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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宏逸雙眼瞪大:“為什么他休息,反而是我這個客人干活?”
“因為你是客人啊,都不收你住宿費呢!”白斯年嘿嘿一笑。
白斯年自己也沒想到,如今的自己,也能騎在當年的偶像頭上了,要擱在以前,他恨不得為他們做牛做馬。
或許這就是被愛的有恃無恐?
邊瑞笑了笑,從陽臺拿了塊抹布,開始跟范宏逸一起干活。
他們將寢室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又開窗通風。
晚上的風帶著一絲燥熱,很快就將地上桌上的水分帶走。
坐在煥然一新的寢室里,白斯年滿意地欣賞著這個小窩。
“我要洗澡,快給我準備衣服毛巾。”范宏逸催促道:“爺今天坐了一天車,累死了。”
范宏逸一整天從家坐車到州城這邊的學校,放好行李后,又坐車來州城音樂學院找他們。
所有人里面,就屬他最辛苦。
“早知道,死也不聽我媽的,跟你們報一所大學多好!”范宏逸感慨道。
白斯年去衣柜里給他找干凈的換洗衣物,邊瑞拿出了壓箱底的未拆封的新毛巾。
一切幫他準備好后,范宏逸進入了衛生間。
白斯年靠站在書桌邊,邊瑞迫不及待地過來摟住他的腰,親吻他的唇。
一天沒有親到,心里癢癢的。
白斯年忍了一天,早就在等這一刻了,兩人立即深深地吻起彼此。
正在他倆忘我的接吻時,突然聽到衛生間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兩人驚恐的一觸即分。
“斯年!沒有沐浴露了!”范宏逸探出一顆腦袋嚷嚷道。
邊瑞和白斯年還在默默喘氣,嚇得一激靈,還沒緩過神來。
邊瑞不耐煩地說道:“用洗發水洗!”
“你在開玩笑嘛?你這生發洗發水,讓我用來洗澡,還嫌我體毛不夠多啊!”范宏逸嚷個不停。
白斯年趕緊說道:“你等下!我去隔壁給你借。”
說完,白斯年馬上開門沖出去,邊瑞背對著衛生間,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很快,白斯年手里拿著一瓶沐浴乳火急火燎地沖了回來,遞給從門后伸出的一只手上。
范宏逸:“謝謝。”
隨后關上了門。
白斯年走到邊瑞面前,看到他那張臭臉,笑了笑。
等到聽見衛生間里水流聲后,白斯年跨坐在邊瑞的腿上,一只手撩起他的下巴,小聲道:“給爺笑一個。”
邊瑞莫名就被逗笑了。
白斯年跟著一起笑起來:“你笑起來真好看。”他微微低頭,主動吻上邊瑞的嘴,兩人唇齒交纏,發出輕微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