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太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去年來也是除夕。”
想起去年這人大年三十夜里前來時的景象,云慟眼角彎了彎,“全公公估計一宿也未睡。”這人心血來潮要夜宿王府,害得下面伺候的人卻生生在府里熬了一宿,生怕這悄無聲息微幅出宮的皇帝陛下出點什么事。
“某人也在榻上翻騰了一夜。”玄湛側過頭來說道。
“我那是染了風寒。”云慟無奈。
“當真?”玄湛促狹的笑,“不是因我突然前來占了你的床榻?”在宮中龍榻寬敞,這小東西恨不得離他遠遠的睡到貼墻角去,可府中的床榻卻僅能容納他們并肩相臥,想躲也躲不了,任何細微的動作都能驚動身旁并臥的人。
云慟聞言,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玄湛笑笑,并不戳破,看見前面不遠處的竹央閣,他心念一轉,“左右明日無事,今夜便宿在王府?”
云慟怔愕,“啊……”
“驚訝什么?你難得回趟娘家,為夫陪你宿一夜,有何不可?”玄湛挑了挑眉,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聽聞那‘娘家’二字,云慟倏然瞪圓了眼,隨即惱羞成怒的掙扎著想要甩開男人溫熱的大掌,他不計較,這人到沒有限制了是不是?
見自己把逗惱了,玄湛忙將掌中握著的手收緊,以免他掙脫,一疊聲的哄道,“好好,阿湛哥哥說笑的,慟兒不惱慟兒不惱。”
云慟聽聞,越發有些惱,這人還當他是三歲稚兒么?
廊下不窄,可雪大,又夾著風,裹著一道在廊下呼嘯,“乖,這里風大,雪都飄進廊中了,你剛從廳堂中出來,小心受涼,去年除夕就病著,今年可不能再病了。”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環過他肩,將人摟在懷里往后堂去。
廊下確實涼,他從堂中出來,福全怕他冷熱交替招了風,不但添了厚實的袍子,還將狐裘披風給他披上了,倒是這人,衣衫一向不厚實,披風里頭也就一層棉袍子,再繼續逗留下去,只怕會受風。
他擁著他往后堂走,云慟也沒擰,但聽他說去年,云慟忍不住低聲嘀咕了聲,“去年病著是誰害的?”
穿過回廊,入了垂花門,再經過兩道門,便是后堂,竹央閣前種了一片青竹,此刻枝葉上積滿了厚雪,大紅燭火映襯下,雪白中點綴著青翠,甚是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