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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家溫柔的捋著他的頭發(fā):“不是啊,但如果潮潮變成貓的話,我會很喜歡的。”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語成讖,現(xiàn)在自己變成了貓,這容易動情的身體實在令他叫苦不堪。
他軟倒在傅斯寒懷里,臉色潮紅的摟著他的肩膀,頭頂上的兩只貓耳蹭著傅斯寒的臉,一雙湛藍眼眸濕漉漉的看著傅斯寒的臉。
傅斯寒的呼吸明顯亂了,讓一個渴了三年的男人學(xué)會克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哪怕這個男人平時總是一張禁欲臉,被人稱作只可遠觀的高嶺之花。
花潮睜著那雙水光漉漉的眼睛,伸出一只漂亮的手拽著傅斯寒的領(lǐng)帶,聲音軟綿綿的說道:“點石成金的傅大少喜歡小貓咪嗎,身嬌體軟易推倒還能把你日的喵喵叫那種。”
傅斯寒定定的看了花潮兩眼,隨即他握住花潮的手,慢條斯理的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西裝扣子。
從事藝術(shù)的男人連脫個衣服都這么優(yōu)雅。
身嬌體軟易推倒的小貓咪甩著大尾巴親了上去。
......
一人一貓鏖戰(zhàn)至后半夜,雙方俱是十分熱情。
可惜小貓咪由貓化人尾巴太過敏感,戰(zhàn)事過了一半便吃了好幾個臍橙,不由發(fā)出了抗議的喵叫。
第二天床頭處出現(xiàn)了一只萎靡不振的布偶貓,原本油光水滑的漂亮皮毛變得亂七八糟的,原本锃亮的貓眼也兩眼無神,儼然一副被吸干了精氣的樣子。
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傅斯寒則神清氣爽,他穿好衣服,在貓咪的頭頂上落下一個吻:“潮潮想跟我一起去看畫展嗎?”
花潮轉(zhuǎn)了個身,用屁股對著他。
傅斯寒也沒有強求,挽起袖子做好飯囑咐花潮要好好吃飯后就去了畫展。
*
傅斯寒曾是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畫家,有著令人驚嘆的藝術(shù)天賦,他的前半生非常非常貧窮,他經(jīng)常為了買一管顏料而節(jié)衣縮食,也曾在冬日里穿著一身薄薄的衣裳,拿著花架站在落雪的公園中尋找關(guān)于雪景的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