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琳娜是黑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我說,那些死了丈夫又不愿意再嫁的寡婦,還有那些在妓館里搔首弄姿的婊子們,就都應該被當作女巫給抓起來燒死,以儆效尤!如果一個女人不能服務于男人,她們就完全失去了存在的價值,你說是不是艾斯克爾?”
“你說的沒錯,加斯頓。”
強顏歡笑的艾切爾來的時候恨不得這段路長一點,好帶著莉莉絲多散一會步,回來的時候恨不得能有個傳送門,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這樣痛苦又折磨的對話一直持續(xù)到兩人拐過最后一個路口,直到發(fā)現(xiàn)「非凡草藥商店」的樓下聚集著一伙士兵還有好幾個面露不善的女巫獵人,再加上看熱鬧的人群里三層外三層的把門口擋得嚴嚴實實。
艾切爾的嘴里滿是苦澀,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時的善心引來了災禍,焦急地扯著長袍狂奔,費力地把擋住門的人推開。
“天吶,克勞利先生,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艾斯克爾,艾斯克爾!你總算回來了,你快來解釋一下,你和這個男人沒有關系。”
那個本應躺在床上修養(yǎng)的男人一臉慘白地倒在地上,手腳都被捆得嚴嚴實實,儼然一副逃犯歸案的模樣。艾斯克爾用力吞了口口水,磕磕巴巴地開口為自己辯解。
“這是誰?我不認識他啊。”
“為,為什么要問我?和我有什么,有什么關系嗎?”
“大人,你也聽到了,艾斯克爾說他和這個逃犯沒有關系,您就只帶這個該死的家伙走吧,艾斯克爾他是無辜的。”
克勞利先生佝僂著背,平時使喚艾斯克爾的氣勢丟了個干凈,他哀聲祈求著領頭的女巫獵人,甚至伸出手遞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
艾切爾心中苦澀極了,第一次想要做一點善事就落得這樣的結果讓這位善良的青年無比痛苦。他極力維持鎮(zhèn)定,心中不停默念「沒錯,我是無辜的,你們快帶他走吧。」
但女巫獵人是只要聞到一點腥味就會撲上來狠狠咬下一口肉的野獸,從艾斯卡爾的房間里搜出來這么大一個活人,身上還有嶄新的繃帶,這么明顯的證據(jù)只要眼睛不瞎就不會放過。所以那位被克勞利先生行賄的女巫獵人接過那個錢袋,放在手中掂了掂,那張經(jīng)歷過太多殘忍殺戮的臉哪怕想要偽裝一個笑容都極為困難。
“克勞利先生,您是諾維格瑞里有聲望的人,怎么會和這樣的邪教異端攪在一起呢?”
“不,不艾斯克爾他是一個好孩子,他不是什么異端……”
這樣的罪名砸下來把克勞利先生嚇得連連擺手,平時睿智與精明各占一半的小眼睛中只剩下倉皇失措。艾斯克爾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他的腿肚子都在發(fā)抖,那些被綁在火刑柱上變成一塊黑炭的可憐人,在死前也都是因為被打成了異端才會落得那個下場。
“您這是污蔑,我雖然沒有加入永恒之火教會,但我一直尊敬永恒之火的神圣光輝,怎么能說是異端呢?!”
“哦?那你解釋一下,這是什么?”
女巫獵人接過旁邊人遞給他的一本書,在艾切爾看到那本書的瞬間,本就蒼白的臉又白了一個度。
“上古語寫的禁書,嘖嘖,還有這些污穢的圖案,艾斯克爾對吧,你鉆研的東西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你是異端嗎?”
“這,這是我為了了解異端的想法,才,才學習的。只有了解你的敵人,你才能更好的擊敗他們,您說是,是吧……”
“說得不錯。”
女巫獵人又翻了翻那本不算厚重的書,隨便地往后一拋,跟在他身后的另一位女巫獵人手忙腳亂地接住。在他的懷里還抱著厚厚的一摞,都是從艾切爾房間中搜出來的禁書,他辛辛苦苦從黑市上淘來的寶貝。
見滿身肅殺之氣的男人聽到自己的辯解后,還認同地點了點頭,艾切爾原以為自己可以逃過一劫,但女巫獵人的下一句讓他如墜冰窖。
“帶走。我倒要看看這樣的花言巧語,這個異端還能編出多少。”
“不不不,您不能這樣對我,我是無辜的,我絕對不會是異端,求求您了……加斯頓,加斯頓!你幫我說句話啊!幫幫我!”
艾切爾慌張極了,嗓子都喊劈了也無法阻止士兵們把他架起來往外拖。那雙碧綠的眼睛因為害怕與惶恐而顯得格外水潤,連帶著那張清秀的臉也變得更加動人,惹得架著他的兩個士兵都忍不住轉過頭來看。
可一直以來話多的吵鬧的女巫獵人這一次安靜極了,他那雙深情的藍色眼睛落在艾切爾身上讓人看不清楚在想什么,但艾切爾在這一刻突然想通了為什么平日里躲著走的男人會突然找上自己,又為什么回來的路上要拉著他看東看西。
這是個局。
為了他特意做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