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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好衣服,潭書側身坐到床邊,兩只腳都穿好鞋襪,然后站到他面前,俯視他。
“姜澄月想你陪嗎?”潭書挑了挑眉,”她想我就想。”
“......”
“她應該想。”
祁孑譯把她攬過來,在她胸口蹭了蹭,抬頭看她,“但我只想陪你。”
“我可以嗎。”
他抱得更緊,去詢問她的眼睛,“就我們兩個人。”
潭書搭上他的肩,摩了摩他的后頸,“可以。”
像女王的施舍。
......
潭書沒有化妝,只擦了個防曬,素凈著一張臉,濃眉大眼依舊冷艷,祁孑譯把自己收拾好,站到她面前時,她剛用氣墊遮完身上的吻痕。
這么點時間他還抓了個發型,頭發往后揚,露出硬朗的眉骨。年紀輕就愛裝成熟。
視線下移,他脖子手臂上也夠嗆。潭書著手給他遮,他還不樂意,就愛露著。
最后還是被摁住,一一遮蓋。
一出酒店,就用濕紙巾整個擦掉,擦得脖子都發紅。潭書白他一眼,再懶得管。
白昱舟訂的北禮特色菜,在市中心的一家星級酒店。
門被服務生推開,大部隊進場,場內燥候多時的孟曲視線停在一處:“這么熱的天你戴口罩?咱也沒火到這種程度吧。”
方沐:“是吧!我十分鐘前和你說了同樣的話。”
祁孑譯給潭書拉開椅子,在她旁邊坐下,摘下白色口罩。
“歪日?”孟曲驚掉了下巴,嘴巴張得大大的,“這么快就有黑粉了,都打上門了?”
白昱舟厭蠢癥犯了:“你二逼吧,沒看著他脖子和胳膊那圈印兒啊,人好著呢。”
方沐才恍然大悟:“所以是我寶兒扇的啊?!”
“你倆做愛還是做恨啊我靠......?”
音落,潭書和祁孑譯同時抬眸,眼里的情緒一模一樣。
——陰惻惻地警告。
孟曲雙手合十,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閉嘴求饒。
其實他憋住沒說的是——
不兒,兄弟,你性癖是被扇?白長這么s一張臉!
瞅瞅那牙印、巴掌印、淤青...瞅瞅!多嚇人!
這他媽得多恨多激烈啊!
......
飯后,出了包廂,祁孑譯就又戴起口罩,他們得出發去機場了。
叁十八度的高溫,方沐預約了北禮最著名的藝術館,時間正正好,她打開叫車軟件。
祁孑譯把潭書單獨拉到邊上:“晚上幾點的飛機?”
“七點。”
“登機前,下飛機,到家,都給我個信?”
什么毛病,潭書:“學查崗?”
“知道你安全到家,我放心。”
潭書點了頭。
“我下周二沒什么課,去找你,晚上記得回來吃飯。”
“別幾把膩歪了,就分開幾個小時啊,”白昱舟在馬路牙子喊,“車到了。”
“我得走了。”祁孑譯揚眉,捏了捏她的手,“親一下?goodbye&
kiss。”
昨晚嘴都親腫了,腮幫子酸得吃個飯都難受,還沒親夠?
潭書的目光從白昱舟一行人移到他臉上,他臉很小,口罩一戴,掌印就消失。
干燥的陽光穿透他冷白的肌膚,幾乎與口罩的顏色融為一體,潭書聞到太陽的味道,也聞到他身上玫瑰洗衣液的味道。
干凈的,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