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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的周閑似是被底下的陣仗嚇到了,略帶點慌張地調了調麥克風的高度,坐下後有些不知所措地開了口,「呃……你們好啊我是……」
「嗚嗚嗚呼呼呼呼!!」
「啊啊啊啊啊!!」
「呀呀呀啊啊啊啊!!」
周閑:「……」
「高一三的周閑」這六個字就這麼被歡呼聲扼殺掉了。
林晨在臺下忍不住笑了,看著周閑那副「你殺了我吧究竟為什麼我要上來」的表情,任誰都難以忍住不笑吧?
周閑生無可戀地等觀眾叫完,往底下一瞥便瞥見林晨,眼中還帶點笑意,一看就是在嘲笑自己。
不過周閑覺得很神奇,明明那麼多人,為什麼就只看到林晨呢?
或許是他笑起來太過耀眼吧。
周閑回過神,撥了幾下弦,臺下的人便默契十足地噤了聲。
前奏十分柔和,像是墜落在一洼沉靜的水中,靜靜地下沉,周遭的水源源不絕地涌上,不斷交錯、相擁。
人生而懼怕黑暗,
縱使烈焰不可測,
也愿作一只飛蛾,
義無反顧撲向光。
哪怕屍骨無存,
哪怕烈火焚身,
只望與你相擁。
低沉而輕柔的嗓音唱著副歌,曲中蘊含的情意不言而喻,僅僅是聽了前奏,便也能知曉作曲之人想表大的意境。
即便林晨知道這首歌是周閑的父親送給他母親的,還是無可控制地猜想,要是真有這麼一個人能夠收到如此情意綿綿的禮物,肯定不會毫無波瀾。
堅決的心意,渴望的期許,以及毫無悔恨的付出。
在這廣袤的世上,真的會有這樣的情感嗎?
林晨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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