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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的妻子。”既然對方已經(jīng)猜到,安瀾干脆大方承認(rèn)了,“那么,您應(yīng)該是秦若小姐吧?”
禮尚往來,她也應(yīng)該告知對方,她的身份,也不是秘密。
“是!我是秦若!”秦若冷笑一聲,“既然知道我是誰,那么我與辰歌之間的事情,你應(yīng)該都聽說過吧?”
“抱歉,沒有。”
很堅定的否認(rèn),秦若差點(diǎn)不知該怎么接話。
因為一般情況下,對方都會回答聽說過,可哪知安瀾竟然回答沒有,而且還是理直氣壯。
果然,安瀾的思維不是一般人能夠跟得上的。
然而,秦若也不是一個花瓶,相反她很有心機(jī),雖然安瀾的回答讓她半晌沒有反應(yīng),但是當(dāng)她回神之后,她很快便想好了應(yīng)對方式。
至于有沒有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是嗎?那是辰歌不想告訴你,因為他覺得你沒有資格了解。”
“是嗎?我倒是不這么覺得,相反我認(rèn)為他覺得沒有必要說,因為不值得啟齒,不是多么重要的人,所以沒有必要宣告全世界,導(dǎo)致路人皆知。”
不給秦若反擊的機(jī)會,安瀾繼續(xù)說道,“秦小姐,你覺得自己在辰歌心中有很重要的位置,是嗎?那么為什么你們最終沒有走到一起?不要告訴我辰歌是為了保護(hù)你而故意疏遠(yuǎn),可據(jù)我所知,他根本就沒有承認(rèn)與你在一起。”
這話,是安瀾杜撰的,沒想到卻在不經(jīng)意間,戳中了秦若的痛處。
“你胡說!”隔著大洋彼岸,秦若的尖叫聲透過聽筒傳出,“你是胡說八道!”
秦若的反應(yīng),安瀾知道自己猜對了。
“秦小姐,有些時候,否認(rèn)無濟(jì)于事,而潛意識中的反應(yīng),卻是最好的證明,比如現(xiàn)在的您,應(yīng)該是張牙舞爪急于反駁吧?”
秦若不甘示弱,“你少得意!”
“我很得意嗎?”
回答秦若,安瀾在心中自問,她得意嗎?為什么她自己沒有感覺?
搖搖頭,有些人的世界,無法理解。
“縱然你是辰歌的妻子又怎樣,等我回國,辰歌一定會重新回到我的身邊!”
“是嗎?我拭目以待了。”安瀾回答地不甚在意,但真的是不在意嗎?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結(jié)束通話,安瀾靜靜地望著窗外,她沒想到,與秦若的第一次通話,竟然是以這種方式。
苦澀一笑,原來,這段時間的溫馨,是上帝看她可憐,隨手賞賜給她的,正主回來后,就要收回了。
灰姑娘始終是灰姑娘,縱然有水晶鞋,也無法變成公主。
午夜十二點(diǎn)到來,她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安瀾垂眸,陽光傾灑在她的身上,籠罩在一層陰影中,看不真是。
在地獄中浮沉多年,期盼著有朝一日上岸,安瀾,你還真是癡心妄想呢!
你在黑暗中沉淪,陽光下的天使,潔白的翎羽,無瑕不染塵埃,你已無權(quán)染指了。
秦若,葉辰歌,這兩個同時沐浴在陽光下的人,一個公主一個王子,才是最塵世中的人們最向往的,不是嗎?
可是,葉辰歌,我該怎么辦?安瀾的心已經(jīng)開始融化,現(xiàn)在冰封還來得及嗎?你希望她再次冰封嗎?
安家是安瀾的執(zhí)念,你能夠接受在地獄中浮沉,無法上岸的安瀾嗎?
赤腳坐在床上,雙腿蜷起,安瀾把頭埋在臂彎中,苦澀和憂傷從她的身上流淌出來,漸漸地溢滿空間,連陽光仿佛都沾染了苦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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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瀾和秦渣女的對手戲來了!吼吼!好激動!
☆、023他的妻子
結(jié)束通話,秦若便大發(fā)雷霆。她不僅把能摔的東西全摔了,而且像個潑婦一樣,與屏幕上那個性感妖嬈的女神,簡直兩個極端。
面容猙獰,如果有人說此刻披頭散發(fā)刻薄猙獰的女人是秦若,絕對沒有人會相信。
“結(jié)婚……結(jié)婚了又怎樣?”秦若咬牙切齒,憤怒不堪,“結(jié)婚了依然可以離婚!只是葉少夫人一個虛名而已,你少得意!”
秦若瘋狂地詛咒電話那邊的女人,奈何不知道人家的名字,無法指名道姓地詛咒與謾罵,只能用她自己的方式來發(fā)泄心中的騰騰怒氣。
秦若在國民眼中是妖嬈絕色,嫵媚動人,絕對與此時好似潑婦一樣的瘋女人沾不上邊。
在自己的別墅中,沒有媒體也沒有狗仔,沒有人能夠窺探到她的隱私與真實,所以她肆無忌憚的發(fā)泄。
“你給我等著,等我回國,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什么東西不可覬覦!”
奢華的歐式別墅中,短短幾分鐘,豪華的擺設(shè)已然變成了一堆昂貴的廢墟。
如果被安瀾看到的話,她一定會默默感嘆敗家浪費(fèi)的。
可惜,隔著大洋的距離,無法窺探。
發(fā)泄一通后,秦若終于冷靜下來。
她拿出手機(jī),撥通了一家私人偵探的號碼。
葉辰歌不是不想讓國民知道他的妻子是誰嗎,那她就偏要公眾世人,看看到最后,她還能不能在帝都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