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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一捋,也就是——
池家混吃等死的小兒子,沒他姐姐一半聰明,他姐姐雷霆手段,他就像是面條,不用掐都軟。
溫既琛剛才之所以會發出嗤笑,也僅僅只是因為,他還真沒見過像池奚這樣,如此有自知之明的廢物富二代。
傻得甚至透出了一點兒天真可愛。
這人還故意和蒙家小孩兒一起當他面罵他。
就這點兒小把戲……
溫既琛掀了掀眼皮,故意出聲:“就這么和長輩打招呼?”
池奚:“長輩???”哪來的長輩?
溫既琛的腦子讓驢踢了?
溫既琛居高臨下:“你二伯對賭輸了,早在三個月前就改口叫我好大哥了。”
池奚震驚。
草!
意外竟然來得這么突然?!
而且叫什么不好?偏偏叫大哥!把他們這一家子全都捎帶上降了個輩分。
池奚二伯也是個紈绔富二代。
就不能學學我?池奚痛心疾首地想。學學我,多有自知之明,從來不亂搞,也就不會輸得管別人叫大哥。
不過沒關系……
池奚抬起臉:“哦,溫總想當我大伯啊,也行,就是我大伯死得早,你看你介不介意?”
溫既琛壓根不和他計較,輕描淡寫地說了句:“小孩兒真沒禮貌。”
然后抬手拍了下池奚的腦袋。
池奚差點整個人當場炸成一顆毛栗子。
摸摸摸他的頭?!
他親姐姐都不帶摸的!
這頭溫既琛收手,捏了下指尖,心說這人頭發還挺柔軟。
他想起來很早以前,家里請的那個風水師,喝著茶,說“耳垂厚的人福厚”、“頭發軟的人心軟,做不了大事”。
他又掃了眼池奚。
也不用看頭發軟不軟,看這位池少的臉,就是嬌生慣養,吃不得苦,屁大點兒事都做不好的人。
“慢慢玩。”溫既琛掃過池奚身后的卷毛幾人,把他們都看得腿肚子打哆嗦了,然后溫既琛才帶著人走遠了。
池奚是很想當場沖上去抓溫既琛的腦袋的,但是讓卷毛死死抱住了。
“別去!你打不過啊!”卷毛壓在他耳邊喊。
池奚:“……”
池奚緩緩轉過了頭,看著卷毛。
卷毛:“別看我,加上我也打不過。”
后面的人顫聲說:“是啊池哥,加上咱們一塊兒,那也打不過啊。溫總要是把我腿打折了,回去我爸沒準兒還得夸他打得好。”
誰叫他們這么一幫人聚在一塊兒,那就叫“紈绔”呢?
池奚皺著臉推開了卷毛:“別抱著了,熱。”
卷毛膽戰心驚地松了手,然后才想起來自己的生死問題:“你說溫總聽見我剛才那些話,不會想弄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