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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書撇撇嘴,拿出氣墊補妝:“后面什么安排?”
“回賓館被我壓。”
“誰壓誰還不一定。”
“......”
“你想得美哦,”方沐,“帶你去北禮最頂級的bar,剛剛有點沒蹦夠,蚊子太多了而且好熱。”
說著,她也開始補妝。
中途還打了個電話,似乎在給營銷打,說什么把酒點滿馬上到之類的。
她倆這一身,真還挺適合蹦迪。
潭書覺得她這生活助理真就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跟她出門完全不用帶腦袋,跟著走就好。
音樂節場地有點偏,方沐說的bar在市中心,直跨兩個區。車程就很長,抵達目的地后,潭書先去了趟衛生間。
進去時,方沐在外面等她。
出來后,潭書恍然大悟。
方沐和白昱舟互有微信,電話那頭的也不是什么酒吧營銷,是白昱舟。
潭書:......
也是服。
祁孑譯見到她似乎也挺意外,把人從頭到腳盯了一遍,到鏤空的腰部時,冷笑一聲。
那眼神仿佛在說,“呵呵,干脆別穿唄”。
而到胸口時,視線定格在她鎖骨下方的項鏈上。
他眸光閃了閃,隨即唇邊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重新落定她的臉。
“不冷?”
“夏天。”
“這里冷氣開很低,”祁孑譯換了身衣服,不是演出那套,他脫下薄外套,“披上點。”
“冷再披,”潭書擦著手,問,“叛徒在哪。”
“在卡座呢。”
祁孑譯把外套收在臂彎,攬上她的腰往卡座走,手由鏤空鉆進去摩挲她凸起的胯骨,戒指硌在骨肉,俯身在她耳邊說,“今天好美,好想——”
潭書偏頭,唇瓣擦過他薄涼的唇角,他凝睇著她的眸,一瞬不瞬。
“吻你。”
卡座沒坐滿,除了smokkin,還有幾個潭書沒見過的男女,看上去都很年輕,和祁孑譯像一個年齡層的。
“方沐呢?”
“前面蹦呢,”白昱舟沖DJ臺揚下巴,視線在二人身上來回,最后停到祁孑譯唇上,“喲,接個人的功夫,還順帶涂了個口紅。”
“化妝師哪位,沒涂勻呢。”
“......”
潭書看過去,他唇瓣沾了她的唇釉,有點紅還泛著光,她抬手給他抹掉。
“白昱舟,簽新老板了,就開始敢調戲舊老板了?”
“我這哪是調戲你啊老板,”白昱舟攬孟曲的肩,“我這是調戲我們小祁啊。”
兩個狼狽為奸的哈哈大笑起來。
祁孑譯低著頸,也在一旁跟著樂。
看得出來,他被調戲得還挺爽。
潭書白他一眼。
沒過一會兒,方沐和一個小男生說笑著從人頭攢動的蹦臺回來,朝潭書挑了挑眉,挨著她坐下。
潭書拿了個干凈杯子,半杯酒加半杯冰,也不喝,就那么放著。
身上的味道因她的動作散開,她交迭著腿,靠在沙發上看手機。
“你噴什么香水,好熟悉。”祁孑譯湊過來,在她肩頭嗅了兩下,鼻尖輕觸。
“嘉——”潭書回憶出門帶的哪款,延遲聞到從下面沖上來的熏鼻香味,她咽下原本要說的,“六神。”
“哦。”
祁孑譯胸腔輕震,扯著唇忍不住地笑,語調格外欠揍,“苦了你了,為了見你男朋友,跋山涉水蚊叮蟲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