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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可以呢。”云淡風輕一句話,讓虞清雨的表情登時凝滯。
她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開玩笑嗎?”
“我們港城鼎鼎大名謝公子的名號,就真的這么管用?”虞清雨還有些不信。
謝柏彥唇邊綴上一抹淡笑,從善如流應和她的稱呼:“bb,謝公子替你買單。”
虞清雨哽住,小聲嘟囔著:“什么謝公子啊……”
面色卻是一紅。
什么謝公子啊……
手機鈴聲恰時響起,打破一室靜謐。
這次是周斯岑。
“我前些天送你這么一份新婚大禮,都不出來坐坐?”
謝柏彥瞥一眼面上綻放煙霞的虞清雨,漫不經心說:“太太管得嚴。”
虞清雨面上更紅了些,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你不要敗壞我的名聲。”
清早光線極佳,薄色金光映照得她皮膚清透,皎白的面上眼尾處的那顆紅痣嬌艷動人,更添幾分瑰麗。
謝柏彥平淡清冷的眸子略過她的嬌面時,瞳色深了幾分:“平心而論,大概是懼內的名聲更壞一點吧?”
“或者也可以是寵妻?”卷翹長睫如蝶翼般輕眨。
電話那端周斯岑輕咳了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悄悄話:“不好意思,打擾一下,電話還沒掛斷,你們夫妻倆就這樣在我面前秀恩愛,是不是有點過了。”
虞清雨仿若未聞,鼓了鼓嘴:“誰在乎你的名聲啊,港城謝公子,誰敢多說你一句啊。”
謝柏彥煞有其事地點頭,淡然自若:“港城謝公子的太太,自然也沒人敢多說你一句。”
周斯岑輕笑了聲,再度咳聲找回存在感:“所以,二位給個面子,出來聚聚?”
無人在意。
虞清雨還沒忘記今天的目的:“到底可不可以養魚啊?”
“晚上陪我去參加聚會。”
“那就是可以咯?”眼睛一亮。
謝柏彥氣定神閑地起身,撿起被她抽走的文件:“太太實在聰明。”
私人聚會的包廂,只有相熟的幾個朋友,氣氛倒也松弛。虞清雨一身精致套裙,笑容揚起,傾情演繹今日份溫柔嫻靜謝太太。
周斯岑看到姍姍來遲的兩人,忍不住打趣:“現在新婚燕爾,叫你出來聚聚都已經喊不動了。”
謝柏彥薄淡抿唇:“沒辦法,家有嬌妻。”
神一樣的嬌妻。
虞清雨只是笑著,環在他臂彎的手指已經掐住他的胳膊,暗自使勁。
周斯岑意味深長地瞥過恩愛不疑的兩人:“也是,要是我有這么好看的老婆在家等我,我也不想和你們湊合。”
被虞清雨狠狠掐了一把的謝柏彥面不改色,端著矜貴冷雋的姿態:“確實,占用我的家庭時間了。”
話音剛落,掐在他手臂上的力道更重了幾分。
謝柏彥面色紋絲未變,直到一同電話趕巧響起,解救了他被掐紅的手臂。
他慢條斯理收回胳膊,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在這里等我,馬上回來。”
虞清雨戀戀收回手,意興闌珊,謝柏彥的手臂肌理堅實,掐都掐不動。
她尋了個角落坐下,隔著一道走廊,目光定在淡漠聽著電話的冷峻矜貴男人身上。冷白燈束下,他的神色淡淡,幾分冷清。
忽而一道黑影壓在她的面前,遮住她的視線。
虞清雨眉心蹙起,幾分不耐抬頭望向面前的男人。
“謝柏彥的內地佬小嬌妻?”
不太友好的打招呼方式。
魏成哲正了正領帶,斜眼睨她,明晃晃的不屑:“謝柏彥為了擴展內地業務也是夠拼的啊,什么人都敢娶回家。”
高高在上的奚落。
虞清雨懶懶收回視線,指間纏繞著裙子上的靛藍色系帶,輕笑一聲:“這話聽著有點酸,你不會是我哪個不知名的追求者,在這里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
“追求者?我追求你個內地佬?你也配?這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魏成哲冷呵一聲,眼睛里是毫不遮掩的歧視。
虞清雨揉了揉耳光,語速漸慢,牽出幾分矜傲:“在這里聽你說話,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虞清雨!”
她懶洋洋地掀眸,微微笑道:“連我的名字也知道,要不要這么深情?”
魏成哲惱羞成怒,聲音不由也大了幾分:“你以為你這個謝太太的位置能做多久?到頭來還不是滾回你的內地。我勸你識時務一點。別占著不屬于你的位置。”
回應他的是愈漸平淡的聲線:“魏成哲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