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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少的臉已遠去,年少的夢卻一直連接著過去、現在和未來。夜色闌珊,生活還將繼續。
過了會兒,藍澈接了通電話,起身告辭,余景秋殘存了一絲理智,把那幾個安排了人送回家,還想著去送江丹,江丹挎著明朗的胳膊回頭看了余景秋一眼,客氣地說了“謝謝款待,告辭”,余景秋臉上的紅疏忽褪去,帶出了許多灰心喪氣,她仍是那個自己高攀不起的大小姐。
明朗拿了路審言的車鑰匙,把江丹小心地放在了后排,又把路審言塞到了副駕駛,這兩個祖宗,都得帶回去。
江丹晚上喝了不少,甚至喝了路審言幾次倒過來的酒,頭正暈著,話也不說開了窗戶吹風。
路審言也有點醉了,從剛才就一直看著近在咫尺卻仿佛隔著萬水千山的人,腦袋里浮上了不著邊際的想法,我要把萬水千山都走遍,把他找回來,把他藏起來,好好看看他,抱抱他。
月色這么好,萬水千山怎么這么長。
等到了家門口,路審言慢了半拍的神經才反應過來,江丹又要留宿,下意識里便跟著進去了。
明朗把江丹安頓到客房,江丹還拉著他說了一句“路審言,留下觀察。”
觀察什么,自己都成這樣了還觀察呢。
出來便看路審言正靠著墻拿濕噠噠的眼神看他,“你也喝大了?”路審言沒答話,拉起他轉身就走。
“哎,哎,你要干嘛?我鑰匙沒拿。”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他拉進了對面屋子,路審言還沒忘一腳踢上門。
門才關上,路審言身體本能地靠過去,不錯神地看著面前的人。
這貨絕對喝大了,明朗推了推他,“怎么了?”
“不要動。”路審言沉著嗓子說完,又盯著他呆了好一會兒才幽怨地說:“你又讓她留宿。”
“她喝多了。”路審言身上帶著酒意,熱氣騰騰地熏了過來,熏得明朗嗓子一陣干澀。
“你剛才還跟那個藍澈眉來眼去,他沖你笑,你也沖他笑。為什么要沖他笑,為什么要給他留電話……”醉意上頭的人喃喃不清地數著自己的不滿。
“哪有。”明朗又推了推他,被他更緊地貼了過來,整個人都棲在了他身上。
一晚上都被他忽略,路審言拼命尋找存在感,“你對他們都那么好,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