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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秒。
兩秒......
掐腰一個翻身,祁孑譯將她雙腕禁錮到頭頂,一把搶過手機掛斷,惡狠狠掐住她兩頰。
“潭書,你他媽今晚死定了。”
......
前一秒還赤身裸體地相擁接吻,后一秒就針鋒相對,互不服輸。
潭書要祁孑譯在他妹面前露餡,要對面那人知道,你哥現在在做愛。在跟女朋友做愛。
祁孑譯咬緊牙關,死活不讓她得逞。
兩個人都在犟,都在比誰先低頭,即使這場博弈開始的莫名其妙。
只是因為一個電話。
電話結束良久,博弈仍在繼續。
更為之激烈地,繼續。
沒了顧慮,祁孑譯放肆起來,拎起她一條腿,迫使她整個下體大大裸露敞開,一掌扇上她的臀,臀肉亂顫著起了一道印。
“不是很能夾?”
他提臀繃著胯往前狠狠一頂,陰莖整根埋入,龜頭直抵花心的敏感點,仿佛靈魂被撞出竅,潭書抖著哼叫一聲,接著他開始連續懟著那一處抽送起來,次次撞到位。
“怎么不夾了?”
“嗯啊......嗯深...哈嗯......”
潭書側躺著,一只腿被他用腿壓在床上,一條腿被他高高舉起,他跪坐在她身下,一下又一下,狠狠地,重重地側入,報復她剛剛的惡劣行徑。
雙腿被分得太開,恥骨酸脹,再怎么收縮也起不上太大成效,反倒讓他更興奮了,潭書想罵他,但爽得張嘴就是淫叫。
奶肉被撞得上下亂晃,她手臂橫在雙乳下,一圈圈奶波砸上去性感得要命,祁孑譯抱著她的腿操了幾十下,將她按趴在床上。
撈來一個枕頭墊在她腹部,臀肉高高翹起,陰唇上通紅的紋理都暴露眼底,他突然拔出性器,俯身含住泥濘的小穴。
“嗯啊......”
潭書回頭,他匍匐在她臀下,濕濡的舌四處游走,將下體分泌出的蜜液搜刮干凈,舔得津津有味。
這個時候抽出來?潭書只想罵他:“你有病啊,插進來......”
音落,她感受到背脊被一片滾燙的胸膛熨帖上,長發被撩到一側,那瓣唇游走于她的耳朵和側頸,癢得她想躲,接著那根粗大的性器沖破肉壁,往宮口大力抽送起來。
頭發完全散下來了,凌厲的背頭不復存在&
頸間的項鏈敲打著她的后頸,冰涼刺骨。潭書埋進床鋪,雙手揪住枕頭,哆嗦著涌出一波蜜液,浸潤在莖身上,筋脈僨張抽打嫩壁,她敏感地縮起臀,聽見他咬著她的肩悶哼。
祁孑譯保持著沖刺的速度在她體內大進大出起來,把她腰肢壓得更低,臀峰高高翹起呈一個小山丘的弧度,大腿往兩側推,掐著她的腰飛速撞起來。
潭書平穩的呻吟被打破,嗯嗯啊啊零碎又急促地叫起來,撐起身體讓他慢一點,祁孑譯充耳不聞,手掌扇打臀肉,將那抹紅暈揉開,再落下一掌,揉開,如此反復。
“痛!”
“忍著。”他這么說。
事實上,他都沒用什么力,說完后潭書真就不再喊疼也不反抗。
他發現每打一下屁股,小穴就緊縮一下,在他揉臀時又漸漸放松涌下一些液體,液體隨著陰莖的抽送濺到枕頭上,潭書的雙臀很快就成了個真蜜桃,粉里透紅,香艷可口。
甬道熟悉的層層縮擠的窒息感又來了,祁孑譯把她拉起來,兩人交迭著跪坐在床上,一手橫在她肋骨揉奶子,一手探到下面揉陰蒂,胯骨在她臀后飛速抽送。
囊袋撞擊的臀瓣啪啪作響,恨不能一起塞進去,潭書身體被他撞得往上拋,落下來時迎來第二記猛攻,汁水濺滿兩人下體。
她語不成句地說著要到了,腰眼被操得發麻,祁孑譯捏著奶子默不作聲,賣力用性器操她的穴,淫水越來越多全被操出來,噗嗤噗嗤地淫穢聲中,貫插著女人帶有輕微哭腔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