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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著被子,陌生的熱度和刺撓的癢意讓她的臉頰都開始發燙了。
“你弄得太多了……”紀清這時候熱的眼睛都水汪汪的了。
隋云暮語氣溫和而無辜的說:“多嗎?不好意思,我也是第一次用,不知道多少是合適的。”
但紀清已經沒心思和他計較這個問題了,在源源不斷的熱意中,熟悉的被進入的感覺都變得陌生起來。
“你濕的好厲害。”隋云暮溫聲告訴她自己的感受,“還一直在夾我。”
紀清聽得耳朵都在發燙,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你……動一動。”
“要快一點還是慢一點?重一點還是輕一點?”隋云暮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一樣,問題多的跟個好奇寶寶一樣。
紀清羞惱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自暴自棄的說:“……快一點,重一點。”
“好。”隋云暮溫聲答應,這才抓著紀清的腰用力。
紀清克制不住的喘息,但在她把捂住眼睛的手放下之前,她先感覺到唇上貼上了什么柔軟的東西。
隋云暮正低下頭來輕輕的親吻她,如果忽略他們的姿勢,這個吻看起來清純又美好。
但在紀清放下手睜開眼睛的時候,隋云暮已經往后退開了一些。
不過他依舊在看著她,用一種微微沉啞又帶著一點不明顯的笑意的聲音說:“我沒忍住親了你一下。”
紀清不知道這有什么特別說明的必要,但在她發問之前,隋云暮就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了。
刺激的酸慰感在熱意的催化下變成了強烈的快感,紀清已經熱出了一身的汗,思緒也變得一片混亂。
紀清的臉頰上一片酡紅,像是喝醉了酒一樣眼睛水汪汪的在嗚咽著什么,隋云暮沒聽清楚她在說什么,又低下頭湊近了仔細的去聽。
紀清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耳畔,有點癢,她的聲音也軟的讓人心癢。
她在喊他的名字,一遍遍的喊他,雖然名字后面跟著的都是“不行”、“太深了”之類的話,但是隋云暮只能聽到她在喊他。
隋云暮又輕輕的吻她的脖頸和臉頰,底下卻沒有半點留情。
像是貝殼應激的想要合攏,卻又只能無可奈何的張著,被人過分的觸碰最柔軟的地方一樣。
紀清哭得可憐兮兮的,眼眶和臉頰都是紅的,眼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淚花。
到現在她都還有點沒回過神來,眼神微微迷離。
直到隋云暮解開了上衣的扣子,手伸進去,她才終于把視線聚焦在他身上。
房間里還開著一盞床頭燈,此刻在燈光下,紀清濕潤的眼睛看起來很亮,像是海灘上被沖刷得晶瑩剔透的玻璃一樣。
“我想洗澡。”紀清說。
隋云暮點了點頭,卻一邊慢慢收緊了手,一邊問:“等一會兒再洗怎么樣?”
紀清的思維轉的還有點慢,下意識的問:“為什么?”
隋云暮又松開手,語氣溫和的告訴她:“因為還有冰感的沒有用。”
隋云暮的目光從很快消散下去的痕跡上移開,抬起頭就看到紀清像是還在思考冰感是什么意思。
但在她想起來之前,他先低下頭親了親她的眼角。
還沒完全干涸的淚痕帶著一點淡淡的咸味,紀清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像是引頸就戮的羔羊一樣。
隋云暮的吻從眼尾慢慢往下,一點點描摹出她的輪廓。
從臉頰到唇邊,再往下是脖頸。
他用唇貼著紀清的頸子,只隔著薄薄的皮膚,他都能感覺到底下的血管在以和心臟一樣的頻率微微跳動。
如果他是一個喪尸,或是一個狂化者,他現在應該會用力的咬下去,咬破皮膚和血管,感受溫熱的血液噴涌出來淋在他身上的溫度和味道。
不過還好他現在還是一個人類。
隋云暮能感覺到放在紀清枕頭底下的隕石碎片,而離隕石碎片這么近對他來說并不是一個很好的體驗。
即使是這么小塊的碎片,也會讓他感覺到虛弱無力,像是在生病高燒一樣。
他在末世前和末世后都很少有這樣的體驗,他以前也很討厭這種連自己都無法掌握的虛弱感。
但是在紀清的身上時,他反而能享受到這種虛弱帶來的微妙脆弱感。
就好像受傷的野獸拖著疲憊殘破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巢穴,只不過他的巢穴是另一個人而已。