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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明白!”空出手拾起五百塊收好,油門下壓。
潭書搖下車窗,點了根煙,手臂搭在車窗上,肌膚被壓出一條紅印。
夜晚坐車,比較習慣點一根煙,看飛逝而過的街景,吹著晚風放空。
不像男士煙那樣刺喉,女士煙總飄著淡淡的葡萄味,抽進嘴里很甜。她早上一般抽薄荷味,提神。
那個薄荷味和祁孑譯刷完牙后,過來親她的味道相似。他很會拾掇自己,從不會讓胡子扎到她臉。
方沐說他形象管理滿分,沒看他狼狽過。
狼狽。
那狼狽的樣子大概都被她見光了,畢竟他的狼狽都是她一手造成。
逼一個桀驁不羈的人拋低自尊,粉碎傲骨,泣血漣如地下跪求她原諒。
這才是她最期待的一幕啊。
......祁孑譯。
也好久沒見了,貌似微信也沒記得回。她工作挺忙的。
祁孑譯的眉宇總蘊藏著股少年不服輸的傲然。
是真的拽,也是真的會裝乖。他那時就在裝乖。
拉著她的手,將自己放置弱勢,以此達到自己的目的。
縱使知道他在裝,但他主動提出讓封焰陪她,那個認真的模樣......潭書很意外。
祁孑譯是一個占有欲很強的人,潭書不允許他有占有欲,所以他收斂,壓抑。
偶爾忍無可忍也很少發脾氣,只會在床上報復性地發泄回來。
莫名的,潭書又聯想到他倆第一次做愛。
起因是看到封焰抱她。
那晚他做得又兇又猛,卻送她抵達前所未有的高潮,像被拋進云層,又被穩穩接住。
生平,第一次,被操失控。
那次性愛體驗很難忘,如果不是他活好,她需要這份消遣,第二天她就會讓他滾蛋。
約摸是喝了點酒,腎上腺素飆得恰到好處,情緒飽滿又不至于太高漲。
回憶起那些親密的細節,下體隱隱涌出一股熱流。
望著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觀,總感覺和誰來過這,腦海中卻挖不出這份記憶。
“師傅,這是哪?”
“黃梨路,前面是清苑,再前面就到珞瑜大學了。”
清苑......
潭書琢磨著這倆字,翻出收藏夾里的電子資料,掃了一眼。
“去清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