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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為止?……」
程芝香愣了一下,然后急匆匆交付了行李,關(guān)于邱況的提議,她頭也不回地答應(yīng),坐上了車后感慨著邱況的絕情,四年的友情可以說斷就斷。
「不對,她很癡情。」她在車?yán)镎f,有點想哭。
那個女人不是她多年的暗戀對象嗎?現(xiàn)在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她也應(yīng)該放下心了,所以哭也沒有意義,以邱況的性格,怎么可能關(guān)心她在哭?
那就別哭了。
她把車開出小區(qū),面目上干干爽爽。
和她所想的一樣,邱況并不關(guān)心她是不是在哭,而是當(dāng)她像「投名狀」,獻寶似的交給晉替秋,她的存在意義在二人之中湮滅,不能奪得晉替秋的一笑,而是被認為是理所當(dāng)然。
邱況在信箱上打了程芝香一筆可觀的跑腿費用,開始收拾行李到主臥。
白瘦的手臂抱著衣服,把衣服一件一件塞進衣柜,和晉替秋的衣服并排放到一塊,昂貴的和昂貴的放在一起,不易清洗不能彎折的和相同的放在一起,她是有規(guī)劃性的人,把晉替秋的衣柜整理到井井有條,順便把晉替秋的整個臥室收拾了一遍。
她回過頭,晉替秋正在看著她收拾:「未來有什么打算?」
女人特地找尋了一個不礙事的地點,把一邊的肩靠在門口,手臂抱在一起,這種姿勢在心理學(xué)理解為防御,邱況的眼睛水色的,偏偏看出了一種殺傷力:「跟您過一輩子。」她繼續(xù)收拾著屋子,溫溫低低地說:「我想在這里填一個花瓶。」
晉替秋沒有跟著她的話題:「公司呢?」
邱況用一個擺件標(biāo)記了未來花瓶的位置:「還是要繼續(xù)干。」
「我沒說不養(yǎng)你。」
邱況笑起來,認真地說:「不想讓您養(yǎng)了,沒錢沒有辦法帶您去玩,總讓您養(yǎng)也不像話,我是有手有腳的人了,不是小孩子了。」
「如果我讓你斷呢?」
「我聽您的。」
邱況收拾完了衣服,召喚著晉替秋進屋,晉替秋也不再站在門口,把主臥的燈全部關(guān)閉。
對于邱況現(xiàn)在的工作,她沒有做出最終的決定,工作到倦怠了,需要一場濃厚的睡眠,需要睡眠以后再進行決定,她在十點就預(yù)備著睡眠,偏偏邱況的手機不稱心如意,在后半夜一直響,接起就是公務(wù)纏身,就是在走廊待上十幾分鐘,再一身涼地鉆回被窩。
「斷了吧。」晚上十一點半,晉替秋說。
她被吵得實在受不了了,提前做了決定,她無法容納一位有企業(yè)的床伴,尤其床伴時不時帶著一身涼,即使是睡兩個被窩,涼風(fēng)隔著一個被窩能吹過來,好歹同一張床,上上下下的聲音讓人怎么能睡得著?
邱況說:「對不起……」
第二天,邱況的動作火速,和鄭成功也掰了。
鄭成功剛抱怨了一句:「你這也太重色輕友了!」就被她掛了電話,她對朋友是沒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的道理的,只有對晉替秋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和鄭成功散伙的流程分外復(fù)雜,一走需要幾個月,拿出來的錢全部當(dāng)面轉(zhuǎn)在一張銀行卡上,她為此還得到了一袋大米和一桶食用油。
邱況提著大米和食用油回了家,林姨是笑瞇瞇的:「況況有出息啦!」
晉替秋在定理財方法:「不能把錢這么干放著。」
白天是接受林姨怎么傾訴也傾訴不夠的思念。
林姨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聽得耳朵要生繭,她心里琢磨著到了點,才起身叫林姨和其他傭人準(zhǔn)備餐食。
到了晚上,邱況把銀行卡給了晉替秋,一并連帶著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