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高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硯瓦站好,一邊一個美女,紀子同行的朋友幫著照,擺了幾個姿式,相機和手機都照了個夠。
陶硯瓦說:我現在真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了!
航班正點起飛了。
陶硯瓦坐在靠窗的座位,沈婉佳挨著他,準確說是靠著他坐著,一只手還拉著他的手。
飛機很大,座無虛席,但人再多,也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他們毫無顧忌地手牽著手上飛機,毫無顧忌地時時對望著,更毫無顧忌地時而互相親吻一下。
他們都知道,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好運已經眷顧過他們一次了,今后應該不會再有第二次這樣的機會了。
婉佳貼著陶硯瓦耳朵問:紀子怎么回事?你和她也那樣了?
陶硯瓦淡淡地說:紀子非常熱愛中國傳統文化,包括詩詞和書法,她父親也是。看到她,我感到我們中國人自己必須爭氣,必須珍惜好、傳承好自己的文化,讓紀子、紀子的父親,包括全日本、全亞洲乃至全世界,都從心里理解、敬佩我們的文化,理解、敬佩我們中國人。
婉佳嘆了口氣說:想我們中國,自周之后,社會政治與經濟形態都呈現出異化甚至是退步的情況。孔子說是“禮崩樂壞”。那時全世界都大亂了,圣經上描述是大洪水的純自然因素,還說是上帝在那時變亂了世界語言。你看各大宗教包括佛教、伊斯蘭教、儒家的孔孟和老子,大概都在那個時代。真不可思議!
陶硯瓦說:看你個小女子,還考慮這么深度的問題。我們今天看來,當時的世界,就是一個統一的世界,沒有共主,天就是共主。他們幾乎是“同朝共事”,所以就對世界有了相同認識和憂慮,創立了各自的學說:怎樣認識社會,怎樣修身立命等等。
婉佳沉思了一下說:過去的一百多年,打了兩次世界大戰,跟春秋戰國差不多。戰后的美國就像秦國,統一了度量衡與貨幣,讓美元通行全世界。秦之后是楚漢之爭,有點像現在的中美之爭。美國像楚霸王的風格,喜歡搞強權政治;而中國更像劉邦,暫時還處于劣勢。我們真要追上美國,恐怕還要很長時間。
陶硯瓦說:你講得很有意思。我最近在想一個問題,就是關于“龍脈”這個概念。首先它是一個地理學、風水學的概念;更重要的它還是一個文化學、文明學上的概念。就是我們中華文化也構成一條龍脈,而且這條文化龍脈幾千年未斷,經過百年劫難,今日正振翅欲飛。但世界到了今天,各自為戰,占山為王肯定不行了,靠硬拼硬打也肯定不行了,實際上已經在呼喚新的統領,文化的統領,超乎既往各種統領的統領出現了。
如果這個統領必須出現,那它肯定不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也不會是外星人給的,而必然是從既有的統領里面選取最優質的一種或幾種,經過徹底改造,也可能會經過戰爭的錘煉,才得以出現的。
我認為中華文化是最具潛質的統領文化,我們這條文化龍脈非常可能經過改造升華,繼續延續下去,承擔最艱巨的使命。古人講龍飛在天,可能就是留給我們及其我們后人的讖語。
中華文化龍脈的生命力之頑強、堅韌,舉世無匹。它所受的磨難、羞辱、擠壓、折磨、叛戾、殲擊,從世界范圍來看,迄無可比,但他總能自我恢復、涅槃再生。別說敵人,就連我們自己也大惑不解,萬分驚訝。想至此,我們不得不尊重創建了漢字系統、易學系統、醫學系統的古圣,不得不尊重從孔夫子到孫中山之歷代先賢。不得不尊重讓中華文明止跌回升的大英雄毛澤東。
同時,如果我們的心胸再開闊一點兒,想想即使是內部奸佞,哪怕是呵佛罵祖、賣國求榮、開門揖盜之輩;外部強梁,哪怕是殺人越貨、殺人如麻、喪心病狂、滅絕人性之徒,也是激發和彰顯我們這條龍脈更強、更優質、擁有更大正能量的必需要素。毛澤東說感謝日本侵略,就似有此意味。
沈婉佳說:你越說越不靠譜了。那不是沒原則了?
陶硯瓦說:大道之行,絕不以某個人的感情,或者某個政黨的宗旨、某個國家的目標為轉移。我們不必一天到晚自責自省,只要把握好為天下人而憂,為天下人而喜,就可以快樂、自信地活這一輩子。
沈婉佳說:現在很多人又要尊孔。你怎么看?
陶硯瓦說:我不認為尊孔是最恰當的選擇。我認為應該把毛主席跟佛祖擺在一起才是最恰當的。可惜他整過的人還沒消完氣。
婉佳說:是啊,在0世紀前半葉,當時的中國任何一個政治力量都是外國人的代理人,共產黨也是由蘇聯來領導的,只是因為毛主席才完全顛復了這個歷史,創建了一個真正由中國人自己領導的政黨。
陶硯瓦說:這是他“修成正覺”。
婉佳又說:從1949年以后,遼闊的中國大地再無戰亂,再無割地賠款,建國就是他“普渡眾生”。
陶硯瓦說:他治國8年讓中國基本實現工業化,這是中華民族最為關鍵的千年一躍。我們從此有了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丹書鐵券。他是中華民族的守護神,可謂是“渡眾彼岸”。
沈婉佳想了想,說:他像馬克思說“我不是馬克思主義者”一樣,用文革與老共產黨徹底決裂。他是用生命、用自己的一切作為犧牲,完全奉獻給中華民族。所以他成圣了,成佛了,文革使他輝煌永恒了。文革應該是他的“圓滿涅槃”。
陶硯瓦說:多少無恥小人自己不理解毛主席,以卑劣伎倆漫罵毛主席,只不過反映了他們的淺薄、投機、齷齪而已。
沈婉佳在陶硯瓦臉上親了一口,說:耶穌是被活活釘在十字架上的,孔子也曾“喪家之犬”,釋迦牟尼在中國經歷了四次滅佛事件,毛澤東也是罵不倒的。
陶硯瓦也親了婉佳一口,說:50年以后,也可能0年以后,歷史將會把毛主席再請上“神壇”,還他以正確的合適的地位。起碼會充分肯定他挽救中華文化、復興中華文明的大功勞。我的基本判斷是孔子救不了時代,這個時代越往前走的結果是越接近毛澤東思想。因為孔子學說強調等級秩序中的善,建立的是縱向納善體系,對應的是小農經濟、封建政治、等級的精英文化;毛澤東思想則是強調在同一集體之中的善,是橫向納善體系,對應的是聯合生產、共和政治、平等的大眾文化。現在是聯合生產時代,因此必然是平等的大眾文化時代,也就是毛澤東思想的時代。以人力阻擋或逃避歷史大潮是不明智的,不識時務的,與之作對、逆流而行,只能自討苦吃。經濟、政治決定文化性質。傳統文化如果不通過毛澤東思想這個平臺流出來,不可能有市場,也不能發揚光大。
婉佳說:想想也是,孔子本人和他親自教出來的學生,運用他們的學說,也沒在他們的時代取得成功,而恰恰是不接納儒教的秦國最后統一了中國。這難道不值得深思嗎?
陶硯瓦說:毛澤東思想是國共眾多精英對決、全民參與、無數人拿生命實踐產生出來的結果,經過最嚴酷的戰火檢驗,是由一連串成功果實證明的,不是秀才坐在書齋里想,教書的站在講堂上喊出來的。千百年來,真正能把儒家仁義理想、“大學”精神落實到社會上的,只有毛澤東思想。
婉佳突然變了個腔調吟道:世上無神理自通----
陶硯瓦知道她在吟自己的詩作,就接下句:有神原本造神功。
沈婉佳:心靈畢竟須安放----
陶硯瓦:信仰從來對圣雄。
沈婉佳:力倒三山驅寇虜----
陶硯瓦:悲懷萬眾斗狼蟲。
沈婉佳:更留思想千秋燦----
二人合:我拜真神僅此公!
婉佳關切地問:你累了吧?快休息一會兒!
陶硯瓦說:真的累了。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飛機先是朝西面飛,側迎著太陽飛。然后又轉頭向北,朝著北京飛去。陽光照在機翼上,一閃一閃的,反射出銀色的光。
陶硯瓦睡著了,他夢見自己到一個大課堂講課,聽講的人黑壓壓的,有的人在聽,有的人在私語,有的人在看自己喜歡看的爛書。
他沒有夢見毛澤東。
【第一卷完結】(未完待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