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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記憶竟然連心思都變得這么純凈。

甚至對晏琛還表現出隱隱的愧疚。

難道說……虛空鏡還能洗干凈別人邪惡的內心嗎？

兀地支著下巴的手被大反派握著，呼吸間似乎有淡淡的清香，冷冽清爽，如同最原始最自然的味道，混沌初開，萬物伊始，靈氣環繞，最干凈最純粹的味道。

慕白眨眨眼，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會竄出這種想法，明明以前她也聞過大反派身上的味道，但從未有過這種想法。

混沌伊始，她又沒經歷過，她怎么可能知道？

“小白。”

慕白汗毛都快豎起來了，大反派上次這樣喊她，就讓她殺了一個人。

她抽了抽手，被對方握得緊緊的，晏琛眉眼溫和，唇角含笑，又塞給她了一只短劍。

！！！！！

真的是讓她再殺人！

“晏琛。”慕白也學他微微一笑，“你還記得我說過，狗東西是夸你風光霽月的嗎？”

慕白也不等他回話繼續說，“你當然記得，畢竟琛郎那么我愛我，肯定不會忘記我說過的話。”

“所以，晏琛，你真是個狗東西！”

晏琛:“……”

就連李乾和易天都愣了，李乾手里握著的刀都瞬間松懈，緊接著又握緊，不確定的問，“他們這是打情罵俏？”

易天也懵圈，“是吧……？”

李乾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刀，指著慕白他們，劍氣如虹，“我再問你們一遍，我師弟們的死和你們有沒有關系？”

“有。”晏琛悠悠的開口，“我殺了一個，她殺了一個。”

慕白:？？？？？你剛剛可不是這樣說的？？你剛剛可是自己一個人全攔下來了！

一定是記恨她剛剛罵他狗東西。

晏·小心眼·琛抬手替慕白理了理額前的碎發，最后皙白又骨節分明的手指停在她的臉頰細細摩擦。

——眼中紅光乍現，戾氣溢滿眼眸，動作卻又輕柔無比，喉嚨深處似乎有某種獸鳴，透漏著詭異的興奮。

慕白覺得他在笑，可是后背止不住發冷。

“小白，殺了他吧，殺了他，你適應了，就不會再這樣了。”

李乾和易天臉色突變，尤其是李乾，他聽到晏琛的話時恨不得直接沖上去把他碎尸萬段，可他現在不僅失去了身體的操控權，甚至連說都說不出！

是晏琛，是他下的咒！

李乾眼中閃過恐懼，晏琛竟然能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就控制自己，讓自己成了頭任人宰割的羔羊，他究竟得有多厲害？

沒想到悅峰派一個被逐出師門的弟子都有如此修為！

慕白看他們的臉色還有什么不懂的，一個透著恐懼，一個眼珠子瞪的都快要掉出來了，擺明了是難以接受晏琛強大的事實。

再看看周圍，已經沒有客人，大廳安靜的就像是為他們準備的一樣。

等等，為他們準備？

這個客棧…難道是大反派的？

慕白側頭看向大反派，晏琛眸中透著盈盈笑意。

他握著慕白的小手，舉著短劍，壓低嗓音，飽含磁性低沉沙啞，蠱惑道，“小白是在害怕嗎？”

“不要怕，不過是一條人命而已，你想想看，你不殺他們他們也是要殺你的，剛剛他一個劍氣過來，如果沒有我，恐怕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尸體了呢。”

慕白抿著唇不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