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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別和我裝傻,你的助理說了,第二次喊停的時候你就發現有問題了。
舒琬見瞞不過去,才悶悶道:我怕我說了,又會上熱搜。
郁恒章從助理和導演那兒了解過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經有所猜測。他問舒琬,也只是想聽聽舒琬怎么說。
拽下舒琬蒙在臉上的被子,郁恒章的聲音柔和了些:怕那些人罵你?網絡上的風向變得很快,不必太過在意。
舒琬小幅度地搖了搖頭:他們說您花錢把我塞進劇組里,由著我擾亂劇組的正常拍攝流程我不想看到他們這么說您。
說我?大概是這話太意想不到,郁恒章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不相信的笑意,你是說你不在意別人怎么說你,但在意他們說我不好?
舒琬輕輕點頭。
嘴角的弧度不見了,郁恒章看著舒琬,像是看著一道毫無頭緒的謎題,讓他實在困惑:就因為這個,你忍了那么多踹,膝蓋破了,身上全是淤青,我記得你說過,你怕疼。舒琬,你被他們打的時候難道不疼嗎?
舒琬被問得愣住了。
疼啊,當然疼。
可是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疼,只要不去在意,辱罵也好,毆打也好,這樣那樣的疼,都可以被忽視。
還從來沒有人問過舒琬,你難道不疼嗎?
我不知道舒琬才消腫沒多少的眼睛又紅了一圈,他迷茫地回答,可能沒那么痛,只要忍一忍,就都可以忍過去了。
發現舒琬又在不自覺發抖,郁恒章的眉頭一皺,伸手覆蓋住舒琬的眼睛。他輕聲道:好了舒琬,別想了,我不問了。
掌心沾上了幾點濕潤,舒琬近乎無聲地抽泣著,郁恒章抹掉他的眼淚,低聲說:不知道是誰教給你的痛要忍著,但舒琬,疼是可以說出來的,有委屈也可以說出來。在片場導演會幫你解決遇到的問題,就算事后上了熱搜,還有徐才茂在。危機公關是他的工作之一,不該由你來擔心。
你什么都不說,一個人忍著,那些人只會變本加厲地欺負你。
可是舒琬閉了閉眼,讓郁恒章蹭掉了又從他眼尾滑落的淚,雙眸水光涔涔地望著郁恒章,小聲道,如果說了沒有用呢。
如果說了反而會帶來更壞的結果呢?
郁恒章的手指停頓,他聽出來舒琬不是在說今天片場發生的事。
上次體檢,舒琬排斥展露身體,身上的傷痕只是在做常規檢查時醫生目測出的簡單判斷。這次舒琬忽發低燒,昏迷不醒,除了給他退燒,醫生也對他的傷進行了重新檢查。
除去新磕出來的傷口,醫生說舒琬的膝關節本來就有損傷,很可能是常年在冰冷的地板上跪出來的傷。
最重要的是,結合舒琬兩次發燒的經歷,還有在某些情景下不受控制發抖、精神高度緊張的狀況,醫生推斷舒琬有可能患有應激障礙,低燒昏迷也是一種身體的防御機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