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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從譽后退半步,直到那香味散了一些,才終于冷靜下來。他抬眸,重新看向安珩的眼睛,問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安珩幾乎是條件反射性地揚起唇角,禮貌又疏離地回答道:“沒有。”
可對方似乎沒明白他話里的暗示,反而更加堅定地說道:“你就是生病了。”
安珩只好換一個說法,輕聲問道:“你為什么這么說?”
“剛剛我聞到你的信息素了。”樂從譽答道,“可你自己似乎并沒有意識到。”
“那你現在還聞得到嗎?”安珩不緊不慢地反問道。
樂從譽搖了搖頭。
聞言,安珩心里松了一口氣,面上卻依舊云淡風輕,“我剛才只是沒控制好,抱歉給你帶來了困擾。但這似乎并不能證明我生病了,你知道的,運動過后少量信息素溢出是件很正常的事。”
“不,不僅僅是這樣。剛才你的信息素溢出,導致我的信息素也釋放了一些。你聞到我的信息素,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很不對勁。”樂從譽早就料到安珩的反駁,這一刻才搬出他強有力的證據來,“你從前會刻意收著信息素,即便是運動過后,也很少能聞到。算上剛才那次,你這個月已經不小心地釋放了五次信息素,排除你故意釋放信息素勾引別人的可能,我只能得出‘你生病了’這個結論。”
樂從譽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而且你的臉色很不好,體力也下降了很多,總是……”
總是帶著揮之不去的病色。
好像修補過后的脆弱瓷器,只要輕輕一碰,就會整個碎掉。
樂從譽眼里的擔憂仿佛要化成實質。
安珩張了張口,卻沒能發出半點聲音,他也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該說點什么。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的alpha。
alpha見他不答,又自顧自地說了起來,“安珩,你確實生病了對嗎?你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了?我很擔心你,我能不能幫你什……”
樂從譽的話還沒能說完,一瓶冰汽水就貼到了他的臉頰上,安珩靜靜地看著他,末了察覺到他冷靜下來后,才開口道:“葡萄味的汽水,喝嗎?”
樂從譽:“……”
說不過他,就開始岔開話題了是吧?
安珩等了一會兒,見alpha沒有要接過汽水的意思,就打算收回手,汽水從冰柜里拿出來有一段時間了,但摸著還是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他剛要收回手,alpha就摁住了他的手,接過了那瓶汽水。
alpha的眼神里帶著不滿。
不滿于安珩的刻意,于是“惡狠狠”地擰開了汽水蓋子……
“砰——”
甜膩冰涼的汽水炸了出來,劈頭蓋臉地噴了兩人一臉,空氣里全是葡萄味。
安珩:“……”
樂從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