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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方渙渙低頭思索片刻,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揚起輕蔑的笑容對蘇耀云說:“我也不為難你,就簡單問你兩個問題吧,回答對就算你贏。”
蘇耀云笑了笑,應允了她的說法,示意方渙渙可以出題了。
方渙渙盯著蘇耀云現(xiàn)在還笑得如此明媚的臉,狠狠地握了握拳頭,心想我倒要看看一會兒一道題都答不出來的時候,你能不能笑得出來。
知道蘇耀云自幼在村里長大,自然不會問她如何漚肥如何種植的問題。
quot;Чtotakoemexahn3aцnrceльckoгoxo3rnctвa?quot;(什么是農(nóng)業(yè)機械化?)
“還有個問題,耀云,你覺得國外的農(nóng)業(yè)發(fā)展是什么樣的?你可以暢所欲言,先答哪一個問題都沒關系。”
方渙渙話音剛落,原本在研究院和她交好的同事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原因無它,方渙渙明擺著欺負人。別看方渙渙說只有兩道題目,但一個比一個刁鉆。
第一個問題,她用俄語問的,研究院的人并非都出過國,就算留學也不像方渙渙一般選擇去俄國,不少人對俄語同樣陌生,大家也不相信蘇耀云一個尚未畢業(yè)的大學生懂俄語。
而另外一個更是十分刁鉆,雖然看似方渙渙用中文問的降低難度,但想要很好的回答問題,不僅要有幾種語言功底,還要時刻關注國際農(nóng)學前言發(fā)展。他們現(xiàn)在信息接受渠道又有限,也只能是久不久從報紙上了解國外形式。想必除了嚴老和宋臻這些有建樹的研究員,其他人都不敢說自己會答這個問題。
這么一想就覺得方渙渙在欺負人。
大家都能看到的問題,嚴老和宋臻自然知道。嚴老想讓方渙渙換個題目或者由他來出題,保證公平性。
宋臻則擔憂地看向蘇耀云,低頭小聲地和她說,“這個比賽沒有參加的必要,你已經(jīng)獲得大家的認可了,留不留在研究院和方渙渙犯不著關系。”
蘇耀云沒說話,沖他調(diào)皮地眨眨眼,眼神示意他不用擔心,就用一口流利的俄語回答問題了。
蘇耀云知道這兩個問題對一般的人來說很難,但卻難不倒她。第一個問題,若是方渙渙用英語問的,她可能只能磕磕絆絆地回答,因為用她自己的來說,估計自己天生不適合學英語。幼時學習英語的經(jīng)歷則是一到英語課就開始打呵欠,一聽英語聽力則倒頭就睡,大學的四六級愣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學好。但或許是受教俄文的外婆的影響,她學得格外的好,連高考都特意選了俄語作為外語考試。
聽到蘇耀云的回答時,大家都愣住了,不僅為她那口純正的俄語震撼,更為她嘴里蹦出的一個個詞還有她所描繪的那幅藍圖所震撼。
新中國成立后,農(nóng)業(yè)機械化的概念就傳進國內(nèi)了,甚至在50年代末時,上面就提出華國未來農(nóng)業(yè)的出路在于農(nóng)業(yè)機
械化。但這么多年來因為種種原因,國內(nèi)發(fā)展進展并不大,所以大家對農(nóng)業(yè)機械化的設想還停留在用拖拉機代替牛,用聯(lián)合收割機收稻谷。
但聽聽蘇耀云說的什么?用播種機和插秧機實現(xiàn)機械化播種,什么噴霧機、噴粉機都能幫忙施肥澆水,甚至還有農(nóng)業(yè)運輸機幫忙將農(nóng)產(chǎn)品運回家……
大部分人未曾想過這般畫面,心里覺得天方夜譚,但又忍不住為蘇耀云口中的設想心潮澎拜。
而小部分如嚴老、如宋臻還有幾個研究所的領導有所研究,大致預測到農(nóng)業(yè)機械化發(fā)展趨勢,但也被蘇耀云所震撼到,同時他們又意識到自己要做的還有很多很多……
不過,大家都很欣賞蘇耀云,同為研究者都清楚做研究不怕你天馬行空,就怕你固步自封什么都不敢想,因為每一個大膽設想說不定會引起新的科技變革。諸如牛頓的萬有引力、哥白尼的日心說在當時哪個不是匪夷所思的。
至于第二個問題,蘇耀云更是手到擒來了,畢竟在后世學習一門學科都會先說學科的歷史。更何況作為科研人員寫文章還總是要綜述。
方渙渙從蘇耀云講話那一刻,就覺得自己輸了,那口流利的俄語比她說得更好,和俄國人當?shù)厝苏f得幾乎無差異。而第二個問題,不說嚴老滿意點頭的模樣,她自己也知道蘇耀云回答得非常好。
因為她三個月前就去了京市聽專家們對這個問題的探討,蘇耀云不僅都說到點上,甚至還詳細地展開細說。
方渙渙臉色發(fā)白地盯著蘇耀云,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眼前這個臉嫩得能掐出水來的小姑娘怎么會像一個經(jīng)歷過幾十年的研究的學者一般侃侃而談。
“好!”研究院的馬院長激動得拍了拍手,非常滿意地看著蘇耀云。
馬院長旁邊的另外一個中年男人拍了拍嚴老的肩,驚喜道:“嚴老,這是從哪里招來的?”
嚴老也沒想到蘇耀云給他帶來那么大的驚喜,笑得見牙不見眼,“趙副院長夸錯人了,都是小宋慧眼識珠。”
又小聲地和他說了當初怎么把蘇耀云招進來的過程。
雖說嚴老是項目的帶頭人,但他向來不喜行政上的活,只想做個純粹的學者。組織見他這邊,便遂了他的愿,特地委派了兩名大將協(xié)助嚴老完成工作。
本來兩個院長這會兒應該在食堂吃飯的,但一起去食堂吃飯時,看見空蕩蕩的食堂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休息日。結(jié)果聽到打飯的阿姨說食堂的糾紛,兩人立刻趕過來了。
馬院長聞言,哈哈大笑:“小宋果然和你老師一樣,咱做研究的就是要不拘一格降人才。”
宋臻溫和地笑了笑,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蘇耀云。他不得不承認因為剛剛蘇耀云的一個眨眼,現(xiàn)在還沒緩過勁來,一邊覺得心里麻麻的,一邊又覺得她可愛得很。
可憐見的宋臻,雖然是京市的大院子弟,出生優(yōu)渥,但因為從小家里管得嚴未曾了解過男女之情。成年后更是忙于工作,即使有愛慕者,或許因為眼界高也不曾理會過。但現(xiàn)在卻意外純情得很,蘇耀云一個眼神就被撩撥得亂了心神。
那么多人認可,方渙渙想賴賬都不行,只能硬著頭皮說:“你贏了,現(xiàn)在輪到你問了。”
雖然方寸大亂,但方渙渙依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只要能回答好蘇耀云的問題,她就可以繼續(xù)留在研究院。
蘇耀云淡淡道:“你覺得用化肥和農(nóng)藥越多越好嗎?”
場面靜了靜,別說方渙渙,大家都愣了,這不是顯然易見的問題嗎?答案難道不是肯定?因為在大家的潛意識里化肥用多了,地就肥了,農(nóng)藥弄多了就沒有蟲了。
現(xiàn)在華國都在忙著生產(chǎn)化肥和農(nóng)藥,大家都還沒有農(nóng)業(yè)綠色發(fā)展的這個概念。
其實,別說華國,現(xiàn)在國外也才剛剛有了這么點想法,因為那本在后世十分有名的《寂靜的春天》也才剛得到認可沒幾年。
而蘇耀云這時候提出來這個想法除了回擊方渙渙的刁難外,更希望能在這個時候讓在場的研究員開始有農(nóng)業(yè)綠色發(fā)展的意識。
而不是后世那般殺毒劑殺蟲劑濫用,以至于華國人一致被人詬病是吃農(nóng)藥長大的,很難被毒死,甚至成為國外擠兌華國生產(chǎn)的食品的話柄。
方渙渙見她問得那么簡單,心里輕蔑地一笑,暗想連個問題都不會問,理直氣壯地說出了眾人預想中的答案。
她隨即又抬起頭顱,傲慢道:“你回答了我的問題,我也回答了你的問題,咱最多就算平局。”
蘇耀云挑挑眉,沒有回她,而是自顧自道:“我曾拖了大學同學的福拜讀過卡遜先生的《寂靜的春天》,書里面有說到m國因為大量用ddt這些殺毒劑導致鳥類還有大量益蟲死亡,連土壤都受到了污染……”
“我看完這本書后也一直有這個疑惑,經(jīng)過和方同志一番話后,我突然豁然開朗或許老祖宗說的過猶不及便是這個道理吧,謝謝方同志。”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