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高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硯瓦說:你趕緊搞一點過來,我們就在這里吃,還是請李主任、我們曉彤兩口子,一起吃,怎么樣?
林永峰和陳芳都說:好,一言為定啦。
李薇就端起杯子說:陶主任是我大哥,他人好心眼兒也好,有了好事兒都想著我們。咱們再敬他一杯!
眾人便都站起來敬,陶硯瓦趕緊站起身說:大家都知道,我今天確實很高興,承蒙各位美意,為我高興慶賀,其實這是國家的事兒,中華民族的事兒,我不過是個小角色,趕上了這場大戲。我的酒量不大,但這杯酒我喝了。后面我就隨意了,大家也都隨意,能喝的多喝點兒,不能喝的都隨意吧!
說罷把酒干了,眾人也都沒二話干了。
又吃了一會兒,李薇說:陶主任大哥,不好意思,曉彤她們孩子還小,我家里也還有老人,跟您請個假,我們先撤,讓林總陪您再多喝點兒,您看行嗎?
陶硯瓦說:要走咱們一塊兒走,我也喝得差不多了。
林永峰說:你們要先走可以,把這盤水果吃光了再走,別浪費。我還要和陶主任再喝一杯!
李薇說:行!這櫻桃真新鮮,咱們一塊兒吃!說著就給硯瓦、曉彤盤子里分。
陶硯瓦說:我是奔60歲的人啦,這個年齡決不能再貪杯了。
林永峰又端著分酒器站起來,里面裝滿了酒,說:陶主任:咱是第一次見面,你看得起我,還到我這小地方來,我很感動!李姐知道,我沒文化,我老婆說我是“初四”畢業,因為我初中沒畢業,又補習一年,然后就去礦上混,流氓打架,什么都干。現在我學好了,但是我只懂石頭,別的什么都不懂,也不會講話。我今天一定要陪你喝一個大的,否則我會很難受。
陶硯瓦剛要說話,陳芳過來搶過他的分酒器,說:你把陶主任當成開礦的了?不許喝了!
林永峰怔怔地站著,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李薇說:陶哥今晚確實喝了不少了,這樣吧,我和你喝一個大的。說完就把陶硯瓦的分酒器拿起來,要和林永峰喝。
彭小帥這時走過來,要從李薇手里奪酒,說:嫂子,還是我替陶主任喝吧!
這個場面讓陶硯瓦感到很被動,他鼓足了勁兒說:你們誰也別替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林永峰說話了:大家誰也別爭了,我建議,杯中酒,三位男士都把大杯滿上,女士把小杯倒大杯里,有多少算多少,最后一干,勝利結束!
陶硯瓦一看,李薇和陳芳杯子里都不到一半兒,就說:好,最后一杯,喝完就走!
李薇就過來要分陶硯瓦的酒,陶硯瓦不愿意讓李薇替喝,自己先咕咚咕咚喝了。
眾人各掃門前雪,都紛紛喝了下去。
然后曉彤開車,兩口子先去送李薇。
把這輛車送走,林永峰對陳芳說:你先陪陶主任上樓休息一會兒,我去找司機過來。
陳芳就陪陶硯瓦上了樓。
陶硯瓦醒來時,已是次日凌晨三四點鐘的樣子。
他先聞到了陌生的味道。睜開眼睛,四周黑咕隆咚,側眼望去,有人睡在身邊。伸手一摸,膚如凝脂,花氣襲人。心里頓時一驚,便大致想起昨晚的情景來。
他只記起跟著陳芳上了樓,進入一個大房間,坐下喝茶等車。后來車來沒來?陳芳走沒走?已經通通記不起了。
旁邊的女子睡得正酣,鼾聲細勻。她是陳芳嗎?還是另有其人?
陶硯瓦定神再看,從身材輪廓、散亂的發型,應該可以認定就是陳芳。
他摸了摸自己身上;再去摸旁邊女子,竟也一絲不掛。他推推她肩膀,想叫醒她,但她如同一只喂養多年的小狗聽到評價召喚,便一頭扎進主人懷里,還把一條玉腿搭在主人身上。那淡淡的發香,那柔嫩的肌膚,讓人不能自已。
陶硯瓦只好坐起來,想下床去開燈。
這時女子說話了:你要干什么?
陶硯瓦說:我找開關。
女子說:不要開燈!
陶硯瓦也馬上想到了開燈的尷尬。便問:是陳芳嗎?
女子說:是。
陶硯瓦說:昨晚喝太多了,對不起。
陳芳說:沒事兒。你沒吐。
陶硯瓦問:屋里有衛生間嗎?
陳芳答:有,我帶你去。
說完就過來攙。
陶硯瓦說:別,這樣不好。
陳芳嘿嘿笑道:你害羞嗎?我早把你看完掉了!
說著真攙起一支胳膊來到了衛生間門口,還把燈打開把陶硯瓦推進去了。
從衛生間出來趁著燈光往床上一瞄,見陳芳已裹進被子里,就先關了燈,記得床的位置摸過去。
陳芳又過來摟,陶硯瓦說:孩子,我們才第一次見面,我應該比你爸爸都大,這----
陳芳笑道:我不是,也不是妓,算是個飆女吧。我高興陪你,沒人管得。
陶硯瓦說:我們躺著聊聊天吧。
陳芳說:好啊,來吧。說著就躺在陶硯瓦胳膊上。
伴著她身上那淡淡的青春味道,陶硯瓦分明感到她的舌頭軟軟地在自己耳朵邊游動,一只小手還恰到好處得撫摸著自己的右乳,另一只手則輕放在男gen下面,經驗十分純熟。
這時縱然神仙也不會無動于衷,何況陶硯瓦不是神仙。
一開始,他盡力保持著男人的衿持。他盡力不讓自己過于享受,假意冷冷躺在那里。
他想:我們男人常常想,別把人家小姑娘教壞了,可實際是小姑娘可能早就“壞”了,甚至比你還壞。
陶硯瓦恍惚間,感覺陳芳的香唇已經緊緊鉚住他的嘴角,對方嘴里的毒蛇信子,真正是無往不勝的攻城利器,城門一破,偵察兵先行進入,占領灘頭陣地,尖兵連緊緊跟上,城門大開,大部隊潮水般涌進,把任何有待征服的地方占領!似乎這還不夠,這支神勇之師好像要屠城三日,風卷殘云,斬盡殺絕,邊角不留!
陶硯瓦的斗志也被激發出來。他決不能扯出白旗,彎下膝蓋,甘愿稱臣,而是抖擻精神,披掛上陣,勇敢應敵。攻防之勢發生了逆轉。舌戰幾個回合后,他猛地翻過身來,壓在陳芳身上,陳芳則把兩腿分開,把身子晃晃放穩,盡力配合著,迎送著,嘴里有節奏地輕輕叫著,一直到兩人都讓同一種感覺傳遍全身。(未完待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