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魯番法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音樂聲起。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飄過……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年少青春,熱血澎湃,全場大合唱,好多人的心跟著沸騰了起來。
好像已經忘了他那天的成績如何,但是那個白衣少年意氣風發的臉卻一直留在明朗記憶里,不曾模糊,不曾遠離。
后來,路審言生日,明朗存好了錢,給他買了把法麗達,當時路審言興奮地抱著那把吉他,彈撥起來不放手,“明老師,你絕對是真愛啊。”
……
“怎么又愣神?”路審言在身邊笑著,眼前人重疊上記憶里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仍舊意氣風發,路審言臉上帶笑,拉過他的手進了包間,明朗一驚掙了幾下,低聲說了兩句“松手”,反而被他更緊地攥在手里,在門后一眾人的注視下紅了耳根坐下。
彼時,房間里已經來了不少人,余景秋忙著招呼大家,端茶遞水,安排人落座,見路審言拉著明朗進來,余景秋見怪不怪,大家也心下明了似的,沒覺得怎樣,那會兒他倆的事多少在眾人印象中有點模糊的影子,只是后來聽說鬧翻了,沒想到這么多年還在一起么。
許久不見的人,路審言臉上帶笑一一寒暄,垂在桌下攥緊的手卻沒有松開,輕輕摩挲著他清瘦的手指。明朗臉紅了好一會兒,自己都覺得有點燙,抬眼瞪他又掙手,只見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發亮,算了。
彼此聊著這些年的變化,余景秋偷偷拿眼瞟門口,江大小姐還沒來,正悄悄吩咐人準備去接,突然房門一敞,江丹一身紅色長裙,手里拎著包闖了進來,先是瞪了路審言一眼,然后繞過去站到了明朗旁邊的余景秋旁邊,余景秋被她盛氣凌人的目光一盯,頓時自覺地站了起來,忙不迭地說“坐,坐。”
明朗這會兒抽回了手,被她和路審言夾在了中間,暗暗想,你倆最好都給我消停點,覺得不放心,又各自給他倆發信息,“好好吃飯,不要做幼稚的事情。”路審言回了個擁抱,沖人眨了眨眼。
江丹越過明朗沖路審言冷哼了一聲,突然看到了背后墻上掛著的紅色條幅——那個余景秋引以為傲的東西。江丹一看之下差點沒繃住笑,奶奶的,誰弄的這玩意,是專門給本小姐拆臺來的么,這么逗呢,還“老朋友,新感覺”,深深聞到了一股中年男人的氣息,表情一時間難以形容的精彩。
“明朗?”一個聲音叫他,明朗抬頭,竟然看到了許久未曾謀面的人。
“藍澈!好久不見。”明朗尋聲看到了人,果斷拋下了路審言,起身找對面的藍澈聊天。
“你頭發短了,人更精神了。”明朗看著人明媚地笑。
“哪里,你一點都沒變。”對面的藍澈也溫暖地對他笑著。
藍澈長了一張雌雄莫辨堪稱驚艷的臉,笑起來嘴角邊那個深深的酒窩便出現了,見生人也總是微笑著,讓人莫名覺得親切。藍澈家里從他父親往上數,四代都是省內名中醫,母親是搞京劇表演的,藍澈從小便有登臺的經歷,有一次在學校年末演出上,藍澈上了妝演了一回,驚艷全場。這人從來舉手抬足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