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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修冷冷瞥了對方一眼,后者知趣的閉上了嘴,得,該慫就得慫。
如今的魔教比起往屆清閑了許多,也多是因為老教主的原因,老教主是個性子溫和的人,但也是憑實力坐上的教主之位,在位期間不僅不進犯中原門派,還提倡派內弟子積極幫助鎮中百姓,整的魔教與周圍十里鄉親的關系都好得不得了。
賀修記得當時被選為教主弟子之時問老教主的問題,為什么不像以前一樣做個讓人人懼怕的魔教。當時的老教主是這樣回答他的,打打殺殺的江湖太過常見,和和氣氣的江湖才難得呢。
雖然當時不懂其意,但這么些年的潛移默化下,魔教的行為處事已經另成一股良好的風氣,賀修也懶得再去糾正,再者當這么一個清閑的教主也樂得很。
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賀修看著窗外黑蒙蒙的星空,難得有些不解思索,他已經不再是輕狂的少年,雖說年少的時候跟曾跟著戒蒙這人在外鬼混過,可也都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可今日對著那不過才見了三面都少年,他竟是真的心動了。
若說第一次還可以說是錯覺,可這第二次就再也說不過去。
戒蒙見他神色略顯疲憊,知趣的關上門繼續去找自己那老相好去了,廢話,難得來這邊一次還不得好好見個夠
這天下午,溫淮正對著話本發呆,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是祝柏。
祝柏掐著日子,到如今溫淮已經關了半個月的禁閉,便前去找溫克求了情,溫克原本的意思也是關溫淮半個月,只不過因為溫淮頂嘴,一氣之下這才翻倍,如今祝柏前來求情,他也就直接允了。
重新從小黑屋搬進自己的小院,溫淮呼吸著感覺這空氣中都多了幾分自由的氣息,祝柏跟著他一路回來,一路上念叨了許多‘莫要再惹你父親生氣,安心練劍’,好不容易送走了祝柏,轉眼間溫淮就忘了對方‘安心練劍’的囑咐。
如果他沒記錯,床下面應該還藏著原主留下的幾壇酒才對。
果不其然的從床底下掏出一壇子酒,溫淮聞著味有些饞了,只可惜他忘了自己是個一杯倒的事實,酒剛一下肚沒幾分鐘整人人便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來送晚膳的侍從見此,也只好將飯菜擱在一旁,悄悄退了出去。
意識混沌之間,溫淮感覺臉有些癢,像是有小蟲子爬一樣,迷迷瞪瞪的往臉上一拍,蟲子沒拍到卻拍到了一個溫熱的手掌,慢騰騰的睜開眼,朦朧間溫淮似乎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張臉,說起來自從那日對方匆忙離開之后,溫淮已經七天未曾見到這人,前幾日溫淮還在想是不是自己的焦急嚇到了對方。
這會他還醉著,甚至還以為面前只不過是他的幻想。
緩緩握住臉上的那只手,溫淮看著眼前面容有些模糊的賀修,語氣帶了些許委屈:“為什么現在才來看我”
賀修喉嚨一哽,這幾日他無時無刻不在思考著自己與溫淮的事,他們兩個不過單單見過三次,便動了心思實在有些說不過去,好不容易將自己說服說這不過是一時的錯覺,可今天晚上,他還是忍不住再次找上門來。
賀修看著醉眼朦朧的少年,不知說什么才好,直到那少年的眼里含著淚光,賀修才難得有些慌了神。
溫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興許是酒精在作祟,可他心里的委屈卻越來越甚,上一次的不可求不可得,仿佛都在此刻爆發了出來。
淚水shirun了賀修的掌心,賀修低頭看著只默默流淚不發出聲響的少年,名為心疼的情緒緩緩在他心中滋養成蒼天大樹。
終至此刻,賀修承認了心底里的感情,他對面前的這個少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