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nat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情到正濃被棒打,兩人都還懵著,尤其是方沐,滿眼疑惑。
十九歲就一副酒吧老油條相,第一次見面就摟摟抱抱快親上。
這種男的潭書見多了。
處男?誰信。
“把人拎走。”潭書眼皮半掀著,冷然一瞥。
白昱舟錄視頻的手一頓。
這氣勢......恍惚以為穿越回幾月前簽約那晚,攪得人大氣不敢出。
他忙不迭收起手機,斂起嬉皮笑臉,把他弟踹到邊上,幫著扶方沐。
過程中,還湊到她耳邊,悄咪咪說了句:“老板,真是處男。”
“......”
整得跟個拉皮條的似的,潭書一把推開他,“我他媽又不是嫖客。”
沒把他推開,自己反而差點跌倒,白昱舟手快地攙了把:“我的我的。我不說話,我幫你扶人好吧。”
祁孑譯支著臉,在對面看熱鬧。
看著看著就笑了。
媽的,他女人真幾把可愛。
-
如祁孑譯所料,方沐醉死過去,醉在祁孑譯身上。
潭書自顧不暇,實在抽不出力氣弄她。
于是作為叁人里喝的最多的祁孑譯,不僅要提著意識全無的方沐,還要牽著潭書,走兩步就提醒她別崴腳。
從后面看,非常典型,非常渣男行為的左擁右抱。
好在酒吧和潭書訂的酒店都在市中心,車程不到十分鐘。祁孑譯開了個房,倆人合力把人提到樓上。
潭書累夠嗆,坐床尾一動不動。祁孑譯轉著房卡,拉她:“去我那。”
“她喝多了,我得看著她。”
“我喝的比你倆加起來都多,你怎么不看著我?”
“我看你清醒得很,”潭書滅他,“趕緊滾。”
祁孑譯可憐兮兮地垂下眸。
他皮膚冷白,眼下紅暈早褪,耳朵還是粉的,靠在墻邊拉著她的手輕輕晃:“我也要你陪。”
如果他腦袋上長了耳朵,潭書認為,此刻一定是耷拉下來的。
“祁孑譯,”潭書看穿他那點小伎倆,涼涼拆穿,“少給我裝。”卻不收回手,任他牽著。
“......”
就在兩人拉扯不下時,室內第叁個人霍地睜了眼。
“寶兒。”
方沐自己坐了起來,指著她,說話舌頭都打結,“雖然你今晚毀了我的春宵,但我沒你那么缺。我很好,不用你陪,走吧。”
潭書回頭:“怎么醒了,吵到你了?”
方沐雙眸失焦,反應了好一會兒,才遲緩道:“知道就好!你倆在這膩膩歪歪,真的好——煩——啊!走!我要睡覺!”
又自顧自地躺下去,還給自己掖了掖被子。
驀地,又出聲,“今晚她是你的,明天她是我的,你哪來的回哪去。”
明顯是對祁孑譯說。
祁孑譯當即精神抖擻,說保證把她原封不動地送回。
“......”
得,耳朵這不就豎起來了。
“你一個人真的行嗎。”
潭書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祁孑譯以為她要喝,給她擰開,潭書瞄了他一眼,蓋上瓶蓋放到床頭柜,“水給你放這,別渴死了。”
“快走,吵......”
祁孑譯開的房在上面幾層,潭書打算拿上換洗衣物,被他直接連箱帶人拖走。
利落得,像是半秒都等不了。
數字跳動,電梯上行,冷風機嘯鳴,行李箱滾至角落,全身鏡映照兩人交迭的軀體。
臀股細繩被扯至腰間,掌控于修長指節,薄薄的布料卡進縫隙,一緊,一松,不斷施力。
潭書趴在他懷里,收縮、吸氣、顫栗。
在她極其壓抑的喘息聲中,祁孑譯喉結滾了又滾,低啞問。
“今晚,能允許我吻你嗎。”
-
潭書訓過叁條狗,一條阿拉斯加和兩條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