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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可凡抬起頭嘿嘿一笑,抹著滿嘴的油夸道:“好吃,真好吃,我說西門雪,你這手藝都能趕上一流的大廚了,能吃上你做的飯菜,那可真是幸福呀。要不這樣吧,西門雪,咱們倆還是搭個伙吧,每月我多給伙食費就是了,你看行不行?”
西門雪被林可凡夸得美滋滋的,伸手不打笑臉人,西門雪也不想跟他計較太多,她點了點頭說:“那好吧,不過以后這碗就歸你涮了,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們雖然是住在同一個屋里,但有些事我還是得說清楚點,免得你以后遭了罪還不知道自己是犯了哪一條。我說了,你可得給記好了,第一,不準私自闖入我的臥室;第二,我沒找你你聊天就不許找我聊天;第三,家務(wù)活咱們得二一添作五一人干一天;第四,不許惹我生氣;第五,我的事情不許你插手,當然,你的事我也不會插手的;第六,看電視只準看我喜歡的節(jié)目,沒我的允許不準換臺;第七,要是你爸爸或是我爸爸來了,你必須要跟我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至少不要跟我對著干;第八,不準帶陌生人進來,尤其是女人;第九,不準在衛(wèi)生間里抽煙,不準亂扔襪子,不準睡在客廳里;第十,不準光著胳膊在我的眼前晃悠,每晚必須在十一點之前睡覺;第十一,屋里所有的生活用品都由你來購買……嗯……就這些了,等我想出別的再說吧。”
林可凡聽得瞠目結(jié)舌,他張著大嘴,瞪著圓眼,半晌才回過神來:“天啦,這簡直就是不平等條約嘛,西門雪,我要是答應(yīng)了,我這個人的主權(quán)就徹底淪喪了呀,你真夠狠的!”
西門雪得意地一笑:“這個條約就暫且命名為‘西門條約’吧,以后你觸犯了哪一條,我都會有處罰的哦。嘿嘿,林可凡,這可怪不得我,是你自找的。”
林可凡叫苦連迭:“不行不行,我不能答應(yīng),這不是讓我出賣主權(quán)嗎?我絕對不同意的。”
西門雪冷冷一哼:“林可凡,這可由不得你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了,反正‘西門條約’正式生效了,不執(zhí)行也得執(zhí)行。”西門雪說完便往主臥室走,在門口她突然轉(zhuǎn)身說:“對了,記得涮碗哦。”
林可凡干杵著一動不動的,滿臉哀怨著:“這叫什么世道,這不是霸權(quán)主義嗎?不行,我不能答應(yīng),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我……要……反……抗……”他邊說邊推了主臥室的門。
西門雪回頭瞪著林可凡:“林可凡,你已經(jīng)觸犯了‘西門條約’里的第一條,你必須三秒這內(nèi)給我消失,否則我就要發(fā)彪了,一……二……”
林可凡沒等西門雪數(shù)到三,就乖乖地退出了主臥室,嘴里卻不服氣在罵著:“什么玩意?哎……我這命呀,怎么會攤上這么一個女人?”林可凡的腳最終還是不由自主地走進廚房。
一夜相安無事,清晨,西門雪草草起床,她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走進了衛(wèi)生間,正當她推衛(wèi)生間的門時,西門雪不禁發(fā)出了一聲尖叫,連忙捂著眼睛轉(zhuǎn)身罵著:“林可凡,你在里面怎么也不把門栓栓好?你這個臭流氓,是不是存心要這樣,無恥、下作、卑鄙、可恨!”
林可凡在衛(wèi)生間里也是被嚇了一跳,他慌忙地提起褲子在里面回道:“我可不是存心的,我也沒注意那么多,你說我無恥、下作、卑鄙、可恨也未免太過了點吧?”
西門雪又羞又急:“你……你……我不管你是不是存心的,你就是臭流氓。”
林可凡嘿嘿一笑:“隨你怎么說吧,那你為什么不問問里面有沒有人呢?你還要怪我?我還沒怪你呢。”林可凡慢慢地走出衛(wèi)生間,不冷不熱地說。
西門雪不好意地瞟了林可凡一眼,頓了頓說“‘西門條約’第十二條,進衛(wèi)生間必須栓好門。”
林可凡嘻嘻笑著:“要是門栓壞了怎么辦?那我就不用進衛(wèi)生間了?”
西門雪紅著臉回道:“你是死人啦?不會叫人來修嗎?我看你就是存心的。”
林可凡聳了聳肩:“隨你怎么認為吧,反正你的那個所謂的‘西門條約’我是不會答應(yīng)的”林可凡說完便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自己的的臥室,不時地還哼著小曲,像是故意在氣西門雪。
西門雪的臉都氣綠了,插著腰便罵:“林可凡,這可由不得你不答應(yīng),你要是敢犯哪一條,就等著瞧,看我不活剝你!喂……喂……林可凡,臭襪子,你把臭襪子扔到里面了,你這臭流氓,是不是想我熏死呀……”西門雪一邊捂鼻子,一邊跺著腳大叫。
林可凡在臥室里充耳不聞,任由西門雪亂叫,他只當是一個瘋婆在發(fā)神經(jīng)。
西門雪本想闖入林可凡的臥室,卻聽見林可凡在臥室里大聲說:“你千萬別進來,我可沒穿衣服的,到時候可別說我耍流氓。”
氣憤交加的西門雪這時竟拿林可凡毫無辦法,她只得一邊罵,一邊把林可凡的臭襪子扔進洗衣機。看來這衛(wèi)生間是沒法上了,西門雪只得忍著到公司里去解決了。(未完待續(x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