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魯番法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朗想了想,“你有沒有想過,心動或者喜歡的感覺只是你自己的想象,可能是假象或者周遭的環境誤導了你。”
江丹看著他說話間帶著一點快要走神的思索,“明醫生,你在說你么,你那個不是誤導,是年少無知被閃瞎了眼。”
明朗自嘲地笑了笑,可能是,誰能說得清,如果自己現在才遇到路審言,也沒有隔著那么多事,會不會還陷了進去?十有八九不能吧,誰知道呢,巧合是基本生活的小概率又注定會發生事情的延續,湊成了當下。所謂天意不過是行到一個岔口,某件事某個人無意間推了你一把,你就鬼使神差地跟著走下去了,無所謂對錯。
反正,走著走著就變成現在的樣子了,路審言這兩天沒事總纏著明朗旁敲側擊地明示暗示自己很上火。明老師明確告訴他,上火就吃點黃連,醫院中藥房就有,先吃上半個月的。
明老師太壞了,得給你記個小賬本,等著我秋后算賬哈。路審言回頭真找了個黑皮小本記上了。只是沒想到,讓路審言上火的事還在后頭。
秋高氣爽的天氣,路審言一早把明朗拖起來爬山,明朗原則上還沒睡醒,萬分困倦地被他給套上衣服拉走了。
爬的是城郊的積翠山,這山據說很有些年頭了,不高也不矮很合適鍛煉身體。山腳下一條青石小路一直蜿蜒到山頂,可以看到整個城市,中間還修了幾處亭臺,遍布著名人詩詞,半山掛著一條小瀑布,山中古木參天,綠意盛濃中已經添了不少金黃,秋游的好去處。以前上學他們沒少來,那會兒飛鳥野雞什么的時不時氣定神閑地略過,好像它們才是這兒的主人。后山還有棵大樹,據說生長了上千年,腰圍粗暴,枝繁葉茂,還有小朋友管這棵樹叫“妖精婆婆”,不知何意。
這會兒天才蒙蒙亮,東方泛著一點粉白,山腳的停車場已經停了幾輛車,一大早的已經有人陸續上山了。
路審言抬頭看了看霧氣氤氳的積翠山,想著山頂的太陽必定很美。
明老師就沒那么美了,早晨起得早,嚴重沒睡飽,嗓子有點疼,剛進了山,就感覺這兒比市區多生了幾分涼意,沒忍住打了兩個噴嚏,沒想到,后座的二熊反應更甚,下車連著打了十幾個噴嚏。
“你倆真是,太虛了。”路審言一邊說落著,一邊從車上拉了自己外套遞給明朗,又任勞任怨地背上了大包,還不忘抽空轉過頭笑話二熊:“環境這么好,空氣這么好,你還不適應了,真是一輩狗子不如一輩狗子。”說完□□了一把二熊的大腦袋。
說誰呢,明朗套了衣服,聽他還在數落二熊,不滿意地說:“你想法怎么這么奇特呢,二熊也沒來過山里,不適應不很正常么。”
路審言故意沒看他,而是朝著二熊那邊說:“瞅瞅你從進了家的待遇,多高啊,你媽固定給你留半張床,剛才你爸才說了你一句,你媽就挑理了,你爸有生之年的地位還能不能趕上你了。”說著說著,路審言想起了近來的悲催,本想著既然兒子得了寵,自己也可以借機成功混上明老師的床,可好,明老師為了能睡個安穩覺,不僅鎖了門還把二熊帶了進去繼續寵信,不如人就罷了,還不如一只二熊,真是衣不如新,人不如狗。人家余景秋都放了話要對江丹負責呢,我什么時候能對明老師負個責,真是不夠郁悶的。
才放開繩子,二熊已經躍身奔了出去,“二熊,stop,stop!”二熊徹底沒理親愛的爹的召喚,幾個竄身,不見影子了。
教育失敗,路審言回頭看明朗手插兜里沖自己笑,下巴埋在他那件綠色的沖鋒衣領子里,臉好小,眉眼彎彎的,嘴角也微微翹著,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看怎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