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太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耳畔那清淺的話語讓玄湛以為是幻聽。
云慟有些惱,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這人……
“慟兒,你再說一遍好不好?慟兒!慟兒,再說一遍,阿湛哥哥沒有聽清。”欣喜若狂的抱著懷中的人兒,玄湛激動得差點連帝王儀態都失了。
云慟無奈,但是見著這人欣喜的模樣,滿心都是對這人的心疼,忍住滿心羞澀低低的道,“……我哪里能生公主?”
他們具是男子,哪里能生出公主來?
他們都這般以為,以為他們都是男子,根本不可能孕育出女兒來,卻在產下那個讓他們捧在掌心疼了小半生的女兒時皆數成了當年笑談。
玄湛又驚又喜,半響都說不出來話來。
——他能說出這樣的話,是不是代表他終是放下了孕子的心結,不會再為此耿耿于懷,不會再說能孕子的自己是怪物,也不會再排斥他們的孩子?!
“慟兒……”
所有的欣喜,所有的感懷,所有的難過,皆包含在這一聲呼喚中。
他苦熬許久,總算是等到苦盡甘來,柳暗花明了么?!
幽幽月色,灼灼紅燭,夜風卷著殿內的幔簾飄飛蕩漾,卻掩不住殿內深處那紅帳中的耳鬢廝磨被翻紅浪的灼熱溫情。
他們的愛并不感天也不動地,只是都太不易,各自艱難小半生,歷經困苦才走到如今,所以顯得格外珍貴。
溫情脈脈的纏綿似乎羞了月娘,清亮的月隱入云中,剩下一片朦朧的夜色,霏糜甜膩的桂香行散在并不冷清的太極殿,溫柔得讓全安一干見證兩個主子艱難困苦走到如今的奴才都忍不住紅了眼。
他們退守在內殿殿門處,殿門深掩,殿內深處不時傳出一聲拔高的聲兒,聽得福全都忍不住面紅耳赤,福全幾次想要出聲提醒他們該回避回避帝后的閨房之樂,但是看著那腳下生根的大總管,話到嘴邊竟不知道該怎么說。
“啊——”終于,殿內猛然傳出一聲驚喊,嚇得殿門外聽帝后墻角的兩個太監總管一縮脖子,片刻之后反應過來,兩個人面面相覷,臉上火辣辣的連眼神兒都不自在了。
福全清清嗓子,隨口尋了一個理由,“……大總管,咱們……是不是去御膳房瞧瞧主子的宵夜備好了沒有?”他雖體膚受損,身子不算健全,可是這般聽帝后的閨房墻角,也不大好啊|全安假意咳了咳,擺擺手,示意福全跟著他退出殿外去。
確認了兩個主子完全放下隔閡,兩情相悅,他們當奴才的繼續在這里聽主子的閨房墻角,確實不大合適,更何況小主子面淺,要是知曉他們竟候在殿門外,還不知道要羞惱成什么模樣;之前陛下都恨不得將小主子捧在掌心疼,如今只怕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怕碎了,他們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試陛下會不會因為小主子一時之惱而摘了他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