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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要回學(xué)校了。」周閑一手背起吉他,另一手抄起背包,象徵X地喊了一聲。
「不要走啊啊啊……嗚嗚嗚……」周堯抱起沙發(fā)上的抱枕,緊緊環(huán)在懷里跑向周閑,作聲挽留,不過酒精作用下的他看見的并不是周閑,而是心愛的蓉蓉。
周閑微微俯下身,「你想要我留下來嗎?」
「想!」周堯點頭如搗蒜,「求求你別走!」說完眼巴巴地望著周閑,以眼神傾訴自己的渴望。
「為什麼我非要留下來不可呢?」周閑微笑道。
「因、因為我很想你!還很喜歡你!所以你別走!」周堯誠摯地答。
周閑笑意更深,他不懷好意地開口,「哦?原來是這樣啊。」
「所以……你可以留下來嗎?」周堯小心翼翼地開口,深怕一不小心又把蓉蓉氣走了。
「當(dāng)然好啊。」周閑笑著回答。
聽到王蓉答應(yīng)了自己,周堯的眼神頓時亮了好幾分,有些難以置信地?fù)湎蛑荛e,想和「親愛的蓉蓉」來個擁抱。
然後周閑一個側(cè)身,周堯就……
就摔在地上了。
周閑饒有興致地蹲下望著醉酒老頭,周堯眼里的自己究竟是誰周閑也心知肚明,難得有機會遇到喝酒的周堯,不報一下平時累積的不爽,難不成還要他關(guān)心周堯?
「你真的覺得我會這樣說?」周閑模仿著以往王蓉拒絕周堯的語氣。
周堯緩慢地翻過身,不解地望著「蓉蓉」,只見「蓉蓉」對著自己露出一抹微笑,「該怎麼辦才好呢?我不想留下來陪你欸。」
周堯的熱情被澆了一桶涼水,整個人猶如置身寒地。
「你就獨自在這里,慢慢哭吧。」「蓉蓉」笑著對周堯說,說完了就起身走向門口,周堯一急,想抓住「蓉蓉」,誰知「蓉蓉」以一種這個年齡做不到的速度閃出門口,徒留周堯癱在地上哭得涕泗縱橫。
門內(nèi)的人滿臉淚水,心堵得像春節(jié)的高速公路;門外的人滿臉笑容,心敞得像深夜的鄉(xiāng)間小路。
周閑覺得通T舒暢,渾身充滿動力,彷佛「今天數(shù)學(xué)拿了滿面的叉」這件事并不存在,還意外的理解了有些故事的反派為什麼喜歡用精神攻擊,不為什麼,就一個字——爽!
「你要唱情歌?」沈英凱略感驚訝。
周閑點了點頭,「臨時練的譜彈出來的水準(zhǔn)不如熟悉的好,所以我才拿了這本來。」
沈英凱接過樂譜,幾個人圍著一本不厚,略帶點年代感的譜細(xì)細(xì)端詳。
樂譜中除了譜線以外,其余的字跡、音符、歌名,通通是以黑筆書寫的,筆跡端正又帶點凌厲,讀來賞心悅目,而且極富監(jiān)別X,一看就知道寫的人是周閑。
「字好好看喔……」張夢蕓本想順帶向眾人表示自己也選了首不錯的歌,不過尚未提起便被譜上的字T吸引了過去。
「……這些都你寫的?」莊智翔盯著譜上的正楷,盡管早已知曉答案,卻還是忍不住想確認(rèn)一下。
「嗯。」周閑應(yīng)了一聲。
「竟然是手寫的欸!」沈英凱不明所以地大喊,引來林晨踹了他一腳,警告他別亂吼亂叫。
沈英凱抱著小腿,悲慟地安慰自己不會年紀(jì)輕輕就沒了腿,然後堅持地問了因為過於激動,差點害自己損失一條腿的問題,「你用手寫,寫一首情歌?」
周閑:「……」
看著沈英凱八卦的表情,周閑面如死灰,正想開口解釋,卻被張夢蕓和莊智翔「天啊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麼!」的叫聲嚇了一跳,正式地錯過開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