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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意識中,這些話,理應是私密之言,這些日子以來,這人也從未將這些話當眾宣之以口,可現在還當著滿屋子的奴才,他卻絲毫沒有顧忌!
朝以全安為首的一干人等使了使眼色,讓他帶著一干人退下,待人都離了殿中,他才伸手將人攬過,見殿中沒了人,云慟到也沒有掙扎,乖順的讓他將自己攬入懷中抱著。
“好了,好了,現在滿屋的奴才都退下了,不害羞了?”見他脖項臉龐都一片緋紅,玄湛用額抵著他的額蹭了蹭,又親了親,笑道,“都是要做母親的人了,怎么還這么害羞?”
“陛下……”羞意稍稍退卻,卻被那句‘母親’給弄得再次赤紅了臉。
偉大的皇帝陛下見著這突然因為一句話就羞紅臉的小愛妻,頓時扶額,“我的慟兒啊!”
這些日子他一直淡淡然然的,他也就以為性子沉穩肅然,不成想坦誠了心意,這小人兒竟會是這般害羞不已的模樣,讓他整顆心都忍不住為之震顫。
云慟抿著唇,心境突變,他也不知面對這人他竟會這般又羞又甜!
他活了十幾年,竟不知人生還有如此體會!
雙手捧著他的臉,玄湛猛然覆上那柔軟微白的唇,唇齒間依稀耳聞他那句喃呢,“又喚陛下……該罰……”
他試著的讓自己敞開心扉去接納這種屬于夫妻間的親密,唇齒間的親密相依因為釋然變得美好,撇除心中那些下意識堆積的隔閡,肌膚相親再也不是一種折磨。
男人寬厚溫熱的掌捧著他的臉,唇舌親密的抵著他的,云慟眨了眨眼,下意識的覺得自己該做點什么,松開拽著男人袍角的手,有些遲疑又有些笨拙抬起手,不知該將手扶著他的肩,還是學他一般捧著他的臉。
退卻淡然的外衣,他似乎重拾少年人應有的性情,不再那般老沉穩重安之若素,面對夫妻之間的親密也不再漠然沉默無動于衷。
玄湛簡直愛極了他這會羞會惱的模樣,這些年他背負的東西太重太多,生生將他幼時那般開朗調皮的性子壓成了如今這沉穩持重的模樣,他只愿坦誠了心意,能將他應有的性子養回來一些,別讓他只是瞧著,都這般心疼。
戀戀不舍分開時,云慟已然是面若桃花眼若瀲滟,他驚疑不定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隔著一層不算厚實的秋日衣衫,拿緊貼著他的身子緊繃一覽無余,想要掙扎卻又怕惹得他狂性大發,他明明昨夜還……那么需索,這一早,怎么……
見他一副愕然的神色,皇帝陛下越發無奈了。
扶著額,皇帝陛下幾乎是晈著牙才吐出威脅,而不是直接將人辦了,“再看為夫就不忍了”他好不容易盼到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的這一日,可不想因為夫妻閨房之事將他惹惱,但是看著他這小模樣,他實在忍得有些辛苦。
云慟豁然撇開臉,落在男人懷中的身子抑制不住的細顫,裸露在外的肌膚一片赤紅,連鬢角處都是。
看著他的模樣,玄湛覺得,他根本就是瘋了,才這般自作孽定了在他們相互坦誠心意的次日沐休,如若他此刻在前朝,哪里會這般難熬?
早膳之后,皇帝陛下領著人在后苑轉了轉。
相較于政務繁忙的皇帝陛下固定在午后的弓馬騎射,常年在軍中的云慟習慣的是一早練功都是長久養成的習慣,又都是自律之人,輕易不會更改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