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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向北握著紀清的手腕親了上去,他的吻從手腕內側親到手心,最后他張口含住了紀清的指尖,極為色情的用舌頭繞著指尖打轉。
他一邊含她的手指,還一邊看著她說:“我也可以讓姐姐舒服的。”
紀清有點頭皮發麻。
謝安南已經舔到了紀清的小腹上。
他下巴上濕漉漉的水漬也蹭到了她的小肚子上,濕濕黏黏的。
像是浸泡過溫鹽水的菠蘿依舊會有點扎舌頭一樣,這兩位披著人皮的狗偽裝的再無害,也都是長著獠牙的肉食動物。
“舒服嗎?”謝安南還在執著的想要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姐姐,喜歡嗎?”
紀清沒法違心的否認,但也不想承認,索性依舊保持沉默。
而謝安南也順理成章的把她的沉默當成了默認。
“以后每天都給姐姐舔好不好?”謝安南趴在紀清身上抬頭看她,像是搖著尾巴的大狗一樣。
這句話的可怕程度不亞于她要每天凌晨五點前起床,紀清想都不想的拒絕,“不好,你……”是不是有病?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謝向北給咬了一下手指。
謝向北咬的不重,但也不輕,是正好能把她的注意力吸引過去的力道。
“姐姐,我可以讓你更舒服的。”謝向北又重復了一遍。
紀清覺得不用了,現在的舒服程度已經夠了,再多就不禮貌了。
但在紀清拒絕之前,謝安南的吻已經一路往上親到了她的唇邊。
紀清對吃自己的東西不感興趣,但她往旁邊躲,謝安南就不依不饒的追過來。
最后謝安南的舌頭還是濕漉漉的舔進了她的唇縫,紀清只能咬緊了牙關不讓他的舌頭進來。
可她光顧著和謝安南斗爭,底下謝向北已經偷到家里了。
在謝向北曲起手指的時候,紀清忍不住掙扎了一下。
但她身上一上一下壓著兩個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她一動,兩個人四只手一下子都壓在了她的身上,她完全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紀清氣急了,一下子忘了還在她唇邊伺機而動的謝安南,張口想要讓謝向北松手。
可這次她依舊沒能把話說出口,謝安南的舌頭就伸了進來。
紀清很快就嘗到了淡淡的咸腥味,這味道本身并不讓人難以接受,但想到這味道是怎么來的,多少讓她有點心理障礙。
她推不開謝向北也推不開謝安南,只能照著謝安南的舌頭咬了下去。
紀清咬的并不用力,對謝安南來說自然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就算紀清想把他的舌頭咬下來,謝安南也只會擔心斷掉的舌頭和流出來的血會嗆到她。
在紀清和謝安南僵持的時候,謝向北已經一步到位了。
看來他深知壞人死于話多這個道理。紀清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這句話。
謝向北正低頭看著。
它能容納他們最丑陋、骯臟和下流的欲念,給予他們毀滅般的快感,又讓他們獲得新生。
生命從這里誕生。盡管他們獲得新生的方式是從外往里,但并不妨礙他此刻覺得渾渾噩噩了許久的自己好像重新活過來了。
謝向北忍不住彎下腰,把耳朵貼近她的心口,像是在朝圣一樣親吻她心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