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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瀾”兩字,是花情起的,安瀾代表盛世太平,而花情的寓意,也是一生平安,歲歲無瀾。
而妹妹安寧,寓意與安瀾一樣。
美好的祝愿,卻是最深的魔咒。沒有一生平安,寧靜生活,卻一生顛沛,苦惱纏繞。
安瀾的嘲諷讓安平怒氣橫生,他有些歇斯底里,“安瀾!我是你的父親,對父親,你就是這樣的態度?”
“父親?”安瀾冷笑,“你覺得你配嗎?”
安平不說“父親”這這兩個字還好,說出來,無非像一根尖銳的銀針,扎進安瀾的心里,頓時化身刺猬,豎起全身的利刺,那是她的保護鎧甲。
“安平,你讓我感到惡心?!卑矠憟髲鸵粯?,惡毒的話語說出來,頓時有了一種報復的快感。
“安瀾!你個畜生!”安平被氣得不輕,他除了破口大罵,無法做些什么來發泄心中的怒氣。
對安瀾,他沒有太多的感情,卻對她的不尊重而感到憤怒不已。
安瀾對安平的謾罵不以為意,“安先生,如果我是畜生的話,那么您是什么?老畜生?”
牙尖嘴利,伶牙俐齒,安瀾向來是其中的佼佼者,不然也不會在談判桌上一直保持不敗的戰績了。
“我再說一遍!今晚回安家一趟!”安平被安瀾氣的臉色暗沉陰鷙,他的手狠狠地拍在書桌上,青筋暴起,那種感覺,像是隨時都會爆炸一樣,看得令人惡心與恐懼。
“再說一百遍都沒問題!”
安平在書房里踱來踱去,想要反唇回擊,卻無話可說。
安瀾的話語太過無所畏懼,太過犀利,一時之間,他除了生氣和憤怒,竟然沒有第三種情緒。
“安先生,如果沒事的話,那就結束通話吧!”她沒有時間陪著他討論這種沒有結果的話題,那是在浪費時間。
“等等!”安平制止,他平息了幾秒鐘,勉強壓下心中橫生的怒氣,“回家!我有東西給你!”
“很抱歉,您的東西,我不需要!”安家的東西,她還怕臟了手。
從頭至尾的忤逆,安平的耐心已經完全沒有了。
“是你媽的遺物!”
沒有絲毫猶豫,安瀾答應,“我會準時到達的!”
話音落下,她直接按了通話結束鍵。
安瀾用雙手捂臉,一種脆弱無助的情緒緩緩流淌出來,在狹小的空間中,尤顯孤獨。
安平結束與安瀾的通話,陰鷙的臉色陰沉得仿佛可以滴下水來,黑中透紫。
陰冷的視線,好似眼鏡蛇淬毒的獠牙,蛇信子嘶嘶吞吐,不自覺間便人毛骨悚然。
叩叩!
敲門聲響起,在寂靜的空間中略顯陰沉。
“進來!”
獲得首肯,輕輕推門,安城進來,恭敬頷首,“父親?!?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安平坐在書桌后面詢問。
“父親放心吧,已經妥當。秦家秦文彬答應與我們合作,會給安氏方便的?!倍S家,與安家是姻親,自然與安家站在同一陣地。
“嗯?!卑财近c點頭,被安瀾激起的沉怒消減了不少,“必須小心謹慎,不能讓人抓到一點把柄?!?
“是!”
現在,警方和軍方都盯上了安家,而長官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底下的人折騰,想到這里,安平不禁謹慎萬分。
而且,葉辰歌和sk集團似乎也摻和了一腳,安瀾跟葉辰歌,關系匪淺。
安平微微瞇眼,他可以不把安瀾當成一回事,但葉辰歌,絕對是肉中釘骨中刺。
畢竟,帝都葉少的盛名,不是虛名流傳的。
“你去調查一下安瀾和葉少兩人的關系。”思索了一會兒,安平用覺得事有蹊蹺,必須小心謹慎。
“好,我現在就去。”安城轉身欲走。
“不急!”安城制止,“今晚安瀾要來,你去把當年花情的遺物整理一下?!?
“父親……”安城不解,花情的遺物,當年他的母親許霞玲早就丟到垃圾回收站了,一件不剩,他到哪里去整理?
還有,不過一個安瀾而已,不足以成大氣候。
直到現在,安城一直對安瀾的身份耿耿于懷,他并不相信安瀾就是傳聞中的安瀾上校,銀狐特種兵的隊長。
“父親,花情的遺物,已經沒有了?!卑渤钦f出事實,真的一件都不剩了。
如果不是還有一張照片證明花情的確存在過,否則好似真的如同夢一場。
安平嘆了一口氣,他拉開抽屜,從里邊取出一個保存完好的密碼日記本。
“這是?”
“花情的日記。”安平沒有隱瞞,“我多次嘗試打開,都沒有成功?!?
日記本的外表看起來與普通的密碼本無異,但是沒有密碼卻無法打開。他曾經嘗試即便是破壞日記本,但終究沒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