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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換成紀銘主事后,隋云暮和零組沒有立刻離開,他們花了一周時間幫紀銘穩固權力,至少在半年內,被隋云暮威懾住的委員會不敢隨意越權。
但半年后紀銘能否守住他的位置,就要看紀銘自己的手段和魄力了。
一周后,曾經的零組齊聚在紀家的別墅。
紀清在半個月前已經和紀銘談過了。
而早在紀銘知道隋云暮打算把第一基地、乃至未來整個國家的掌控權交給他后,他就先找隋云暮談過了。
隋云暮的態度很清楚,他和零組其他人的身體狀況都極差,狂化癥狀無時無刻在折磨他們,如果他們繼續留在第一基地,無論對他們還是對第一基地,都不是好事。
狂化癥狀會讓他們變得更嗜血和殘暴,而且基地的領導人淪為狂化者會是災難性的打擊。
他們打算去青田村靜養,在遠離塵世和被隕石選擇的地方,說不定他們的身體狀況會有點改善。就算沒有,至少他們最后一段時間的丑態也不會被更多人見到。
而紀清要和他們一起去。這是零組唯一的要求。
紀銘當時想都沒想的拒絕了。零組的每一個人都很危險,狂化癥狀發作時更危險,紀清和他們一起去,稍有不慎說不定就有生命危險。
但隋云暮只是平靜的說希望他能向紀清轉達他們的意思,并且希望他們能同意。
因為不同意的話,也沒法改變最后的結果,只不過會讓紀清加入旅途的手段變得更粗暴一點。
紀銘敢怒不敢言的回家和紀清說了,紀清倒是意外的想得開,沒怎么猶豫就答應了,還笑著勸紀銘好好干,這樣等她熬死了隋云暮他們,她就回來做第一千金。
紀清把紀銘感動的眼淚汪汪,拉著她說了大半夜的小時候的事情,后來紀清實在困得不行,紀銘才勉為其難的放人。
紀清答應了,紀銘也沒有再死犟的理由。畢竟以隋云暮他們的武力值,一百個他都不夠看的。
時間很快到出發的這一天,紀清提前兩天就收拾好了行李,兩個大行李箱放在門口,紀銘還在和紀清絮絮叨叨的說要自己注意安全。
房門是在這時候被打開的,紀清抬起頭,最先走進來的是隋云暮,他今天穿的很休閑,神情也很放松,完全一副要去度假的打扮。
他身后是屠蘇。屠蘇的頭發又長長了一點,用條小牛皮筋扎了個小辮子,身上穿著套唐裝。
屠蘇后面則是陸漠白。一段時間沒見,陸漠白看起來倒是成熟了很多,眉眼沉下來,能看出一點和隋云暮相似的感覺了。
最后是謝安南和謝向北。一個穿著白色上衣黑色長褲,另一個穿著黑色上衣白色長褲,像是在搞黑白配一樣,但紀清還是分不清他們誰是誰。
五個人都進來后,落在最后的覃傾才走進來。
覃傾手里拿著一個木盒子,長條形的,走到紀清跟前把盒子遞給她,“紀小姐,這是給您的。”
紀清莫名覺得這一幕有點熟悉,她接過盒子打開一看,里面放著的卻不是她以為的珠寶首飾,而是一把匕首,刀刃還是烏漆嘛黑的石頭做的。
石頭的邊緣被打磨的很鋒利,配了仔細打磨過的木制刀柄,旁邊還放著刀鞘。
“這是什么?”紀清問覃傾。
回答她的是隋云暮,“這是用隕石碎片制成的匕首,經過了幾道特別工序后,它里面蘊含的能量更高,只要它碰到我們,我們就會立刻失去行動能力,站在這把匕首的五米范圍內,我們的進化能力也會被壓制到幾乎沒法使用。”
“如果我們的狂化癥狀發作了,有這把匕首在,你就不必擔心我們會傷害到你。”屠蘇說。
“你一定要把這把匕首隨身帶著……如果有人對你圖謀不軌的話,你就拿這把匕首戳他。”陸漠白話有所指的說。
“對呢。如果我們發狂了,姐姐一定不要心軟……”
“直接把匕首插進我們的心臟里就好了哦……”謝安南和謝向北一唱一和似的說。
“能死在姐姐手上,是我們的畢生所愿。”謝安南和謝向北一起笑著說。
紀清把盒子蓋上,心想這群人還真是瘋的不輕。
她一句話都沒回他們,只對覃傾說:“謝謝。”
覃傾一怔,眼眶突然有點熱脹,他低下頭說:“不客氣。”
紀清拿著木盒子,轉身看向紀銘,“爸,那我就走了。”
紀銘的眼眶一下子就濕了。他等了許久才等到和紀清的重逢,但在重逢后的短短數月后,他們就要再次分別。
不過他相信他們還會再次重逢的,他勉強露出點笑來說:“好,一路順風。自己保重。”
紀清張開手臂和紀銘擁抱,他們緊緊的相擁,然后松開。
最后紀清轉身走向一直安靜等著她的五個人,“走吧。”
隋云暮的眉眼微微彎起來,露出了點溫柔又幽深的笑容,“嗯,走吧。”
屠蘇的看著紀清,問她:“沒有忘記帶什么吧?”
紀清搖頭,還沒說話,陸漠白就說:“缺什么到時候再找唄。”
謝安南接話說:“青田村附近可未必有第一基地的物資豐富,還是盡量帶齊一點好,你說對不對,姐姐?”
謝向北已經自覺的幫紀清提上了行李,笑著賣乖說:“姐姐我幫你提。”
紀清被簇擁在中間往外走,手里捧著放著隕石匕首的木盒子,也捧著她未知的未來。
一行人走出房門,吵嚷聲一下子散去,紀銘和覃傾一前一后的走到門口,目送著他們走上改裝過的保姆車。
紀清是最后一個上車的,她在上車前還笑著對紀銘揮手。
紀銘也朝她揮手,“一路順風。”
我等你回來。等你回來做第一千金。紀銘在心里說。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