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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西門雪一副潑婦相,王正男真有點哭笑不得,他眨著眼睛對西門雪說:“人都走了,你還叫啥?你呀,性格也太燥了點,這大街上人來人往的,也不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西門雪一看,大街上的行人大多數(shù)都在看著她,西門雪不由地吐了吐舌頭,連忙收起了潑婦的架式,然后在王正男耳旁輕聲問道:“我剛才那樣子真是像潑婦嗎?”
王正男不覺一笑,連連點頭回答說:“像,太像了,要么,你去問問別人?”
“去你的。”西門雪一拳輕輕在砸在王正男身上,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王正男表面上是嘿嘿地笑著,可心里還在為剛才的事而耿耿于懷。西門雪看著傻笑的王正男,問道:“正男,剛才你是從哪冒出來的勇氣?你剛才的挺身而出,實在是大有俠士風范,大有英雄救美之勢,難道就不怕被他們打了?”
王正男心中一緊,開始有點發(fā)虛,他連忙掩飾住自己的心虛,惶惶地回道:“我當時也沒想那么多,就是生怕你會受傷,所以才會擋在你的前面。小雪,你是不知道,剛才可把我的魂都嚇跑了,真怕你和金老疤的人打起來。萬一打起可怎么辦,你能打得過他們那么多人嗎?以后還是少惹這幫人為好。”王正男有些心有余悸,那模樣好像真的被嚇到了似的。
“虧你還有這個心。”西門雪幸福地笑了笑,再強悍的女人也總是需要呵護的,王正男這一次的“挺身而出”讓西門雪再一次激起了她少女的柔情。西門雪柔柔地看著王正男:“正男,你有這份心,我就已經(jīng)知足了,下次不許這樣了,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而受傷。”
王正男細細地看著西門雪,突然有了一種愧疚感和負罪感,他因為西門雪的話而感動,因為自己的“挺身而出”而無地自容。這一刻,王正男的內(nèi)心中感覺到了一種疼感,他默默地承受著這種疼感。王正男開始暗暗地對自自己說,他不該有這種疼感的,難道愛情真的可以摧毀一個人堅強的意志嗎?情關真的就這么難闖么?王正男開始迷惘了,在這個情感糾葛的十字路口上,他居然無法把握住自己真實的方向。這是因為:心中有疼,愛在其中!
警局檔案室很快搜集到了有關王正男的檔案資料,西門家亮開始拿起王正男的檔案研究起來。在王正男的個人檔案里所記載的資料,的確跟西門雪反映的情況基本相符,王正男早年貧寒,在叔伯的資助下讀完高中,他品學兼優(yōu),沒有任何不良前科,看不出有什么問題。
西門家亮不停地翻動著王正男的檔案,不經(jīng)意間,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細微的地方,檔案本總共有十八頁,當他翻到十五頁的時候,西門家亮發(fā)現(xiàn),十五頁之前的字體與十五之后的字體似乎有點不同,雖然每一張紙都是復印件,紙張也是一樣的,字體也都是正楷宋體,可就是有些差別的,若不是細看是很難發(fā)現(xiàn)這個細節(jié)的。西門家亮緊緊地皺著眉頭,暗暗地想,難道是有人偷偷地修改了檔案?他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另有隱情?如果檔案真的被修改了,那么,十五頁之前和十五頁之后的復印件絕對不是出自同一臺復印機,這是很顯而易的問題。
西門家亮想到這里,決定拿著這份檔案去鑒定一下,看看這些復印件究竟是不是出自是一臺復印機,如果這份檔案的復印件不是出自同一臺復印機,那么王正男的問題絕對不是一個房地產(chǎn)公司的內(nèi)奸那樣簡單。西門家亮以一個老刑警的職業(yè)敏感,在默默地分析問題。
風高天黑夜,一個黑影趁夜?jié)撊肓顺鲎饷穹浚p輕地敲著王正男的房門。王正男一驚,連忙彈身而起,立刻從枕頭下摸出一把消聲手槍,撥開槍膛,低沉地問道:“誰?”
“是我,四哥,你快開門。”這個黑影正是金老疤,他壓低了聲音回答道。
王正男收起槍,迅速開門將金老疤拉進房屋,沉聲地責問著:“我不是跟你說過,沒有什么緊急情況的話,不要到這來,你怎么就不聽,啊?沒什么事的話,趕快給我離開這!”
“對不起,四哥,我知道這樣來有些唐突,可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我必須要來,我時刻在為你的事而擔心。我怕你被那個西門雪迷住了,亂了心智。”金老疤提起勇氣說。
王正男的臉色微微一沉:“你說我亂了心智?沒你說得那么嚴重,我自己會有分寸的。”
“可事實擺明,你就是。四哥,你沒有發(fā)現(xiàn)變了許多嗎?就連今天西門雪找我麻煩的事,你都要親自出面,你不覺得這樣有失你做大哥的風范嗎?四哥,我知道我不該這樣對你說話,可是看到你這樣,我真為你著急!四哥,你該醒醒了,不要再沉迷下去了!”
“你這是在跟我說話嗎?金老疤,你懂不懂規(guī)矩,上次,你把我和西門雪的事告訴大哥,我還沒找你算帳,你是不是要我對你老帳新帳一起算。”王正男朝著金老疤低聲喝道。
金老疤突然對著王正男撲嗵一跪,泣聲說:“四哥,你怎么這么執(zhí)迷不悟,這根本不像是你四哥的為人風格呀!你為什么還不明白呀?你愛上得是一個警察的女兒,她就像是一枚時定*,隨時會毀了你的!你難道希望我們在這邊辛辛苦苦做下來的苦心經(jīng)營付諸東流嗎?這樣不值得啊!我們在內(nèi)地流血流汗,好不容易站穩(wěn)了腳根,我不想你因為一個女人而毀了我們的一切。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怎么向老板交待,怎么向在這邊打拼多年的兄弟們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