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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前頭還講利益,這會兒又太喜歡了?
池奚聽不出情緒,就想扭頭去看他表情,偏偏被溫既琛抓得死死的。
他心頭輕哼,怎么有這樣的狗比?說這樣的話都要背著說!
池奚心底對溫既琛這人的審視,不由在“純情”和“城府深”上來回橫跳。越是鬧不清楚,他就越想把溫既琛扒開看個明白。
憋著一股勁兒,池奚一邊悄悄磨牙,一邊就這么讓溫既琛又抱了會兒。然后隱隱約約聽見外面的喧鬧聲遠去了,那應該就是收拾完火災的爛攤子了。
池奚忍不住說:“鄭子航下手真黑,也不怕殃及無辜路人。”
“如果他真是重生的,是曾經走到過頂峰的人,那思維模式都不一樣了。太過輕易得到的財富地位和權勢,會異化一個人。再看身邊的人,大概跟看路上的螞蟻也沒什么區別。”溫既琛說到這里一頓。
他問:“怎么這么看著我?覺得我會跟他一樣?”
“什么啊,我想洗澡,身上都是你的味兒。”池奚不高興地說。
溫既琛聽見后半句心情還不錯,大概是萬年來刻入所有雄性動物基因里的圈地本能得到了滿足。
“那就洗,怎么還生上氣了?”溫既琛溫聲問。
池奚呵呵冷笑:“我洗完出來穿什么?”
溫既琛過去拉開衣柜:“來吧小少爺,你想穿什么穿什么。”
池奚又順走了他一件襯衣。
還好。
剛才亂搞的時候,溫總就只表達了想看他穿襯衣的訴求,所以最后也就弄臟了襯衣。這會兒洗完換上,外套撿起來也還能接著穿。
再看時間也不早了,池奚拉開門就準備走,但走兩步又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走回來盯著溫既琛的眼睛問:“你剛才爽嗎?”
雖然已經習慣池小少爺的直率了,但溫既琛還是差點被口水嗆到。
池奚不快皺眉:“說話。”
溫既琛這會兒還顯得有點含蓄,他點頭說:“嗯。”
池奚心情大好:“沒事了,拜拜。”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覺得爽,那豈不是很丟臉?
門關上,溫既琛一手扶住了腦袋,……太他媽可愛了。
池奚回到溫家,溫樺還懷疑地問他:“你急著是去了哪里?”
池奚坦坦蕩蕩:“去見溫既琛的手下了。”
溫樺看向他身后呼呼啦啦十來號人:“他們不就是?”
池奚露出鄙視的表情:“當然是去見了心腹。”
溫樺聽得直感嘆,他那弟弟啊!卑鄙無恥、狠辣無情,怎么臨了卻戀愛腦起來,辦出這么大的蠢事呢!溫氏的股權讓人家代持,連心腹都引他認識……這是真把自己全副身家都拴池奚身上了。
偏偏池奚又是個什么經驗也沒有的小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