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太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全安,你進宮多少年了?還不知規矩?”龍心不悅的帝王冷色微慍。
“奴才御前失儀,請陛下責罰。”全安覺得,今兒失常何止陛下啊,他也徹底昏頭了,連這么大的事兒都給忘了。
“哼,慎刑司的板子對你全大總管可是力道大減呢。”皇帝冷哼了一聲。
全安嘴里發苦,“陛下,奴才上次那二十板子,屁股都開花了……”這樣還叫力道大減呢?陛下這是嫌他沒被那一頓板子要了小命?
雖然他是御前大總管,可是那二十板子可是皇帝陛下下的旨意,誰跟陽奉陰違啊?不要命了!
皇帝冷嗤了一聲。
“陛下,您就是要罰奴才,也等奴才把事兒稟了再罰不是?”全安可不傻,知道這頓板子十有八九是能逃過的。
“何事?”
“回陛下!剛剛巡防營來報,西北來人了。”
“什么?”姿態本隨意的帝王一聽,豁然從龍椅上起身,急問,“何時之事?來者何人?”
全安磕了個頭,“回陛下,酉時正的事情,進京的是云王府世子。”
“此話當真?!”皇帝急急步下龍案御臺。
“千真萬確,是城門守衛親自來報的,說來人自稱西北戍衛參將云慟,奉召進京面圣,理應錯不了。”
當今大胤朝內外,云之一姓,只王府一家。
而那名諱,天下大概也只有這一人。
慟,悲慟,極悲哀。
當年云王戰死沙場,身懷六甲的王妃悲痛欲絕,幾欲殉情隨夫,后被府中眾忠心耿耿家奴勸阻,艱難撐至臨盆,歷經艱辛,產下幼子卻因極度悲慟而突發產后血崩,彌留之際,輕輕托幼子小掌,賜下慟之一字之后,撒手人寰。
尚未出世,父亡,一出世,母亦亡,小小稚子,慟之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