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修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以為正常人的家庭就是這樣的,然而有一次去同學家,看著同學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坐在桌子上吃飯,他才知道父母對自家孩子的態度并不是像他的養父母那樣疏離又客氣。
方方面面都挑不出錯,日常生活里也是對他關懷備至,可總是感覺隔著一面看不見的墻,而那道墻他無論如何也跨越不過去。
他被養父母領回家的時候已經10歲了,養父母有一次悄悄的說他的年齡太大了,這個年紀的小孩果然不容易養熟。
他們說悄悄話的時候正好被花潮聽見,他當時委屈了很久,明明他也很努力的親近他們了。
布偶貓睜著貓眼怔怔的看著空氣,傅斯寒撓了撓布偶貓的下巴,略帶沙啞的聲音低沉又溫柔:“潮潮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又不開心了?”
被撓下巴的布偶貓瞇著眼睛,張開嘴吧咬著傅斯寒的手指。
傅斯寒翻了個身,把布偶貓圈在懷里,捏著貓咪尖尖的耳朵,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鐘,昏黃的燈光下,花潮的貓眼能夠清晰的看見傅斯寒眼中的血絲。
花潮拿著爪子在傅斯寒的胸口上寫道:“你該睡覺了,你又不是晝伏夜出的貓科動物。”
傅斯寒揉了揉眼睛,捏著布偶貓的肉墊啞著嗓子說道:“我現在不敢閉眼,生怕一閉眼你就不見。”
花潮用爪子寫道:“你不要這樣患得患失,我現在不就在你身邊嗎,我以后哪也不去,就一直待在你身旁做你的貓。”
傅斯寒把頭埋在布偶貓的肚皮里蹭了蹭:“好,那就說定了,潮潮要一直陪在我身邊,永遠都是我的小貓咪。”
布偶貓伸出一只貓爪,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
周期言看完風投部門傳來的文件,摘下了鼻梁上的無框眼鏡一臉疲憊的揉了揉眼睛。
周家的同輩人都是不成器的,只有他一個人能挑起周家的擔子,兢兢業業不知疲憊的打拼了這么多年,如今到底是感到累了。
周期言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看著郵箱里一排排的未讀郵件,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苦笑。
“叮!”
微信提示音響起,手機界面上現實出一條來自微信的消息。
鄒青:“期言今天有空么,朋友給我介紹了一家不錯的法國餐廳,據說大廚的廚藝很贊哦”
周期言看著手機界面,腦子里劃過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