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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溫總“咚”一聲又摔到了地上。
他渾身發抖,聲嘶力竭,這次不再是電子音,而是他原本的口齒不清的聲音:“溫、溫既琛……你、你利用他的死……對付我……你才……該去死!去死!死!”
老溫總被帶走。
溫樺震撼地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渾身發抖地迎向其他股東的目光:“我、我肯定不會發了,我是溫既琛的哥哥,老爺子就是老糊涂了,我肯定向著溫既琛啊……”
這頭,池奚一腳把溫既琛踹下去:“你是不是有病!你咬我胸干什么?”
溫既琛慢條斯理爬起來:“不是池少邀請我的?”
“我什么時候……”池奚猛然想起來,之前第一波歹徒登門的時候,溫總突然變小。
他還沒心沒肺抓著溫既琛說像是在吃他奶。
池奚:“……”
受夠了這自作孽不可活的日子了!
池奚冷嗤:“溫總,明天你可就得求我收留你了。”
溫既琛跪在床尾,俯首親了親他的小腿肚:“這樣求你行嗎?”
池奚看得臉紅心跳,罵了句:“草。”
這日子……也還能再忍忍。
溫既琛看他松動,就又覆身上去。
池奚趕緊抵住他的肩頭:“差不多夠了,你想我三天爬不起床?”
這人心里其實還是焦慮擔憂吧?不然怎么跟突然發了瘋,恨不得把他草死一樣。
溫既琛嘆氣,變了個姿勢:“那我抱你去清理一下。”
池奚:“滾。”
池奚沉沉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都是晚上了。他心想葬禮肯定早結束了,于是鼓起勇氣打開了新聞。
新聞頭條赫然寫著:
《溫氏前掌權人葬禮現場被帶走,疑與失蹤案有關》
池奚:?
池奚:???
池奚咬牙切齒,把溫既琛又從床上踢了下去:“你他媽哪兒可憐了?白特么替你擔心了。哎我艸,扯著筋了。”
溫既琛起身把他按床上,還得給小少爺揉腿。
揉著揉著舊的火氣消了,新的火氣又上來了。
溫既琛輕咬著他的耳朵,聲音低啞:“但池少最近對我這么好,終于讓我有了安全感。”
“你會沒安全感?”
“沒有,如果池少能和我過明路,結個婚,就更有安全感了。”他和老溫總太不同了,他只會以正確的方式,堅定地把他想要的抓在手里。
池奚被嚇住了:“你……你想和我結婚?”
“不可以?池總那里我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