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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端木淳的壽辰不日就舉行,而王兄端木恒為何突然登上皇位的原因,在父王的解說下流蘇也多少知道了個大概。
原來皇兄端木秋自覺能力有限,而又不能生育,更在她的遠嫁后心生自責,所以決意撇下朝政要相傳于王兄端木恒,而居于王兄堅決的不同意,最后他硬是使了個計偷偷的攜著皇后和靜妃歸隱山林,執意要過閑云野鶴的生活。
而丟下的一攤爛攤子和離別的書信之后,就再也的杳無音信,最后王兄端木恒無奈之下只能接掌皇位,這其中自然也少不了父王端木淳的失望和指責,但最后的結局也只能是不了了之。
這件事情看起來似是特別的荒唐和可疑,實則卻也是合情合理,先皇端木秋自覺自己在朝政的方面一直都是太過的優柔寡斷,而端木恒比起他這一點就顯得果斷多了,而且這朝政之事一直以來也就有端木恒的參與決策,而托付與他也正是他所放心的。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端木秋一直都無所出,而端木宗系到了他們這一代已顯得是特別的人丁單薄,而他又苦無生育能力,卻也甚感無奈,而唯一能傳承一脈香火的端木恒卻癡心冷清,不肯冊立妃妾,最后他唯有想出一計,那就是將皇位傳授于他,而自己也能樂得個清閑。
況且這皇位從來也就不是他所追求的,而當初皇叔端木淳在父皇的遺愿下力撐起端木王朝的天下,而且如此專心一志的輔導著他登上皇位,這其中失去的遺憾又有多少,這其中因為他的分心對端木恒的關心又少了多少,如今又搭上各王妹流蘇,這種的自責和慚愧壓得他都緩不過氣來,最后他才孤注一擲,因此自己也尋得了解脫。
而端木恒順應他的托付登上皇位后的事情,其中之一就是要盡快的冊封個皇后和其它充實后宮的妃嬪,這又未嘗不會是一件的好事,起碼他終會發覺到自己的責任,繼而為端木宗系延續香火。
由此他也可謂是一箭雙雕,既為端木王朝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繼承人,又為端木宗系達到了延續香火的目的,而他也因此而過上了閑云野鶴的生活,這又何止的是一箭雙雕,簡直就是一箭三雕。
對于皇兄端木秋的深謀遠慮和長遠打算,流蘇不得不佩服萬分,其實皇兄端木秋又豈會的無能為力,他的遠見和沉著更顯睿智和大度,也許有的也就是他自認為比較的優柔寡斷吧。
也許對于如今的端木王朝來說,王兄端木恒確實就是個不二的人選,他的果斷和霸氣也正是這個時段的君王所需要具備的吧,看來皇兄端木秋思慮得很是到位和周全,也希望他們隱居之后真的能夠過上寧靜、平和的生活吧,畢竟那也曾經是她的夢想和追求。
相較于皇兄端木秋的輕松,而如今的皇兄端木恒卻也顯得責任重大了許多,且不說以后端木王朝的責任,就目前也有很多的責任擺在眼前,其中之一就是立后,也許她還能沾得上一點的光呢,也正好可以瞧瞧皇后的人選。
流蘇略顯欣喜的想到,父王的壽辰之后也就是皇兄端木恒冊后的正式典禮,也是他正式接管端木王朝的一個重要儀式,不禁心底一陣的雀躍不已,這對于端木王朝來說又是何等的大事呀,而她也更可以因此在端木王朝多逗留的幾天。
父王的壽誕如期正常的舉行,而舉行的地方就是選在宮中,如今父王也得以的入住宮中,頤養在宮中的頤養殿,氣色看起來也顯得好了許多,而整個人的精神在她回來之后更是的神采奕奕了許多,這也讓她寬心了不少。
壽宴之上群臣都有一一到訪,而父王的精神也似不錯,這源于風君渠命人送上一份的大禮,而讓父王的心頓時的寬慰了不少,而程昱天也是精心的另外挑選了一份大禮,這份的心意又讓她一陣的感動不已。
整個大宴倒也溫馨和氣,也總算是圓了流蘇的一個心愿和夢想,父王的開懷也是她最大的欣慰,看著臺上父王開懷的笑顏,流蘇更是一陣的寬心不已。
宴會結束之后,流蘇陪伴著父王在確定他真正的歇下之后,才緩緩的步出頤養殿,此時的夜色顯得特別的寧靜和安詳,而一彎的淺月也異常明亮的掛在天上,揮灑下點點的暈黃,也添上了一絲神秘的光彩。
在宮女的領路下,流蘇一路邁步緩緩的踱回云夕殿的方向,夜風吹起,忽明忽暗的宮燈也一陣的隨風飄擺,長長的影子拖曳在昏暗的走廊上,顯得是那么的孤寂和冷清,似乎一路只聽到自己走路的聲音和夜風吹起樹葉婆娑的聲音。
流蘇不覺的縮了一下身子,忽然感到一陣的涼意,也不知是將近的離愁還是這后宮過于的冷清,讓她忽然覺得心有一刻的孤寂。
離開這后宮,離開這端木王朝也是遲早的事,畢竟自己已然的遠嫁他國,縱使有再多的理由再多的不舍,終究也還是要離去的,而這離愁卻早一刻的襲上了心頭,這是一種無奈也是一種憂傷。
流蘇默默地細數著走廊上的宮燈,一盞二盞middot;middot;middot;,就如離她要回去的日子已不多,原來她已經無聊、無奈到了如此的地步,流蘇不禁自嘲的一笑,而云夕殿也即刻就在眼前。
&公主,你看是middot;middot;middot;皇上middot;middot;middot;&隨侍的宮女立時警醒的提醒道,而流蘇也順著所指抬起恍惚的心神遙遙的相望了過去。
只見端木恒一身明黃色的龍袍一個人略顯孤單的迎立在夜風之中,顯得是那么的偉岸而又那么的霸氣英挺,遠遠的,遠遠的,就能感覺得到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和過于幽深的眼神。
流蘇微怔在原地一陣的呆愣,而端木恒也是立在不遠處沒有移動分毫,只是略顯幽深的凝望著她,遠視著她,不言也不語,只是靜待著她的過去。
流蘇緩步的漸漸邁近云夕殿的殿門,也是漸漸的邁近端木恒的身側,而他那略顯冷峻和霸氣的臉型也漸漸的靠近、清晰。
&奴婢參見皇上!&隨侍的宮女立時恭謹的上前請安道。
而流蘇也立時柔柔的一個福身,&蘇兒見過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