷里,一下一下的摸她的頭,“對不起,寶寶。”
又說對不起,祁昭從來不說,但裴敘總愛向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