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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科里德這才亮出他另一只手里拿著的東西,或者說特意為艾切爾量身定做的刑具:一根長長的、彎曲的、布滿小凸起的金屬長針,一個金屬制成的小巧牢籠連著一根皮革腰帶。艾切爾似乎瞬間就理解了這些東西的作用,他極力忍耐著掙扎地沖動,咬緊牙關不向這個他最仇視的男人求饒。
坦科里德欣賞了一會術士沉默地反抗,完全不在意艾切爾此時的狼狽,他在艾切爾的胸膛,離乳頭很近的地方親吻了一口,嘗到了術士微咸的汗水滋味,為嘴唇下肌肉不自覺地抽搐而感到得意。
“你在害怕我,艾切爾。看來疼痛還是有用的,但我今天不會再打你了,你的身體我還有別的安排。艾切爾,看著我,我想要你長久地活下去,做我最聽話的一條狗。”
“你這個瘋子。”
艾切爾冷漠地看著坦科里德握住他腫脹得幾乎快要燒起來的陰莖,得不到滿足而難過得哭泣的鈴口微微張開露出里面鮮嫩赤紅的內里。
“過獎了我的甜心,我以為你在見過我的第一面時就已經知道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可你依然選擇了靠近我,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些什么,所以這一切又怎么不算你咎由自取呢?”
國王一邊將那根金屬針緩慢地插進從未擴張過的尿道,一邊毫不留情地將言語化作的刀子捅進艾切爾的胸口。一個個突起清晰滑過脆弱敏感的尿道,無情地碾壓過充血腫脹的黏膜,撕裂的痛苦與奇異的快感交融在一起,饒是艾琪兒咬緊牙關也無法克制地從縫隙中泄露出一絲軟弱的呻吟。
“啊,到底了。”
坦科里德有些苦惱地旋轉著長針,身體深處被翻來攪去地痛苦讓艾切爾再也忍耐不住發出痛苦地嘶吼。
“坦科里德你這個畜生,變態,狗雜種,啊——”
金屬長針最底端的小球終于在緊閉的肌肉間找到了一條出路,在坦科里德用力一捅后鉆了過去,終于進入到膀胱之中,尖銳的排泄感幾乎要奔涌而出。這種比疼痛更強烈的羞辱讓艾切爾全身都在顫抖,牢牢固定住的雙手手腕處的傷口再次被輕微撕裂,渾身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濕淋淋的。
“抱歉抱歉。”
坦科里德聽上去毫無歉意,他滿意地揉了揉全部沒入陰莖,只留下一個傘型尾柄的金屬針,愉快地聽到艾切爾支離破碎地喘息呻吟后,將配套的金屬籠扣住了這根因為疼痛而疲軟下去的肉柱。而T型的腰帶穿過兩腿之間的是一根細細的金屬鏈,正好勒在嬌嫩的陰唇之間,摩擦在勃起的陰蒂之上,每次細微的掙扎都是對不該生長出來的器官的強烈刺激。
“真漂亮,艾切爾你應該看看你現在的模樣,比你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時候漂亮多了。”
金色的牢籠圈禁著艾切爾男性象征,而他的女性器官正時時刻刻被侵擾,艾切爾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就恨得眼睛都快滴出血來。
“坦科里德,你最好祈禱我會在你手下速死!否則,今日你加諸在我身上的每一分屈辱,我定要十倍奉還,讓你品嘗同樣的痛苦!”
“小怪物學會放狠話了。”
正在審視自己殘酷杰作的國王冷笑一聲,輕蔑地示意侍衛將桶中的冷水潑向艾切爾。一桶接一桶刺骨的水無情地打在他身上,冰冷滲透到骨髓,讓艾切爾不由自主地顫抖。水從臉頰滑落,終于為他提供了掩飾的機會,掩蓋住他無聲的啜泣。無助的術士在寒冷的沖擊中哀悼著,為自己落入如此境地的絕望,為命運的無情捉弄而痛苦,更為逝去的伊歐菲斯而深深悲愴。這片刻的宣泄,如黑夜中的一束哀光,映照出他破碎的靈魂與被碾碎的希望。
“好了,洗得差不多了。”
滿身汗意與血跡被沖洗干凈,只剩下皮膚表面的雞皮疙瘩,艾切爾嘴唇發紫明顯有些失溫,坦科里德再次走上前,扯住艾切爾的頭發迫使術士與自己對視。
“不喜歡嗎?這可是我為你專門抽空設計的裝飾品,以后你每天都會帶著這個東西,只有我才能將它解開。你可以繼續仇視我,可當你想要尿尿的時候還是只能跪著求我讓你放水,讓我們看看究竟是你的骨頭硬,還是你的膀胱容量大吧。”
艾切爾本來就已經一夜沒有排泄,好在大量出汗帶走了許多水分,此時膀胱中積累的尿液并沒有到憋不住的程度,可尿道中的異物時時刻刻提醒著他排泄權已經被剝奪,這種認知讓他反而愈發想要尿出來。
“原來你想要我求你,高貴的國王陛下費這么大周折原來只是想要我一個小小術士的求饒,為什么不早說呢坦科里德?”
國王臉上閃過一絲慍色,艾切爾快意地示意他上前:“你靠近一點我就求你。”
近在咫尺的那雙綠眸里,泛著點點漣漪,支離破碎中蘊藏著深不見底的絕望,這種絕望迫使著坦科里德像中了魔咒一樣一點點向艾切爾靠近。
“再過來一點,再過來一點,我只說給你一個人聽。”
艾切爾從未展露過的順從讓坦科里德忘乎所以地放下了戒心,亦或者是對自己過于自負,認為只要截斷了術士使用魔法的能力艾切爾就可以任由他搓扁揉圓,總之國王把耳朵湊到了艾切爾嘴邊,等待著悄悄話。
“我求求你——”
“啊啊啊——”
坦科里德發出一聲凄厲地慘叫,作為現任國王,老國王的獨子他從未受過什么肉體上的傷害,但此時他捂住自己的耳朵痛彎了腰,鮮血從指縫中不停溢出,手掌下是只剩下半個的殘缺耳廓。
“哈哈哈哈哈,這只是開始,這只是開始,啊哈哈哈啊哈——”
艾切爾一邊大笑著,一邊咀嚼著嘴里令人惡心的血肉,當著坦科里德的面將咬下來的那半只耳朵吞進了肚子里。蒼白的嘴唇染得鮮紅,尖銳的笑聲讓艾切爾看起來格外瘋癲。
暴怒的國王揮開了手忙腳亂想要替他包扎傷口的侍衛,他先是狠狠一拳砸在艾切爾的小腹上,疼得身體并不強健的術士眼前一黑,然后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容,下巴上不斷滴落的血讓他看起來異常可怖。
“艾切爾,你真厲害,看來我不需要考慮你的身體是否能承受得住了。”隨即他扭頭對著一個隨從大吼:“把東西給我拿過來!”
術士已經陷入某種癲狂之中,仇人的血肉滋長了他的勇氣,房間里來回飄蕩著艾切爾刺耳的笑聲。坦科里德捂著耳朵,琥珀色的眼睛陰狠地盯著艾切爾,似乎在想應該剜下哪塊肉來補償自己。
很快,沖出去的隨從趕了回來,手里拿著一個滋滋冒煙的鐵棍,鐵棍頂端是一個燒紅的鐵塊,上面用鐵絲彎曲扭成了一行字母,同樣紅而亮,燙得像金子做的印章。
艾切爾仍沒有反應過來即將會發生什么,他一邊笑一邊筋攣般地顫抖,完全不顧雙手的撕裂和脖子上的束縛,以一種自我毀滅式的狂喜來宣泄之前積攢在內心的痛苦。直到坦科里德接過隨從手中的烙鐵,將其按上了術士的小腹。
皮肉被灼燒的焦糊味驅逐了血液的腥甜,艾切爾的笑聲像是被人狠狠扼住了喉嚨一般戛然而止,短暫地停頓后是更加凄厲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便曾經被綁在火刑柱上活生生地差點燒死,艾切爾依舊差一點被這種酷刑疼暈過去——或者說他如果真的可以暈過去還更好一些,至少不用發現自己的肚臍下多了一行極具羞辱意味的文字。
“國王的婊子。”
身體無法克制地抽搐,剛剛才沖洗過的皮膚表面再次變得黏膩,烙鐵燙過的地方一片焦黑,傷口的邊緣紅腫得恐怖,滲出淺色的液體,緩緩流淌在皮膚上。他只覺得小腹上仿佛被人壓上了一塊無法移開的焦炭,炙熱的痛感不斷向內滲透,似要將他徹底焚盡,灼穿他的身體與靈魂。
坦科里德凝視著那臉色蒼白如死人的術士,目光落在他身上印下的烙痕。艾切爾因疼痛而發軟的身軀微微顫抖,然而屈辱的姿態卻再次挑起了坦科里德內心深處的暴虐欲望。他幾乎屏住呼吸,靜靜地站在原地,不肯挪開視線,仿佛只有在艾切爾的痛苦中才能尋到真正的滿足,下半身疲軟的性器漸漸再次有了抬頭的跡象。
手中的烙鐵漸漸冷卻,而國王卻始終不愿放手,仿佛這一刻的控制是他掌控一切的象征。
“好好照顧他,別讓他死了,”坦科里德冷笑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殘忍的得意,“他現在可是我重要的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