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深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你不必這樣
我去和凱老師說一聲。
我看著他自顧自的走了,留在原地有些不明所以,但想到不用獨自連夜趕路了,又覺得未嘗不可。過了一會他回來,對我點點頭說,走吧。
我猶豫了一下跟上去,走了一會問他,就到下一個鎮子吧。
當然,我也有事要趕回木葉。
是決賽的事嗎?
你倒是清楚。他瞥了我一眼,不裝傻了嗎?
和你裝傻也沒用啊,再說也不是什么秘密。
我想用出那一招來。他喃喃的說著,也不去管我的反應,我看他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語氣堅定,我想讓他們瞧瞧,什么宗家的絕學,也不過如此。
我聽著,反應過來他是在說回天,原來那是宗家的絕學啊,卻被他自行探索掌握,如此程度的天才,天資過盛,但寧次也不是不懂得藏拙的笨蛋,非要如此的話,大概是真的想要用這條命來搏一搏,所以他才會在眾人矚目的賽場吐露那樣不齒的舊事。我慢慢的想起來這些,這些時隔多年已經漸漸模糊的回憶,沉下了心思。我轉頭去看他眉宇間深沉的仇恨,心想,再過幾天,再過幾天會有人來讓你明白,世界很大,不止有家族的茍且和舊日的仇恨,還有值得你去關心和愛的人。
鳴人那孩子,總是有撼動人心的能力,和我不一樣,就這樣只會逃避我慢慢的收住了腳步,寧次見狀也停下來,無聲的望著我。月光下只有我和他佇立在林間,清清冷冷的月光從樹梢之間的空隙灑下來,一如那年初見鳴人時,那斑駁樹蔭之下搖晃的日光。我看著他,仿佛在看著我自己一般,無非是兩個固步自封的靈魂倏然之間,我笑了,他看著我的笑容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咬牙問我,你在嘲笑我嗎?
并不是,相反,我真要好好感謝你。我笑出了聲,仿佛多年未曾這樣肆無忌憚的笑過了,不必向前走了我們回去吧。
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