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熟稔到都近于黏糊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蒙驥悶聲問。
溫既琛沒想到池琳沒問,倒是從蒙驥的嘴里先出來了。
“很早。”溫既琛用了兩個含糊的字眼。
蒙驥當(dāng)然不信:“在你溫總失蹤之前,你和池奚都沒有來往,哪來的很早?”
溫既琛反問他:“我失蹤之后,池總被請去配合調(diào)查的事蒙總應(yīng)該知道?”
說到這事,蒙驥面色微僵:“事后我才知道,當(dāng)時池總被人算計了,沒幫上什么忙。”蒙驥說到這里一頓,懷疑地看著溫既琛:“當(dāng)時池奚就沒覺得是溫總的錯?”
反正池奚都喝醉了,溫總毫不客氣地說:“他十分信任我,怎么會覺得是我的錯?事實上,他也正是借溫家的手,才洗清了池總身上的嫌疑。”
難怪。
蒙驥面色微微難看:“那時候你們就好上了?”
溫既琛沒有回答。
池奚探頭:“誰和誰……好上了?”
溫既琛按了按他不安分的腦袋,一邊開車,一邊低聲哄:“睡會兒?”
池奚興奮期正在漸漸過去,他懶懶打了個呵欠,輕聲說:“我要你給我當(dāng)墊子,我要墊著睡。”
之前去錄節(jié)目的時候,他覺得那床睡著不舒坦,就說過想讓溫既琛給他當(dāng)人肉墊子的話。只不過那時候溫總還是縮小版。池奚多“記仇”,一記記到現(xiàn)在又想起了。
這話落在蒙驥耳中,那當(dāng)然是更親密的佐證。
溫既琛溫聲哄池奚:“回去就給你當(dāng)墊子。”
蒙驥看不下去這樣的氣氛,又插聲:“我還是想不通,為什么是你?池奚怎么會……他最護短,不可能跟你好……而且他從來沒表現(xiàn)過喜歡男人!”
他沉默片刻,得出了結(jié)論:“你勾引的?”
溫既琛輕嗤:“蒙總還想從我這里學(xué)經(jīng)驗嗎?”
蒙驥竟然沒否認(rèn)。
緊跟著蒙驥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池總什么態(tài)度?”
溫既琛和面對池奚時儼然兩幅面孔,他口吻微寒:“蒙總,池奚讓你上車,不代表我就真寬厚到允許你在這里問東問西。請問蒙總算池奚的什么人?還是我們溫家的親戚?我怎么不知道老爺子有你這么個私生子?”
蒙驥臉色難看,但還是說:“溫總也不用動怒,聽起來池總沒同意這事兒吧?”
溫既琛心下嗤笑。
所以說蒙驥沒本事呢。
池奚喜歡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他要是以為靠這一點能翻盤,那就太滑稽了。是池琳聽見都會覺得滑稽的地步。
于是溫既琛只淡淡反問:“蒙總不打算帶著弟弟下車?”
蒙驥剛說了個“不”。
溫既琛就點點頭:“那隨意。”
他將車開進了溫家度假用的小別墅,車一停,讓人端來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