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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余下的事情，也就只能靠路揚自己的悟性了。

“山河精粹之力？”

看著懸浮在自己掌心之上的銀白色光團，路揚眉尖微蹙。

雖然光從外表上來感知，這團能量散發出來的氣息和先前經他之手獲取的那幾塊小石頭有著差不多的氣息，可見是同出一源。

但細細一看，路揚便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初看之下的確看著很相似，然而相較于那幾塊石頭，這團銀色光團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更為渾厚、凝重。

而且在其中路揚還感覺到了一絲絲極為特殊的感覺——

開始還沒有想到那究竟是什么，但是等路揚的目光黏到白澤臉上時，他才一下子猛然驚覺過來。

“你居然把自己的元氣注入進了這團能量？”

猝不及防后退了兩步，路揚的眉頭皺的更深，“你可知這樣會讓你元氣大傷？”

作為曾經橫跨了數個世界，親自采集過這種能量的人，相比起普通人，路揚更為清楚這山河精粹所代表的含義。

其實這就是元氣的結晶，也可以認為是一個世界生機的具體凝聚。

以往他們之所以能夠前往小世界采集這種元氣，并加以使用，無非就是因為那些小世界的本源大多是來自于誕生在洪荒卻隕落于混沌的太古大能。

按照白澤的話來說，他們只是將那一部分本源進行回收并再利用。

就算采集那一部分元氣，對于原本的小世界類型也是沒有影響的。

因為那些小世界原本就依附在大洪荒之下，所謂“合則兩利”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白澤如今和陸壓聯手，強行提煉出這些元氣交給他，那性質卻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往小了說，這是他們自己折損元氣來補全給他。

若往大了講，便是路揚穿越時空，特地來盜取過去洪荒的底蘊——

只是比起被隨意扣上帽子，路揚現在更為擔心他們的情況。

“自然是知道的，不過我想很值得。”

笑著將那團被退回來的能量重新放回到了他手上，白澤語氣十分微妙，“這也不單單是我的意思，是我們大家共同的心愿，日后如何操持，還是看你們努力，我們也沒有辦法幫上什么忙，獨此一點，聊表心意。”

“你這又是何苦呢。”

低低嘆了口氣，眼見白澤既然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路揚是真的有些不知道要如何作答了。

“如果真的感覺心有愧疚的話，那么等到你回去以后就要多努力了。”

笑瞇瞇地看了他一眼，白澤忽然又補了一句：“就算隔著茫茫時空，我也能夠看見哦。”

留下這句話，他轉身走出了竹屋。

白衣翻飛間，對方已然消失于青竹林深處。

時間已經約定好了，等到明日，他便會再次來到這里，開啟時空通道。

在此之前，便是白澤留給路揚善后的時間了。

一天，不多也不少，卻也足夠路揚處理青丘那些雜事。

“大哥，白澤大圣又對你說什么了？”

看著自從在方離去之后，便忽然變得魂不守舍的路揚，九頭雉雞精險些一口南明離火把整座竹林都燒成灰。

如果說原本作為妖族，他對于白澤大圣內心自然也是充滿了敬重之情。

可這份敬畏之情隨著他了解到對方看上了他家大哥之后，便瞬間變得蕩然無存，甚至還有負能量產生。

“沒什么，別擔心。”

盡管內心充滿了各種一言難盡的話，可是面對九頭雉雞精的詢問，路揚還是盡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這不是為了讓對方不擔心自己，主要還是因為路揚不知道應該從什么地方說起。

而且他也擔心，以九頭雉雞精的腦容量，可能會接受不了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