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太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打發了想要驅步跟隨的福全,難得這般獨自一人,也不著急,信步緩行。
太極殿并非帝王寢殿,玄湛登基之后,因內憂外患朝務繁瑣,那時帝王年幼,后宮形同虛設,他便索性將自己的寢殿移到了前三殿之一的太極殿,大婚立后之后仍居于此,后因外戚坐大,蠱惑太后企圖干涉朝政,立下后宮不得踏足前朝的鐵律。至此,這太極殿便成了這宮墻內的‘銅墻鐵壁’的禁忌,除前朝重臣外,其余旁人再難踏足之地。
云慟甚少踏足作為帝王御書房的前殿,他心中郁結未消,性子又喜靜,自是不愿在這宮中多作走動,除寢殿外,唯一愿意走動的地方便只有那松泛筋骨的含章殿。
即便沒有全安和福全那兩張金字招牌臉在他左右,這殿中也無一人敢攔阻問詢這臉生的少年是何人何等身份,竟能在這太極殿中來去自如。
一路暢行無阻行至前殿,這個時辰尚在早朝,御書房中除了灑掃和值守的太監并無旁人,殿中悄無聲息一片清凈,殿門敞著,偶爾有一兩聲極細微的聲響傳出。
云慟常年練武,腳步向來輕,踏進殿門時,他稍稍將腳落得重了一些,果然,站在門口值守的太監聽到這輕微的聲響,倏轉過身來,見著獨自踏進殿門的他,微微愣了愣,忙俯身跪拜行禮,“奴婢參見云主子,云主子萬福金安!”
他的聲音驚動了殿中灑掃的太監,霎時接二連三的請安行禮在殿中響起。
這樣的情形早已是司空見慣,但是云慟卻依然無法坦然視之,他不知在這偌大的太極殿中,在這無數的眼睛下,那人是如何將他的存在瞞得有如鐵桶,也不知,對這些有口不言謹小慎微的宮人而言,他到底是如何不堪的存在。
云主子?
這樣一個稱謂,其中到底是些什么意味,他已經試著不去深究不去苦想。
擺擺手,示意他等起身,云慟直接抬腳往御書閣而去。
因著這御書閣是這甚少走動的小主子愿意走動的地方,全安早早就尋了妥帖的人來做值守,就連殿中灑掃的太監,也是他親自精挑細選過的,見著這小主子連聲兒都沒出,值守的大太監忙吩咐灑掃的小太監放輕手腳,收拾了灑掃的器具,悄聲退出了殿中,大太監也悄悄的退出了殿門外去守著,以免擾著這小主子。
書閣中一片靜謐,尋了幾本書,轉身欲出時,看到紫檀書案上翻開兩頁的陳舊頁有些泛黃陳舊邊角有破碎,似乎是舊物,看模樣年歲應是有些了,他腳下一頓,能出入這御書閣的除了灑掃太監便只有他和那人,但是能翻閱這閣中書冊的除了他便只有那人,他在這閣中翻閱書冊已有大半載,閣中書冊大多乃嶄新抄錄的新書,卻并未發現還有陳舊到這般的舊書。
云慟有些好奇,行至案前,發現除了那冊翻開的舊書,下邊還壓著幾冊,他隨手拿起翻過書冊封頁一看,霎時一驚!
兵法二十四篇?!
這書怎么會在這里?
相傳這書早已經失傳上百年了,當年先代云王尋了半生,他一向清心寡欲,無甚欲求,高祖得知此事,便派人去尋,卻終是一無所獲,最終抱憾終身。
高祖駕崩在前,云王其后而亡,此后無人再提及過這兵法二十四篇,這書理應不是高祖尋到而藏至這御書閣之中,可時隔百年,這書怎會出現在這御書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