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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敲完一段對話,點擊發送,靳越舟仍舊不抬頭,嗓音凜然不在意,“不接。”
手機對面的人反應平平,語氣平淡,透著不對勁。靳越舟不知原因,心思全心全意放宋阮身上,連敷衍的眼神都懶得給秦安羽。
對方的忽視點起秦安羽心里的無名火,口不擇言譏笑,“你不是很缺錢什么活兒都愿意干嗎?怎么,終于找到富婆包養不缺了?不對啊,你不是養了個姓宋的童養媳嗎?終于找到財富路始亂終棄找女人了——”
凳子驟然被拖出“哐啷”一聲巨響,靳越舟身姿挺拔高大,至上而下的俯視,雙目漆黑,語氣低沉陰森,威脅意味明顯,“秦安羽,我警告你嘴放干凈點。”
秦安羽“嘁”了聲,歪頭笑話,“嚇唬誰呢,整的自己多清高一樣。誰在乎你和男的打炮——”
又是一聲哐啷震響,靳越舟一只手死死抓住秦安羽的衣襟,狠狠把人抵在衣柜上,骨感有力的手背青筋暴起。
秦安羽感覺陣痛爬滿后背脊梁,他被對面人強大的力氣震懾,眼神突然恍了一秒,這種氣勢曾在某個人身上見過,念頭飄閃一瞬倏忽不見,衣領被死死攥住,喉管處勒緊,呼吸艱難上下。
王騰、張越覺事態發展不對,忙起身當和事佬勸解,面上說“都一個寢室的,認識這么多年,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其實心里早罵秦安羽蠢貨一萬次,時不時在寢室來演這么一出戲,不惹毛靳越舟不罷休。
一個富家子弟非要和別人窮學生計較,心眼比針鼻還小。
認識的人誰不知道宋阮和靳越舟關系不匪,什么關系論且不談,秦安羽非得去作死丟人,打又打不過,簡直慫包軟蛋一個,智商又可憐,真是一點看不出中恒地產獨生子,和土包暴發戶沒區別。
靳越舟眸子的墨色極重,像有陰云翻滾,盯著手下人呼吸不暢滿臉通紅,片刻后他松手,放過秦安羽。
秦安羽脖子恢復呼吸連連咳嗽,氣還沒順上,白眼翻上天,“誰他媽跟你們和氣生財,老子不缺財。”
譏諷的話說完,秦安羽看也不看好心勸架的王騰、張越,“嘭”的一聲寢室門震響,整個樓道的空氣為之一顫。
王騰受不了了,“艸,這姓秦的就是純種的傻逼。”
張越不能更贊同,他瞟了眼秦安羽桌下一團被涂得黑乎乎的設計稿,跟著啐了聲,“誰說不是,連張測繪圖都做不出來的蠢貨還跟我們叫喚呢,要是不說誰知道這是秦宏宇的兒子?秦宏宇平時不教小孩嗎,有錢人家只給錢一點不教育就放出來危害社會,真是要命。”
王騰低聲罵了句臟話,“中恒要被他接手只能用恐怖如斯來形容。貨真價實的草包也能上臺,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說完他找靳越舟尋同感,“靳哥,我說得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