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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著喝了一碗熱湯才好受些,問起那貓,“玉丸呢?”晴妞四處看了看,疑惑道:“才剛還在腳邊繞來著。”
找了一圈沒找見,貓竟然丟了?
林敬儀正伏案作畫,好一幅冬日初雪賞菊圖,仕女貓咪湊做堆,小寫意筆法松快意趣盎然,剛要收筆,驀然竄上來一物,他嚇了好大一跳,題的字污了一塊,墨點灑得四散,畫兒徹底毀了。
“真是個孽障。”林敬儀氣得一拍桌案,那被起名喚作玉丸的貓兒忽地逃走,他書苑這里向來不用書童丫頭貼身伺候,這要逮貓唯有親身上陣。
貓爪子沾了墨,一路上踩著梅花印,他的氣漸漸消了,玉丸并不怕他,又來繞腳,他撥開它軟綿的小身子,慢悠悠跟在它后面走,權當散步了。出來得急,衣裳不算厚有點冷了,小腹不知為何隱隱抽痛,想轉回去,一看周遭,到了府中最偏僻的一處。貓帶他過來,然而這會兒又不見了。
“玉丸?玉丸?”可能是貓不熟悉這名字,也可能他喊得輕,不見它應。
林敬儀感覺不太舒服,正要回去了,忽然聽到一點細碎的聲音,他以為是貓,往那不落葉花圃而去。
這邊住著他那沒甚存在感的妾,草木極盛,亭子假山流水一樣不缺,卻沒什么人過來,更別說主母生辰,宴上沒用完的賞給他們,丫頭小廝都去沾福氣吃酒了。夜里沒下雪,地上還濕,可是天上月亮早掛上去了,又是一個月圓夜,十六的月兒更圓更亮,朦朦月暈半攏著,所以他才有興致逛了那么許久。
地上水光淋淋,撥開生長到小道中的枝葉,沒人來倒不修剪了,林敬儀這時想到的還是橫生野趣,可是撥開一看,那小亭子里的景象嚇人得很。
一盞燈籠立在石桌中央,林敬儀瞪大了一雙眼,兩個衣衫凌亂的男女正在交媾!
女人仰著半身在欄桿,屁股墊在座凳上,云鬢亂顫,男人背對這邊,肩上扛著一條大白腿聳動下身,兩人戰得情熱,不知冷,亦渾然不知私密事叫人看了去。
“啊......”女人漸漸忘情呻吟,“劉郎慢些,搗爛我了......”
嗯嗯啊啊淫聲浪語高低起伏,叫做劉郎的回應她:“心肝茯苓兒,你夾緊些個,爺們一桿金槍叫你逼兒浪頭一高賽一高。”又聽得啪啪拍打聲不絕于耳。
林敬儀委實開了眼界,雙耳燥熱不已,這些淫話聽都沒聽過,可閨名茯苓的是他的妾他總知道,他對此不悅,但是心里是羞愧的,便有心成全,回頭請慕容琬做主把她嫁出去得了。
誰料一轉身,腳下不慎一滑,屁股著地摔倒,霎時間尾椎鈍痛,小腹刺痛,難耐痛呼出聲,驚擾了亭中人。
玉丸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喵喵叫著,趙姨娘手忙腳亂穿衣裳,男人提著燈籠跑出來,“什么人!”
他怕事情敗露了,后悔著今夜猴急找刺激,燈光一照,慌得他也一屁股跌倒在地。
趙姨娘軟著腿追過來,這一看魂飛魄散,張著嘴發不出聲音。林敬儀哪有力氣理會他們,一張臉痛得發白,冷汗豆般大小從頭發縫里滴落頰邊,他捂著肚子畫都說不出。
腿間濕噠噠流出來什么東西,林敬儀又慌又怕,“快,叫夫人過來。”
那兩人哪里敢,夫人來了指定是狠狠地發落了,打死了都算不得什么,雙雙跪地求饒,“老爺啊,老爺仁慈饒了我們吧,求求你,饒命啊老爺。”劉三兒眼珠亂轉,開口就說:“老爺明鑒,小人在前頭吃多了酒,不知道怎么走到這里來,趙姨娘勾引小人與她奸淫取樂,小人原本不從......”
豈有此理。兩個愚鈍不堪的蠢貨!林敬儀似乎預感到了什么,“玉丸,你去......”
那邊找貓的人轉了一圈不見貓,慕容琬擔心一只小貓跑沒了坐立難安,醒神后也跟出來找,去了書苑見桌案狼藉,順著墨梅腳印去,沒多遠越來越淡,想著大概林敬儀和貓在一起。順著腳印消失的方向找過來,她們也到了這邊。慕容琬只當消食遣神,只她和屋里幾個親近的,不覺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